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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自己编的刀砍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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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21章 自己编的刀砍到了自己
    符玄刚刚请来丹鼎司的龙尊协助,將穷观阵调试了一下。
    她还未来得及启动推衍,景元的紧急通讯便切了进来。
    “符卿,事关討伐铁墓一事,速来神策府。”
    军情如火,符玄看了一眼已准备就绪的阵法,又瞥向一旁空置的主控位。
    绘星不在,司內其他卜者要么能力不足,要么也要一起去。
    她眉头微蹙,开启了自动模式,反正她看回放也可以。
    她匆匆留下指令,身影便化为流光赶往神策府。
    ---
    阵中的青鳶对此一无所知。
    她正美滋滋地抱著小白露转圈,把小龙尊逗得尾巴乱甩。
    “你快放我下来!不然本姑娘可真的要生气啦!”白露扑腾著,小脸气鼓鼓的。
    “这可不行,”青鳶笑嘻嘻地搂紧了些,“龙尊大人是何等金贵之躯,万一要是摔著了,我可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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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穷观阵里站著怎么会摔倒呢!”
    白露一使劲,终於挣脱开来,跳到地面,双手叉腰,仰头瞪著青鳶。
    “你这人,怎么老爱捉弄我!”
    阵外,以q版萌態显现的镜流,正与白珩的忆灵並肩而立,望著阵內打闹的两人,脸上皆是不自觉的柔和笑意。
    “她们这样,真好。”白珩轻声说。
    镜流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青鳶那看似没心没肺的笑脸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忧虑。
    就在这时,穷观阵的光华无声流转,自主推衍开始了。
    ---
    推衍画面·丹鼎司药室
    场景变换。一位明显年长许多、气质沉稳的龙女——成年白露,正將一只青玉药瓶递给眼前的女子。
    那女子背对著画面,身形单薄,穿著素净的常服。她接过药瓶,打开,仰头將里面数枚色泽诡异、隱隱散发著不祥气息的丹丸尽数吞下。
    吞咽时,脖颈线条绷紧,喉头艰难滚动。
    “龙尊大人,劳烦您每次都专门来送药了。”女子的声音响起,是青鳶,却比此刻阵中的她疲惫沙哑许多。
    成年白露眉头紧锁,蓝彩色的龙瞳里满是担忧与不赞同:“我在丹鼎司工作了那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这种药方。
    剧毒相衝,药性驳杂,甚至还有沾染光逝力量之物……上任司鼎究竟是怎么想的?这方子简直像是要……”
    “要毒死我?”
    青鳶转过身,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却还勾著那抹惯有的、略显虚弱的笑,“彼之毒药,我之蜜糖。
    人与人的体质,总归不同。”
    她顿了顿,岔开话题:“话说起来,灵砂大人的情况可还安好?”
    白露的眉头皱得更深:“身体状態暂时稳定。
    但你也知道,她本就临近蜕生之限,当初更是……即便醒来,只怕也没几年了。
    我真不明白,你当初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才把半只脚踏进鳞渊境的她强行拉回来。”
    青鳶垂下眼帘,沉默了片刻。
    再抬起时,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痛苦与悲伤,那情绪如此沉重,让阵內阵外所有旁观者心头都是一揪。
    “我在她身上……做了个实验。”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即使初衷是为了罗浮,如今看来,也算是……十恶不赦了吧。”。
    【青鳶】:“我想起这是什么了!停下!关掉它!”她突然脸色大变,她猛地冲向阵壁。
    然而,自动运转的穷观阵光芒一闪,无形的屏障將她弹回。
    青鳶毫不犹豫,周身命途之力开始涌动,竟是要强行破阵。
    “青鳶!”小白露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仰著小脸,眼中充满了好奇与坚持,“我想看下去!那是未来的我,对不对?”
    青鳶低头,对上白露清澈执拗的目光。
    以往,她对白露几乎是有求必应,但此刻,她眼中却满是罕见的焦灼与抗拒。
    “白露,听话。”她弯下腰,试图將小白露抱起来,“这次的『剧情』……真不是什么好事。看了你会难过的。”
    她转而看向阵外的q版镜流和白珩忆灵,语速加快:“镜流,白珩,你们能想办法中断这个阵法吗?
