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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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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冷野兽 作者:佚名
    第72章 脱了
    “晏伶什么时候学会低头附庸別人了?”黎饮宴嘲讽地扯唇,根本不信这个说辞,“晏姜,你是不是忘了,晏伶在圈子里的名声?”
    “晏伶怎么就不能低头附庸別人?”晏姜笑著反问,“黎先生还记得几年前傅衢京退婚的时候,我都做过什么吧。”
    黎饮宴薄唇抿直。
    他当然记得。
    傅衢京退婚的第二天,晏伶带著媒体跑去傅家老宅大吵大闹,说了许多刻薄难听的话,不但给傅家打上背信弃义的標籤,把傅家推到风口浪尖,还直接將傅衢京九十几岁的长辈气进医院,险些没抢救过来。
    要不是出了这个事,晏家也不会因为害怕被迁怒针对,连夜把人送到国外去,並发誓永远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
    ……
    黎饮宴记得,被送走的时候,晏伶还在机场大闹过一场。
    不但將候机室砸得稀巴烂,还打伤了好几个人。
    有一个头部被重创成了植物人,现在还躺在病床上,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清醒……
    然而做出这样的事的晏伶,却一丝悔意也没有,甚至当著警察的面叫囂没打死对方是她仁慈。
    ……
    这样一个无法无天的女人,会因为傅衢京父母在身边就伏低做小?
    他寧愿相信太阳打西边出来。
    黎饮宴冷嗤,“这跟你的身份有什么关係?”
    晏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黎先生觉得,出了那样的事,傅家会轻易鬆口让我进他们的大门?”
    黎饮宴抿著唇没回答。
    別说是傅家了,就是一般的家庭,都不会允许一个搅风搅雨,心狠手辣、还险些害死长辈的女人进门。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这和他们正在说的事有关係吗?
    晏姜还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自顾一往下说,“那些事后,傅家上下对我可以说是深恶痛绝,別说是嫁过去了,就是傅家方圆几十里,他们都不被允我靠近。”
    “黎先生知道我为了获得他们的原谅,付出了多少吗?我跪在傅家门前三天三夜,给傅家每一个人磕头道歉,把头都磕破了,才终於让他们点头同意……”
    其实晏姜並不知道晏伶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让几乎不愿意再与晏家有往来的傅家点头同意她和傅衢京的婚事的。
    她想,总归是撇不开低头认错。
    所以才凭著猜测隨意编了这么一段。
    晏姜並不担心今天所说的事会暴露。
    在一起那么多年,她比任何人都了解黎饮宴,知道他趋利避害的性格。
    黎氏好不容易才恢復元气,慢慢地走上正轨,他是不会冒著惹傅家不快的险去求证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的。
    就算他突然魔怔地跑去求证了,晏姜也不怕——
    傅衢京娶谁当妻子,晏伶又是怎么进的傅家门,这都是傅家的私事,他们不可能把私事告知给黎饮宴这样一个外人听。
    晏姜笑了笑,继续往下说,“我费了这么大的劲,付出了那么多,终於进了傅家的大门,黎先生,你说,我是不是该 万分珍惜……”
    “你顾左右而言其他的,到底想说什么?”黎饮宴不耐烦地打断,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
    根本不想知道晏伶是怎么嫁进傅家的。
    他只要晏姜承认她在假扮晏伶!
    “没什么,只是想告诉黎先生,相比起跪下来给每一个傅家人磕头,在傅衢京的父母面前低个头这样的小事,真的算不上什么。这样,是不是能让黎先生打消对那些录音的疑虑了?”
    “……”黎饮宴动了动唇,想要否认,想说她在撒谎,喉咙却被无形的手掐住了似的,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因为不管是从哪一方面,他都找不出她的破绽。
    “现在,黎先生相信我不是晏姜了吗?”晏姜问。
    黎饮宴沉默了几秒,“晏伶不会花心思跟我解释这么多。”
    所以,他还是不信。
    晏姜抿唇,心底难掩烦躁。
    到底要怎么样,他才肯相信,自己不是晏姜?
    难道真要她把上衣脱了,把没有任何刀口的心臟位置露出来,让他验明正身吗?
    晏姜握紧拳,內心里並不愿意走到这一步。
    那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
    光是想到那样的画面,她就浑身不舒服,一瞬间好像又要陷回十几岁那年,被陈光青困在阴暗潮湿的小房间那一幕,指尖一阵阵地发寒。
    还以为隨著年纪的增长,自己已经克服了那一段过去带来的阴影了,原来並不没有吗?
    深吸口气吐出,晏姜稳住翻腾的思绪,努力地让自己的语气不流露出惊惶,“看来不管我说什么,黎先生都不会相信。那就找医生吧,晏姜生过孩子,女人只要生育过,身体就会留下一辈子都无法抹去的痕跡。医学检查不会骗人,只要找医生做个检查,看看我的身体情况,就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找医生做检查?你以为出了茵茵那样的事,我还会轻易地相信医院里的任何一个人?”黎饮宴冷嗤。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晏姜就算是有再好的耐性,也忍不住了,“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相信,晏姜已经死了?是不是非得我把身体露出来,让你亲眼看到我身上没有当年动心臟手术和剖腹產留下的疤痕?”
    晏姜愈发地不耐。
    对黎饮宴胡搅蛮缠的不耐。
    然而这份不耐在黎饮宴的眼里,却变成了心虚。
    “把身体露出来,你敢吗?”黎饮宴打死都不信晏姜会大庭广眾地脱衣服。
    她可是在自己这个相爱多年的恋人,合法丈夫面前都包得严严实实,碰一下都要应激,大吼大叫的人。
    怎么可能当眾脱衣服。
    就算她能克服心里的阴影。
    那胸口因为当年手术留下的疤痕怎么办?
    那可是深可见骨,连医疗手段都无法去除、会跟著她一辈子的痕跡。
    脱了,一切暴露了,她这齣假扮晏伶的戏码可就唱不下去了。
    想著,黎饮宴笑了,极为讽刺的那种。
    晏姜原本的確是没想过当眾脱衣证明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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