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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亲自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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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奴婢求见主子,想要一道宣空竹大师给夫人看病的旨意。”
    屋內的气压一下子低沉了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准了。”
    香儿鬆了一口气,她就知道主子对夫人是在意的。
    得了旨意。
    很快,空竹大师被找了过来。
    跟空竹大师一块过去的,还有坐在轮椅上的帝王。
    两人刚踏入沈枝意的臥房內。
    那些府医身体一僵,纷纷退开让出一条路出来。
    他们多少是知道这位主子的身份的,哪怕不知道,待久了也能察觉到对方跟宫里有些关係,不是他们这些大夫能得罪得起来的。
    瞧见陆承坐著轮椅出现的那一刻。
    床榻边的一个角落里,偽装成听琴的祁渊微不可察皱了皱眉,然后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情绪,暗自警惕起来。
    看来,那一剑还是太轻了。
    这才过了多久,他居然已经能坐在轮椅上下床了。
    空竹大师走到了床榻前,不免有些意外。
    前些日子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病了。
    不会是……
    他面不改色,给昏迷之中的沈枝意把脉,片刻之后,看了眼床榻上脸色苍白虚弱的人一眼,迟迟没有说话。
    陆承的目光落在沈枝意比他还虚弱的脸色上,停顿了片刻,“大师,如何?”
    “可严重?”
    空竹大师摇摇头,“小病而已,並无大碍。”
    “几位大夫开的药是对症的,多服用一次即可,哪怕老衲不来,夫人没几日也会自己好起来的。”
    陆承声音沉了几分,“既然人並无大碍,又怎会高烧了一夜,迟迟不醒?”
    他冷眼扫过平时伺候沈枝意的下人,其中不仅有香儿,还有假扮为听琴站在角落里不起眼的祁渊。
    尤其是目光扫过祁渊的时候,停顿了片刻。
    “夫人身体一向不错,怎会突然病了。”
    察觉到帝王看过来的视线锐利而又充满审视,祁渊身体渐渐紧绷起来,面上还是听琴平日的神態。
    他垂眸拱手道,“回主子,夫人昨日回房后,心情不太好,罚属下一直跪在地上不许靠近她,夫人放下了床榻的帷幔,隔绝了属下的视线,睡了过去。”
    “等属下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用最快的速度稟报给了香儿。”
    这时,有一个府医站了出来,拱手解释道,“夫人心情不好,思虑过多,再加上昨日又出门游湖,感染了风寒也是正常的。”
    陆承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神色依旧冷淡,“若是此次夫人出事,接下来三日內,病情迟迟没有好转,你们就自己下去领罚。”
    他低头给沈枝意整理了一下被角,伸手轻轻拨开她额间被汗水浸湿的碎发,目光触及女人苍白乾裂的唇瓣。
    陆承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隨后手指揉了揉沈枝意的唇瓣,直到有些些许红润,他才缓缓鬆开手。
    一旁的香儿被帝王的话嚇得不轻,身体忍不住发颤。
    “是,主子。”
    別看只是轻飘飘的领罚两个字。
    可涉及到罚,最少也要丟掉半条命。
    在陛下手底下做事的人,只有两种人,有用的人,和更有用的人。
    没有用的人只有一个下场。
    祁渊拱手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情绪,“是,主子。”
    屋內的气氛骤然变得压抑沉闷,叫人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唯有空竹大师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他嘆了一口气,双手合十,“既然夫人並无大碍,老衲便先告退了。”
    “施主身上有伤,不宜离开床榻,还是先回去吧,这里有其他人守著即可。”
    陆承沉默了片刻,对待这个舅舅,他语气倒是稍微缓和了些许。
    “大师,你先回去吧,我再待一会儿。”
    空竹大师摇摇头,嘆了一口气退下了。
    等人走后。
    陆承叫下人端来了药,然后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很快,偌大的臥房內只剩下他和躺在床榻上的沈枝意二人。
    沈枝意看似昏迷,实际上她是有意识的,能够感受得到外面的动静,只是无法隨意动弹而已。
    该留下来的走了,不该留下来的人却一直待在这里。
    陆承端著药碗,吹了吹勺子里冒著热气的汤药,餵到了沈枝意的嘴边,见怎么餵都餵不进去,还洒在了她白色中衣的领口上。
    他微微皱眉,掏出帕子一点点洒掉的那些药汁擦乾净,再尝试给沈枝意餵药。
    好在这一次勉强餵进去了。
    餵完了药。
    陆承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床榻上的人还在高烧不退。
    他看向一旁盆里的凉水,还有帕子。
    陆承双手推著轮椅过去,帕子打湿,扭干帕子,轻轻贴在了沈枝意滚烫泛红的额头上,来回往復,不厌其烦地重复著。
    不知过了多久。
    他胸口上原本就没有好的伤势渐渐裂开,鲜血浸染了开来,玄黑色衣服仿佛被水打湿一般,顏色又深了几分,淡淡的血腥味渐渐在空气之中瀰漫著。
    ……
    门外。
    被赶出来的香儿等人,在门口等了许久,也不见里面有什么动静。
    她渐渐急了起来,在门口走来走去。
    自家主子身上的伤可还没好,稍微用点力气身上的伤口就会裂开,到时候一切又得重来。
    重来都是小事,就怕伤势更严重了。
    祁渊站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目光紧紧盯著紧闭的房门,眸色变得漆黑深沉,周身散发著淡淡的冷意。
    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
    里面的人还没出来。
    他垂下眼眸,走到了香儿的面前,提出了建议。
    “主子身上的伤还没好,不想主子出事,要么强行推门进去把主子劝回去,要么去请空竹大师回来劝劝主子。”
    “否则主子出事了,谁也討不了好。”
    香儿犹豫了一下,心一横,咬咬牙,“快去请空竹大师。”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距离主子进去已经一个多时辰,会出事的。
    很快,下人们跑去请人了。
    香儿在房门口站著,大著胆子往里面喊了喊。
    “主子,可要让进去伺候?”
    然而,里面迟迟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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