    后面的內容……不能给白露看!”
    白珩忆灵轻轻摇头,神色温柔却坚定:“如果是有关她自己的记忆,那么她有权知道。
    小青鳶,人不能永远活在別人编织的美好里。
    有些真相,即使痛苦,也是成长的一部分。”
    说著,她轻轻拉住了想要有所动作的镜流。
    阵法的推衍,无可阻挡地继续。
    ---
    推衍画面·鳞渊境深处
    “你在做些什么啊!”
    成年白露的怒喝响彻寂静的鳞渊境。她巨大的龙尾带著风声,狠狠將青鳶压制在地,龙瞳中燃烧著熊熊怒火。
    “你居然偷偷研习仙舟禁术!还敢亲身接触『寿瘟祸跡』的力量!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被压制的青鳶没有挣扎,只是侧著脸,声音闷闷地传来:“对不起……可我没办法。
    我没有神策將军的智谋与武艺,也没有卜天將军的推衍之能。
    唯有藉助寿瘟祸跡布下大阵,才让罗浮苟延残喘至今...我”
    她的声音渐渐染上哽咽般的绝望:“不用这种方法,现在的仙舟,根本撑不下去……
    白露,求求你,別告诉其他人。
    这个消息一旦泄露,对士气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白露的龙尾微微鬆动,怒火被复杂的痛心取代。她沉默了很久,龙尾终究还是移开了。
    “……这次,我就当没看见。”她別过头,声音硬邦邦的,“但灵砂的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你对她做了什么?”
    青鳶慢慢坐起身,没有拍打身上的尘土,只是望著远处幽暗的海水,眼神空洞:“我在想……奥博洛斯与塔伊兹育罗斯相互吞噬,谁也奈何不了谁;
    『光逝』好似克制繁育与不朽。
    但如果……如果我藉助繁育残骸的力量,再加以不朽,丰饶……或许,就能为罗浮爭得一线生机。”
    “所以你就拿灵砂做实验?!”白露猛地转回头,眼中怒火更炽,“你知不知道她在承受什么?!”
    “她是自愿的。”青鳶闭上眼,泪水终於滑落,“为了罗浮,她无怨无悔。
    她只求……倘若我成功了,能以此妙法,让持明族,多添几个新丁。”
    “自愿?”白露气得龙鬚都在颤抖,“所以,每当她清醒的时候,你们就想方设法支开我?
    青鳶,你看著我!她本来都快安然蜕生了!
    你用了寿瘟祸跡的力量强行吊住她的生机,又把她的身体当成试验场?
    你真的不知道,她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细胞层面的崩解与重塑之痛吗?!”
    “我知道!”青鳶忽然低吼出声,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头髮,“那种痛苦我比谁都清楚!可我还能怎么办?!我没有別的路了!”
    咆哮之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成年白露的声音沙哑地响起:“让灵砂大人……安然蜕生吧。”
    白露直视著她,龙瞳中倒映著决绝的光:“我来做你的实验素材。
    否则,我就將这一切公之於眾。”
    青鳶猛地別过头,肩膀剧烈颤抖起来,再也无法与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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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阵內·现在
    “你对灵砂大人做了什么?”小白露抓著青鳶的手在发抖,声音带著哭腔,“为什么未来的我……那么生气,那么难过?”
    青鳶蹲下身,將她紧紧抱在怀里,声音低哑:“乖,白露,这些都是假的,是穷观阵胡乱推衍的。
    我们不想看了,我这就带你出去,好不好?”
    “不好!”小白露却异常固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要是敢强行关掉,我、我就告诉元帅大人!
    让她把你抓回来,重新推衍一遍,从头看到尾!”
    青鳶身体一僵,最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缓缓鬆开了手。
    她不再试图逃离或阻止,只是默默地走到阵中一角,背对著画面,闭上了眼睛,甚至用手捂住了耳朵。
    可穷观阵的推衍,是以记忆与因果为源。那些画面,那些声音,直接渗入她的意识,避无可避。
    推衍画面·快速闪回
    ·鳞渊境角落,一枚光华流转的持明卵静静安置。
    成年白露与青鳶沉默地並肩而立,望著那枚卵,久久无言。
    空气中瀰漫著哀伤与释然。
    將军府內,白露再次將青鳶压制,龙尾缠住她的腰身,声音带著哭腔与愤怒:“你居然拿自己继续做实验?!”
