第208章 第208章
真千金随母改嫁,通兽语震撼全军 作者:佚名
第208章 第208章
那自己之前吹嘘的千辛万苦、九死一生才弄来的託词,岂不是全穿帮了?
“呵呵。”
电话这头的楚震霆,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靠在了椅背上。
他和妻子苏婉对视了一眼。
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果然如此的震惊,以及那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
真的是她。
真的是陆云苏。
那个看起来冷冷清清、不显山不露水的小丫头,竟然真的是这天价人参的源头!
电话那头的钱钟鸣还在慌乱地找补。
“不……不是,楚司令,那个……其实吧……”
他语无伦次,心里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完了完了!
难道是楚司令直接找到了那个小姑娘?
还是说那个小姑娘不懂规矩,直接越过他联繫了买家?
楚震霆没有再听他的解释,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行了。”
楚震霆淡淡地打断了钱钟鸣的语无伦次。
“我知道了。”
“我也没別的意思,就是隨便问问,既然真是她,那我就心里有数了。”
“就这样吧,那参確实不错,以后有好货记得再联繫我。”
说完。
也不管电话那头钱钟鸣还在那“哎哎哎”地想要挽救什么,楚震霆直接乾脆利落地掛断了电话。
“咔噠。”
听筒归位。
书房里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的风声,偶尔拍打著玻璃。
夫妻俩谁也没说话,只是快步走回了客厅,重新站在了那两支人参面前。
苏婉看著那两支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人参,心里一阵发虚,手脚都有些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老楚……”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
“看来是真的。”
“这苏苏……这孩子也太实诚了。”
“我就送了她两件衣裳,几盒点心,加起来也不过几百块钱的东西。”
“结果人家反手就送了我们这么两支……这一支要是按五万五算,这两支加起来,怎么也得十几万了吧?”
“十几万啊……”
苏婉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她看著那人参,苦笑著开玩笑。
“我们把怀瑾卖给她,估计都抵不上这两根人参钱!”
虽然这话听著像是玩笑,但却是实打实的大实话。
楚怀瑾前途无量,但他现在的津贴加上积蓄,就算不吃不喝乾一辈子,恐怕也买不起这桌上的一根参须!
这就是赤裸裸的现实。
在真正的天材地宝面前,所谓的权势和金钱,有时候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楚震霆背著手,围著茶几转了两圈。
他那张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脸,此刻也难得带上了几分动容。
“苏苏这孩子,確实出手大方,也有心。”
“她估计是看出来了我有旧伤,身子骨虚,才好心送我们人参补身子。”
楚震霆停下脚步,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
“我们楚家,不缺钱,也不缺权。”
“但这世上,唯独这真心和健康,是千金难买的。”
“苏婉,把东西收好吧。”
楚震霆转过身,语气变得格外郑重。
“这份情,我们不能白白承了人家的。”
“我们儿子这一去,吉凶未卜,全靠这丫头照应。”
“將来……如果苏苏有事,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们楚家,一定要好好报答!”
苏婉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也不敢再隨意把那人参放在报纸里敞著了。
她转身进了里屋,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个平时用来装玉鐲的红丝绒锦盒。
那是她当年的陪嫁,平日里宝贝得不行。
此刻。
她却把里面的玉鐲拿了出来,隨便放在一边,然后捧著锦盒回到客厅。
她小心翼翼地把那两支人参捧起来,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捧著易碎的琉璃。
將人参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锦盒柔软的丝绒里。
这还不算完。
她又低下头,瞪大了眼睛,在那张破报纸上仔仔细细地搜索著。
连一根断掉的细小参须都不肯放过,用指尖捻起来,珍而重之地放进盒子里。
像他们这样的权贵人家。
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金银珠宝,古玩字画,那都是过眼云烟。
能真正打动他们,让他们如此失態的。也只有这种有市无价、能从阎王爷手里抢命的奇珍异宝。
三日后。
周家。
周家的小院里,积雪被扫得乾乾净净,露出了底下黑黝黝的土地。
院子一角,那棵光禿禿的老枣树下,支著一张旧木桌。
桌上铺著一层厚厚的芦苇席,上麵摊放著刚从山上收回来的甘草和黄芪。
虽然是冬天,但这几天日头好,没什么风,正午的阳光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正適合处理这些还得阴乾的药材。
许曼珠头上裹著块蓝碎花的头巾,身上穿著那件灰扑扑的旧棉袄,手里正拿著把小剪刀,细致地修剪著甘草上的鬚根。
她的动作很慢,眼神却有些飘忽,时不时就要停下来,侧著耳朵往院门外听一听。
“曼珠啊。”
坐在对面的周衍之无奈地放下了手里的药杵,看著妻子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忍不住轻笑著摇了摇头。
“你这都看了第八回了。”
“孩子们走的时候说了,得去个一周,这还要加上路上的功夫,哪能这么快就回来?”
周衍之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袖口挽著,露出的手腕骨节分明,正在把粗硬的药材捣松。
“我这不是……心里头慌嘛。”
许曼珠嘆了口气,把手里的甘草放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苏苏那孩子虽然看著稳重,可毕竟才十八岁。”
“瑶瑶更是个没心没肺的疯丫头。”
“这一路去京城,几千里地呢,还要跟那些大人物打交道,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生怕她们受了委屈,或是路上遇著什么风雪。”
正说著。
远处隱隱约约传来了一阵引擎的低吼声。
许曼珠手里的剪刀“噹啷”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她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带翻了身下的小马扎。
“衍之!你听!是不是……是不是车响?”
周衍之也愣了一下,隨即迅速站起身,侧耳细听了一瞬,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
“是!是吉普车的声音!”
“咱们这穷乡僻壤的,除了秦同志那辆车,哪还有別的吉普车回来?”
“回来了!孩子们回来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连手上的药渣子都来不及拍,急急忙忙地就往院门口迎去。
刚走到门口。
“吱嘎——”一声刺耳的剎车声就在门外响起。
紧接著。
木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一阵寒风裹挟著少女特有的娇脆笑声,衝进了这个冬日小院。
“爸!妈!”
伴隨著这一声脆生生的呼喊,一道红色的身影像是刚出笼的小鸟,带著满身的欢喜和活力,直直地扑进了许曼珠的怀里。
那是周知瑶。
她身上穿著一件崭新的正红色呢子大衣,那是苏婉特意给她挑的,衬得她那张原本就白净的小脸更是粉雕玉琢,喜庆得像个年画娃娃。
“哎哟!瑶瑶!慢点慢点!”
许曼珠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却一把紧紧搂住了继女,眼眶瞬间就红了,嘴里虽然嗔怪著,手却不住地在孩子背上轻拍。
“这么大个人了,还跟个皮猴子似的,也不怕人笑话!”
“我才不怕呢!我想死你们了!”
周知瑶在许曼珠怀里蹭了蹭,又转头一把抱住了旁边的周衍之,把脑袋埋在父亲的胸口,撒娇似的晃了晃。
“爸,我这次可是去爬了长城呢!可威风了!回头我讲给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