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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够宽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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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遭一片寂静。
    除了在场这些下人的呼吸声依旧没有一点其他的声音。
    香儿越等越著急,忍不住又大著胆子,提高声音喊了一声。
    “主子,主子……”
    祁渊手指下意识捏紧,他看著紧闭的房门,眸色微微一沉,挪动脚步一步步靠近。
    就在他即將靠近,想要推开门的那一刻。
    里面传来了帝王的声音。
    “不必。”
    有些虚弱,但能听出来应该是没什么大碍。
    香儿等一眾下人终於鬆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缓过来的香儿抬头一看,正好看见了往房门口靠得很近,似乎准备隨时推门进去的祁渊。
    她皱了皱眉,上前一把將人扯回来,压低声音警告道,“听琴,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別忘了你的身份,主子的事不是我等可以隨意质疑的。”
    “你別把命搭进去了。”
    听琴对主子的特殊感情,只要是跟她多接触一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她自以为藏得很好,殊不知,早就闹得人尽皆知。
    也就主子暂时不想计较,否则以听琴的心思,早就够她死一百次了。
    不是谁都是云烟,更不是谁都有资格成为夫人。
    祁渊垂眸看了眼被人拉著的胳膊,他抬手一甩,把对方的手甩开了。
    然后默不作声又退到了角落里去,没再看香儿一眼,目光依旧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香儿:“……”
    还真是不识好人心。
    半晌。
    去请空竹大师的下人回来了。
    “香儿姑娘,大师说主子有分寸,不必担心,他那边有事,暂时抽不开身,就不过来了。”
    別人不知道空竹大师的身份,香儿还是知道的,一听对方这么说,她又鬆了一口气,没那么担心了。
    与此同时。
    臥房內。
    床榻之上。
    沈枝意闭著眼睛,却能时时刻刻感受到身边男人所做的一切,从给她餵药,到一遍遍给她擦拭额头,敷湿毛巾……一番折腾下来,高烧还真退了一些。
    她甚至还能闻到空气中瀰漫著的那股淡淡血腥味。
    不用看,光是猜,沈枝意都能猜出来。
    这人把自己的伤口折腾得裂开了,此时估计鲜血早已染红了他胸前的衣服。
    说实话,陆承真的她此生见过最叫人捉摸不透的男人。
    分明,陆承恨她,介意她身上发生的一切。
    可偏偏这人不杀她,也不愿意放了她。
    下一秒。
    沈枝意发现自己的手被人紧紧握住,最后变成了十指紧扣,彼此交缠仿佛永远不鬆开。
    耳边传来了陆承有些咬牙切齿恨恨的声音。
    “朕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当年一入宫就是妃位,没多久又成了贵妃,那些年里,朕对你的宠爱难道还不够吗,你为什么要假死跟別的男人私奔,为什么,为什么?”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正常男人都受不了。
    更何况他还是九五之尊的帝王。
    “沈枝意,你把朕当什么了,朕对你来说,就那么让人避之不及吗……”
    没有遇到她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背叛了自己,跟別的野男人私通生下野种的女人,一次次逼得降低了自己的底线。
    哪怕是从前他喜欢陈妙仪的时候,也绝对不可能容忍对方做出此等不要脸的事。
    他对她已经够宽容了。
    他甚至想过,只要她愿意回来,他可以不跟她计较,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她偏偏还帮著祁渊对付他,还跟祁渊私通生下了孽种,光明正大挑衅他。
    这叫让他如何能忍,如何能不计较……
    沈枝意心里没有丝毫波动,她仿佛跟没有听到一般,並没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她跟陆承,其实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不合適的。
    没什么好说的,说了陆承也不会听,更不会放过他们。
    ……
    陆承在沈枝意臥房內一待,就是好几个时辰。
    他身上的血跡甚至都已经干了,屋內的血腥味也渐渐散去。
    等下人们进来的时候。
    瞧见脸色苍白虚弱,身上还有嫣红血跡的帝王,险些嚇得半死,连忙把人送回了隔壁,又请来了大夫重新为他包扎伤口。
    一番兵荒马乱之下,陆承又只能躺在床榻上静养了,这下连奏摺都不能批,想要伤势好转,只能躺在床榻上什么事也不能做。
    在那些下人把陆承送回隔壁之时。
    祁渊趁乱回到了沈枝意的身边,关上房门,把其他下人都赶了出去。
    一切终於回归到了正轨。
    床榻上的沈枝意终於可以醒来了。
    这一次原本算得好好的,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不能下床的陆承居然也会跟著空竹大师一块过来,导致他们的计划只能暂时搁置。
    “空竹大师看出了我没病,他估计也猜到了我想要见他,但他並未留下来,下次恐怕想要找他,应该不容易。”
    祁渊也察觉到了一些问题。
    “陆承待在你这里的那几个时辰里,那些下人们去请了空竹大师,空竹大师並没有过来。”
    沈枝意想了想,“他猜出了我想见他,但他並不想见我。”
    这人毕竟是陆承的舅舅,哪怕他之前表现得多么无害,但他总归是站在陆承那边的。
    “看来这一招是行不通了。”
    祁渊坐在沈枝意的身边,把她轻轻搂入怀里。
    “先找机会出去吧,这事不著急。”
    他如今已经没那么短命了。
    沈枝意靠在他胸口上,嘆了一口气,“这个地方很难出去,除非有陆承鬆口,否则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我昨天才出去一趟,回来就病了,以陆承的性子,短时间內不会鬆口让我出去的。”
    这个地方甚至连传信都传不出去。
    他们只有两个人,也不可能杀出去。
    祁渊沉默了片刻,这確实是一个问题。
    “那就再等等吧。”
    虽然他很不想看到陆承光明正大地在他面前,跟枝枝单独相处,好在对方如今重伤在床,无法对枝枝做些什么。
    他们只要不暴露,暂时还是安全的。
    沈枝意也是这么想的,“嗯,这几天我的病会好,等我病好了,我亲自去找空竹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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