    青鳶却显出笑容,温柔的抚摸了白露的面颊:“因为只有我自己,才能提供最精准、最即时的反馈数据。”
    白露捧著那青玉药瓶,泪水滴落在瓶身上:“可就算如此,也別再用这药了!
    这算什么『治疗』?这根本就是一次次用剧毒將你毒杀到濒死,再强行拉回!你的身体早就千疮百孔了!”
    青鳶靠坐在窗边,望著外面巡逻的云骑,轻声道:“可惜,这『治疗』现在也快失效了。
    彦卿那孩子……大概快要察觉了。
    或许已经察觉了,只是碍於现状,隱忍不发罢了。
    但有一事我始终坚定,无论如何,我都不愿沦为孽物。
    我希望,至少我等终局,可以迎接死亡...”
    隨后,她转过身来,拿起白露带来的一杯仙人快乐茶喝了起来。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要好好享受生活,就像这杯仙人快乐茶一般甜美。”
    白露哭的更厉害了:“这是我带的药,除了苦味还是苦味啊!”
    白露:哇!!
    青鳶:不哭不哭,要不我们走吧?
    白露:不走!
    画面又是一转:
    只见此时的青鳶有著六根虫翼,而白露叉著腰道:“我知道,你受那繁育之力在想什么,我不介意的,看著我吧。”
    “我...自从上任司鼎蜕生之后,你就一直在我的身边做我等贴身医师,如今欲望夹杂著感情,我也分不清,我对你到底是...”
    “那就不必分清了,反正我以后也要照顾你一辈子了。
    你听我的,別再碰有关虚无的东西了!你就不能照顾照顾仙舟的士气吗?”
    青鳶看著白露,照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隨后说道:“他们又不知道,而且...”
    她指了指眉间的法眼:“这样的话,法眼就不疼了。”
    白露眼中流露出哀伤,隨后是坚定。
    “我会治好你的,答应我,好吗?”
    看著白露那坚定的眼神,青鳶点了点头。
    光华一闪,白露的双眼流下泪水:“为什么,这秘法明明就连仙舟人的先天残缺也能治疗,为何偏偏对你无用?”
    青鳶摆了摆手说道:“可能因为这是博识尊留下来的神物吧。”
    “那你能不能分离法眼?”
    “我试过了,会很疼,然后因为我自身的丰饶之力与其的联繫,它会自动归位。
    甚至,即使是离体,它和我的联繫也没有减弱分毫。
    而且缠著我的还有繁育影响与魔阴幻象。”
    【白露】:青鳶小姐,我的青鳶小姐,你现在还在疼吗?
    【青鳶】:没事的,我现在好好的。
    【白露】:那虚无侵蚀一定很不好受吧!
    【青鳶】:没关係的,我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
    【白露】:那不是侵蚀过头了吗?青鳶小姐,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隨后阵中画面再度变换,青鳶面对彦卿与素裳。
    “动手吧,就像你送走你的师傅那样。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带领罗浮衝出重围的。”
    少年闻言,回想起自己师父说出的话来。
    “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带领罗浮衝出重围的。”
    隨后,少年只剩下冰冷的决绝与深藏的痛苦。
    “將军……”彦卿的声音沙哑,“一路走好。”
    剑光,照亮了青鳶解脱般的微笑。
    【白露】:哇!青鳶小姐,我不要你死啊!
    然而,画面並未在此终结。
    青鳶看到这幅画面,眼中露出绝望的神情。
    其实就在刚刚,穷观阵给她额外灌注了许多与白露相处的点点滴滴,只不过內容太多,在显示中略过了。
    原本她看著最终的结果也只是感觉悲伤,可如今有了脑中那记忆,看接下来的场景可真就是要让她,撕心裂肺了。
    “別刀我啊,我错了,我再也不发刀了,以后都只些阳光开朗积极向上的故事!”
    然而,她的祈祷並没有什么作用,画面还是显现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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