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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单力掀翻逐日马,血手怒掏丧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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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碎石奴到镇岳天尊 作者:佚名
    第51章 单力掀翻逐日马,血手怒掏丧门心
    晚风如泣,穿过两旁焦黑的密林。
    官道在昏沉的暮色中,越加荒凉。
    剩下的六名山匪发了疯地抽打著身下的快马。
    他们只管迎风奔袭。
    马蹄阵阵,扬起一丈多高的浮尘。
    奔逃出了一会,为首的山匪眼神一凝。
    只见一人身著玄色劲装扎在山道正中。
    暮色模糊了他的面庞,衣袍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那小子?怎么阴魂不散地截在了这儿!”
    为首的山匪一眼便瞧出了那身衣裳,认出正是石场管事。
    他眼里闪过不耐,扯著嗓子嚎了一句。
    “小畜生快滚开!!”
    首领交代过,石场跟神都有关,只要他们不碰石场的人,延误神都的工期,龙驤卫就不会理会他们。
    然而。
    秦河身子向下低伏,脚尖骤然发力,向著山匪迎面衝杀!
    “当真是好言难劝要死的鬼!”
    “衝过去!踩碎他!!”
    是对方要寻死,那就跟自己这些人无关了。
    匪徒猛一挥鞭,“噼啪”一声爆响,座下马匹长嘶一声,速度又快了一成,笔直地对著秦河撞了过去。
    五步……三步!!
    匪徒的瞳孔里已经映出了秦河骨骼崩碎,被拋飞上天的场景。
    说时迟,那时快!
    秦河在马头即將撞上胸膛之时。
    身形突然侧扭,双臂暴起!
    死死抱住了烈马的颈部。
    “给老子起!!!”
    秦河腰背拉出了钢弦之弧。
    百余斤的少年,竟然硬生生扯著大马,在半空抡出了一道弧线!
    “唏律律——!!”
    马匹悲鸣,重重砸在黄土路心,溅起一片烟尘。
    山匪摔了个狗吃屎,胸骨撞折了半根。
    还没等他缓过气。
    秦河压到跟前,一记重拳正中脑门。
    “嘭”地一声!
    山匪头颅直接爆开。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老三!!”
    余下五人疯狂拍动大马,一左一右从两侧围抄,手里的朴刀分左右三路横削秦河!
    秦河反手抄起死尸的朴刀。
    他在刀锋掠过时,腰身一沉。
    上半身贴著寒芒,避开一排刀光。
    隨即,抡圆了胳膊,一记横扫千军!
    朴刀在空中割出尖啸。
    “噗嗤!嗤嗤!”
    四匹烈马,前肢瞬间斩断。
    人仰马翻。
    一个山匪刚想站起来。
    秦河一抖手,手里朴刀划破数十步。
    “夺——!!”
    刀身贯穿后心,直接將其钉死在原地。
    转瞬,秦河脚步一错,对准另一匪徒一记膝撞,把他的两页肋骨打了个折。
    单脚撑起半身高度,脚踏在另一人咽喉。
    脖子瞬间踩成肉沫。
    “还我兄弟命来!!”
    秦河头顶一声咆哮。
    一名山匪目眥欲裂,趁著秦河踩死人的间隙,挥起阔刀,正对著秦河后脑扣下。
    “嘭——!!”
    刀停在半空,嗡鸣不止。
    那人口吐鲜血,低头一瞧……
    少年转身一记炮拳,轰爆了他的胸口!
