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用法和功效
沈枝意想了想,以陆承如今的伤势,少说也要在床榻上再修养大半个月。
这大半个月里,足够他们弄清楚蛊虫的用法和功效,儘快离开这里了。
首先这第一步,得先找到空竹大师,空竹大师对蛊虫研究颇深,也是他说那只变异的忘忧蛊有延年益寿的功效。
“你什么都不用做,扮演好听琴即可。”
“离开这间臥房,外面的暗处有不少陆承安排的眼线会盯著你和我,尤其上玄封也在。”
“我们儘量少出去。”
“少出去的最好办法就是装病,正好可以把空竹大师引过来。”
沈枝意说干就干,当即运转体內的內力,脸色霎时间变得苍白虚弱起来,身体也有些摇晃。
这是实打实的让自己病了。
她从不会小看陆承身边的任何一人,因此一切都要做到小心再小心。
祁渊连忙伸手扶住了沈枝意,把人扶到了床榻上,给她盖好被子。
他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和担忧,不过如今这个时候,说什么也没用。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配合她,儘快结束这一切,想办法带她离开。
“我去通知香儿,让她去请空竹大师。”
那个香儿一看就是陆承安插在她身边的人之一。
告诉她,也就相当於告诉陆承,枝枝病了。
空竹大师並不是谁都能请得动的,想要让他过来看病,必须经过陆承的旨意。
沈枝意一把拉住了祁渊的手,声音带著遮掩不住的虚弱,脸上没有多少血色。
“等等,再等一会儿,我先睡一觉,我会慢慢出现高烧的病症,到时候你再去喊香儿,让她去喊大夫。”
一般的大夫是看不出来她身上的问题,也无法治好她。
能治好她的人只有空竹大师。
这样一来,他们就能光明正大见到空竹大师。
祁渊坐在床榻前,握著沈枝意的手,沉默了片刻,“我们再想想別的办法吧。”
他不想看见她这般虚弱的样子。
哪怕……他知道这只是用特殊的法子利用內力偽装出来的。
沈枝意微微一怔,忽然想到些什么,笑著摇头。
“放心吧,这不是真的病了,不会有事的。”
虽然確实会让她变得虚弱,不过只要她想,隨时可以好转起来。
死过一次的人,比谁都惜命,才不会贸然伤害自己的身体。
祁渊鬆了一口气,低头抱住了沈枝意,下巴抵在她纤细白皙的锁骨处,轻轻蹭了蹭,“那就好。”
“你睡吧,我守著你。”
他这条命本就是捡来的。
能继续活下去,那就赚了,活不下去也是他命该如此。
他不希望她为了救他,从而伤害到自己。
没多久,沈枝意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身上越来越烫,脸颊潮红。
祁渊坐在床榻边,一直注意著她的身体情况,时不时就会摸一摸她的额头温度,见时间差不多了。
他又变成了那个面无表情的听琴,推开门找到了香儿。
“夫人病了,快去请大夫。”
一直守在门口的香儿脸色一变,连忙吩咐身边其他婢女去喊大夫,她绕过“听琴”往屋內大步走去。
一个多时辰之前人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
香儿快步跑到了床榻前,掀开帷幔一看。
床榻上的人脸色潮红滚烫,昏昏沉沉。
她伸手摸了摸沈枝意的额头和脸颊,脸色忍不住难看了几分,狠狠瞪了眼一旁的祁渊。
“你是怎么伺候夫人的,夫人发烧到现在你居然才发现。”
“听琴,你別不是还抱著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吧。”
祁渊淡淡开口,“夫人回房后心情不太好没多久就歇下了。”
“夫人不许我近身伺候,罚我在地上一直跪著,不许我抬头。”
“这样的情况下,我又如何能及时发现夫人的身体异常。”
香儿闻言气消了几分,闻言渐渐冷静下来。
若是这样,哪怕同处一屋,確实难以发现不对劲。
很快,婢女们急忙带著府內的好几个大夫来了。
杨府內的府医不少,尤其是上次陆承出事之后,这府內更是一下子多了好几个府医。
能够为帝王看病的大夫,都不是一般的大夫。
一番把脉下来,也確认了沈枝医是风寒无疑。
当即府医们商量药方,开药煎药,把药餵到了沈枝意的嘴里。
然而,一夜过去了。
沈枝意的风寒不仅没有好,反而还变得更加严重了,额头更是烫得嚇人,嘴唇乾裂苍白,虚弱地躺在床榻上,病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香儿心里急得不行。
对那几个府医也没了一开始的好態度,“夫人的高烧怎么还没退,这都过了一个晚上了?”
风寒可不是小病,一不小心是会要了人命的。
几个府医脸色也变得惶恐起来。
按理来说不应该啊。
他们之中隨便一个放在外面都是医术高明的好大夫,如今好几个人聚在一块,怎么可能连个风寒都治不好。
可偏偏这又是事实。
“这……这……香儿姑娘,再容许我们几个给夫人瞧瞧,夫人的病有些不同寻常,恐怕並非一般的风寒。”
香儿语气淡了几分,“夫人要是出事了,仔细你们几个的脑袋。”
“此次之事,我会如实稟报给主子。”
说完,她推开门往隔壁去了。
隔壁臥房內。
陆承的目光时不时看向门外,今日,他难得没有处理奏摺,不过身上的伤势还没好,他不得不继续臥床静养。
香儿推门而入,行了一礼,想到马上就要稟报的事,声音多了几分颤抖。
“回……回主子,夫人她病了……她高烧迟迟没退。”
“病了,怎么突然病了?”陆承眸色骤然冷了下去。
难怪,今日早上迟迟不见她过来。
不过,他记得那人昨日从他这里回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病了,还病得起不来了。
香儿硬著头皮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夫人昨夜回屋后,睡了一觉就病倒了,奴婢们昨日发现后立即请了大夫。”
“也不知是何缘故,夫人喝了药又睡了一个过后,迟迟没有好转,反而更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