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的疗愈是挚友的安眠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22章 你的疗愈是挚友的安眠
穷观阵无人主持,自然也无人筛选与聚焦“重要片段”。
而是將锚点关联的所有记忆——无论光鲜或阴暗,无论完整或碎片——一股脑地映射、塞入青鳶的意识深处。
真实的洪流,未经剪辑,汹涌而来。
推衍画面·药室对话
“我……算是成功了吧。”青鳶望著成年的白露,笑容里带著疲惫的释然,“只是,『转化』繁育星神的残躯
它的孑遗……我终究做不到。”
她微微侧身,背后六片紫青虫翼无声展开,在光线下流转著诡异又瑰丽的光泽。
“没嚇到你吧?”
“才不会呢。”成年白露回答得很快,几乎与阵內此刻的小白露那句“才不会呢!”重叠在一起。
青鳶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卜天將军临终前,用法眼残力修改了我的部分潜意识。
扭转了繁育认知对象性別,毕竟只要我不繁育,它就无法进一步扩张。
起初有些……噁心,如今倒习惯了。
只是过於耗费心神。能为我开一副药,暂且压制这份『欲望』吗?”
“我……试试。但不敢保证有用。”
药很快备好。青鳶服下,片刻后摇了摇头。
“果然……效用甚微。”她揉了揉眉心,语气却平静,“好在,尚有他法压制。”
“什么办法?”白露追问。
“在偶然的怀疑与失落间……我感知到了『无我天君』的存在。”
青鳶望向虚空,眼神有些縹緲,“只要主动靠近祂的怀抱,欲望、魔阴乃至龙狂的躁动……都会削弱。”
“那是因为你的『存在』在被虚无化啊!”白露惊呼,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现在是仙舟的『主心骨』!多少人靠你撑著那口气!你怎么能——”
“主心骨?”青鳶轻轻抽回手,摇了摇头,“我已为自己选好了终局。
如今仙舟被『光逝』追杀,距离不断拉近……我会亲自前去迎战,为仙舟爭取逃离的时间。”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天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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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衍画面·终局与棺槨
下一幅画面,色调沉暗。
青鳶静静躺臥,面容平和,仿佛只是沉睡。成年白露立於棺槨旁,龙尾无力垂落,手指轻颤著,最后一次为她整理鬢髮。
(我死了。)
(拼尽全力,重创了“光逝”。仙舟……应该能逃出去了吧。)
(但死人……也会思考吗?)
懵懂的意念在虚无中漂浮。
她感觉不到痛苦,感觉不到欲望,感觉不到魔阴与龙狂的啃噬……只有一种包裹全身的、温润的舒適感。
一股柔和却磅礴的力量,正细细梳理著她体內那些狂暴衝突的命途之力,像春风化开坚冰。
(好舒服……)
本能甦醒,她开始无意识地“吞噬”这股力量。
欢愉的、安寧的、暖洋洋的情绪瀰漫心间。
(真好……)
(像回到了那个可以偷偷打牌的下午……太卜大人出差去了,阳光晒得人发懒……)
(……还想再要一点……)
(……没有了?)
意识,忽然清晰了一瞬。
(这里是……鳞渊境?)
她“看”到了周围的景象。还未及深思,一段陌生的记忆洪流,蛮横地涌入她的意识——
那是白露的记忆。
记忆的画面中,白露正对著一卷古老图谱,龙瞳中闪烁著决绝的光:
“她能將建木化作阵法脉络守护罗浮……我为何不能將自身『龙尊之力』化作脉络,调理她的身躯?”
“至於如何做……”
“她能吞噬虫君残骸,能与建木部分融合……这种『吞噬』与『融合』的特性,早已成为她的本能。
我只需稍加引导……况且,我常年伴她身旁行医,我的气息对她而言,最为熟悉亲切……”
(等等。)
(这么说来,我刚才“吞噬”的……)
阵內·此刻
“哇——!!!”青鳶的投影猛地抱住头,发出悽厉的喊声,“白露!小白露!你不要做傻事啊!!!”
阵外,q版的镜流周身气息剧烈波动,萌阴身的形態都开始不稳,仿佛要被巨大的悲愤与共鸣衝垮。
白珩忆灵死死抱住她,以温柔的命途之力不断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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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衍画面·记忆继续
白露的记忆画面流转:
“她就能吞噬我的龙尊之力……以此获得新生。”
画面再次切换,因为无人主持,显得有些混乱。
白露气鼓鼓地叉著腰,瞪著青鳶:“反正我也估计要照顾你一辈子!你乾脆就別硬压著了!
眼睁睁看著你往虚无里滑,还不如……还不如让你放开些!至少……你看起来能开心点!”
又一幕。
白露將两杯外观一模一样的饮品推到青鳶面前:“来,测测你味觉恢復没有。猜猜哪杯是仙人快乐茶?”
青鳶指了指左边那杯。
“错!”白露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哭腔,“两杯都是药!你又偷服那毒药了是不是?!
你怎么就是不肯听我的医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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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內·此刻与推衍终结
穷观阵的光芒,在映射完这段最深最痛的记忆后,终於缓缓熄灭。
一片死寂。
青鳶的眼睛蓄满了泪水,顺著脸颊大颗大颗滚落,她因代入感太强而悲伤过度,抱著白露直接痛哭起来。
白露则是安慰了起来,顺便告诉她要谨遵医嘱,不要靠近无我天君。
白珩忆灵轻轻嘆息,伸手,似乎想触碰阵內的人,却又穿透了虚影。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我和他啊!”镜流双眼猩红。
白珩的安抚让她清醒过来,一下子就找到了核心目標。
纵使秘法在生效,可对她这种级別的存在来说,也无法一朝一夕能动摇她的意志
“罗剎,你隨我一同赴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