    一拳,穿膛。
    秦河推开了已经死了的匪徒,脸色无比平静。
    血染玄衣,尸臥断途。
    他目光远眺。
    怪不得少了一个人,有一个山匪竟一开始就奔走逃离。
    压著马背,死命地抽鞭……
    都快跑的看不见了。
    这么远肯定追不上了。
    然而就在这时。
    一道黑红残影掠过身侧,带起的劲气弄得他一个趔趄。
    对方在山路上奔袭,与逃走山匪之间的距离肉眼可见的拉近。
    那是叶孤鸿。
    秦河知道叶孤鸿麵皮死,所以有冷麵之称。
    但是一直不知道为何別人称他为阎罗。
    今天见识了叶孤鸿的刀光,秦河总算明白了。
    他摇摇头。
    果然世界上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號。
    冷麵阎罗名不虚传。
    ……
    劫后余生的山匪,早已嚇得魂飞魄散。
    此时恨不得胯下的牲口能生出八条腿来。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回到寨子將一切告诉首领。
    这时山匪耳后传来风啸声,他惊恐回头。
    路上一抹黑红交错的残影,正吊在他马后,不足二十丈。
    那捕头的脚步,竟然比马还要快上三分!
    山匪心一横,一只手从后腰掏出一柄尖刀,此对著马屁股狠狠扎了下去!
    “咴儿——!!”
    大马发出一声悽厉的哀鸣,速度硬是快了几分。
    前方转入一段老路。
    山匪抬头一瞥。
    前方山道,运送官石的龙驤军马队排成一线长蛇,车軲轆碾得路面轰隆作响。
    山匪从运石车队的一侧疾驰而过。
    身后。
    叶孤鸿已然追到跟前。
    一个旱地拔葱,身形在斜暉中暴起丈余,凌空俯衝而下,双手十指蜷如龙爪,对著匪徒脖颈直扑而去。
    就在一双手掌要抠进山匪脖颈的剎那,变故陡生!
    长龙马队中,未见谁家將军拔剑,亦未见甲士弩张。
    唯有一声冷哼在半空炸响。
    “哼!”
    这声音落入叶孤鸿耳中,气血逆行!
    浑身力气散了大半,发出一声闷哼,“砰”地一声,跌落在山道之上。
    山匪惊惶,回首一眼,瞧见那煞星坠地,哪敢慢半拍。
    蹄音急促如暴雨,骑影迅速拉长,钻进了深山,再不见踪影。
    “……咳,咳咳!”
    叶孤鸿撑起身子,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两块血渍自嘴角洇开。
    他强忍著胸腔內的燥意,深吸一口寒气平復了气血。
    叶孤鸿眼带不甘,步履摇晃地走到了马队侧边。
    带队的,是一名身披玄铁重鳞甲旗官。
    那將官没瞧叶孤鸿,由著座下的大马迈著碎步。
    “大人!!”叶孤鸿的声音在颤抖:“何故阻我拿贼!”
    將官侧过裹在精钢头盔下的头,目光异常冷漠。
    “运石马队在途,方圆百步严禁打斗。”
    这种冷酷到了极点的说辞,生生激起叶孤鸿的怒火。
    他横跨一步。
    竟然闪身挡在重甲队列之前,指著磐石县的方向。
    “刚刚邙山恶匪生剥了近百条人命!
    大人有万夫莫开之勇,是天子手中的利刃。
    匪徒就大喇喇地从龙驤战旗而过!
    难不成,龙驤军就是一群只管拉石头的马倌!
    任由乱世匪盗在县门口绝户断门不成!!”
    带队的军官猛然勒马,冷冷瞪向叶孤鸿。
    “嘭!!”
    叶孤鸿竟在一目扫视之下,倒飞出去,生生被拍出两丈远!
    重重砸在一颗树上,吐出一大口鲜血。
    “龙驤所司,乃国运命脉。
    若要杀贼救灾,我替你干了,那你一身官袍穿得有什么用?
    你活在县衙,又占的谁家口粮?
    这大山的一砖一石,儘是景福宫的福泽,乃太后万寿之本!
    哪怕磐石县外尸填成河。
    只要马车不缓一分,顽石不欠一克,那便是第一等的太平!
    再者若真因为杀贼,耽误了神都的工期,死的人只会更多。”
    军官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
    軲轆隆隆,车队重新前行。
    军旗蔽空,马蹄渐远。
    叶孤鸿不知在想什么,就这样盯著车队,久久未能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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