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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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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冷野兽 作者:佚名
    第7章 真死了
    “与她无关你会对告別式这么上心?”
    “茵茵虽然和我没有血缘关係,但她从小跟在我们屁股后面跑,哥哥长、哥哥短地喊著,我对她的事上心有什么问题?”樊柏元没好气。
    为了黎母那句“柏元,伯母要忙茵茵的后事,抽不开身,饮宴就拜託你了,十点之前,一定要把人找回来”,他昨天晚上到今天早晨,整整一夜没有合眼,翻天覆地地到处找人。
    好不容易把人找到,一句感谢的话没有,还劈头盖脸挨了黎饮宴一通阴阳怪气,被怀疑跟晏姜有染,饶是好脾气的樊柏元,脸色也控制不住沉下去,险些没忍住一拳狠狠地砸他脸上去。
    想到黎饮宴是因为茵茵的事难受,才把自己喝成这副顛三倒四的模样,逼著自己將怒火压下去。
    但语气还是有些不好。
    尤其是看到杨天情繫著浴袍,风情万种地走出来,直接就炸了,“今天要去殯仪馆送茵茵最后一程,你伤心买醉我能理解,胡说八道我也可以当作没听见,但你这个时候跑来跟杨天情鬼混,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茵茵?”黎饮宴猛地抬起眸来。
    樊柏元找自己,不为是为了给晏姜当说客,替她演那出蹩脚的戏,而是要送妹妹最后一程?
    可他妹妹三年前就已经火化,该走的流程早就走过了……
    心底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黎饮宴喉咙涩得发乾,“为什么突然要送茵茵?”
    “你不知道?”樊柏元也是一愣,黎饮宴刚刚提到殯仪馆,又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他还以为黎饮宴早知道了。
    “知道——什么?”
    “今天是茵茵最后的告別式啊。”
    “无缘无故的办什么告別式——”
    话还未说完,黎饮宴就被狠狠掐住了喉咙般,自己猛地消了音。
    昨晚的记忆如打破的玻璃碎片般,从他的脑海深处呼啸而出,横衝直撞地结成一张巨大的网——
    【原来那是晏姜的买命钱。】
    【那恭喜你啊黎饮宴,如愿了,晏姜的心臟发生了排异反应。】
    【她……死了。】
    死亡通知书……殯仪馆……告別式……
    黎饮宴心中有一个念头要破茧而出,他握在门把上的手攥得指骨都泛了白,手背青筋爆起。
    “饮宴?”樊柏元被他的模样嚇到了,“怎么了?脸色怎么突然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没有理会,黎饮宴转身,疾步地往里走。
    杨天情也看到了黎饮宴的情况,扭著腰偎过来,伸手想要探他额头的温度。
    黎饮宴却直接从她身边越了过去。
    扑了个空的杨天情娇纵地撇了下嘴,心里很不高兴,但碍於黎饮宴难看的脸色和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浓烈气息,不敢表现出来,默默地退到一旁去。
    黎饮宴已经进了臥室。
    他拿了手机开机,给晏姜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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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无论拨几次,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不带任何感情的服务台声音。
    每重复一遍,心中那个念头就强烈一分。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黎饮宴的手控制不住地发颤。
    他不信脑中那个越来越清晰强烈的荒谬可能,开始给晏姜发微信。
    几个小时前,那女人还跟狗皮膏药似地黏著自己,又是电话又是微信的,他现在都还清楚地记得她说话的语气,通话记录和聊天记录也都在,怎么可能……
    然而连续好几条消息发出去都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应。
    黎饮宴僵硬地定在那里,整个胸腔都是麻的,指尖一片沁凉。
    她——
    真的死了?
    怎么可能!?
    三年前生產和换心,那样凶险的手术连著一起来都没能要了那女人的命,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排异就撑不下去?
    呵。
    只怕这一切都是她为了逼自己去见她耍的新手段。
    毕竟拿身体当筹码威胁逼迫自己,她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那女人,这会儿指不定躲在哪里,等著看自己笑话。
    黎饮宴嗤笑,心头那股子纷乱的情绪褪去,隨之涌上来的,是愤怒。
    他垂眸,发狠地开始翻找通讯录,试图通过晏姜的朋友,把那女人找出来。
    他要亲口问问,这样將人耍得团团转的把戏,她还要玩几次,还要把彼此的生活搅乱成什么样子,才会满意地收手?!
    然而通讯录都翻烂了,黎饮宴也没能够找到与能联繫上晏姜的人。
    就连她最好的朋友付遥的联繫方式,都没有。
    他看著手机屏幕的光慢慢地暗下去,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穿透了一般,空洞的厉害。
    他从未想到,自己会有找不到晏姜的一天。
    过去那几年,他只要一回头,就能够看到,她为了让自己听她解释,不顾形象与自尊哀求的卑微模样,和无论怎么羞辱虐打都轰不走的狗一样……
    为什么这次,会消失得这么彻底?
    难道说……她真的已经……
    掌心里的手机掐得几乎变了形,指骨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因为太过用力,皮肤被划破,缨红的血渗了出来。
    黎饮宴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
    他的感官好像在这一瞬间被夺走了,什么都没办法做,只是一瞬间不瞬地瞪著手机屏幕。
    直到,樊柏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饮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再晚就要赶不上茵茵的告別式了。”
    “饮宴。”
    “饮宴?”
    樊柏元举著手在他眼前晃,连续喊了好几声。
    黎饮宴这才如梦初醒般回神,缓缓地抬起头来。
    他看著樊柏元,喉咙像是被塞了一团浸满水的棉花,窒得厉害,但还是暗哑著嗓子,把话问出了口——
    “黎家……为什么突然给茵茵办告別式?”
    像是怕樊柏元听不清楚,他逼近一步,咬著牙,一字一句將同样的话重复了一遍,“黎家为什么突然给茵茵办告別式?”
    樊柏元被黎饮宴的模样嚇的头皮都在发麻,不知道他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突然之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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