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新的危机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新的危机
又一次!萧景又一次坏了他的好事,將他精心布置的陷阱踩得粉碎,还將他衬托得如同跳樑小丑!
“萧景……孤必杀你!將你挫骨扬灰!”他咬牙切齿,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待狂怒稍息,冰冷的算计重新占据眼眸。
他走到窗边,望著阴沉的天色。“联繫我们在淮西的人,不……直接想办法接触正理教。告诉他们,朝廷的駙马萧景,將是他们覆灭的根源。孤,可以和他们做一笔交易……合力,剿杀萧景与洛清欢!”
他目光投向地图上平寧城附近的平康城,“平康……或许可以在这里,设下绝杀之局。”
…………
淮西,平西城外,镇南军大营。
洛清柠独自站在营帐外,手中紧握著一份辗转送来的密信,指节微微发白。
信上详细记述了平寧城发生的一切——三日破五万坚城,数日逆转乾坤,唤醒民心反噬邪教。
震惊如潮水般一波波衝击著她的心神。
那个曾经被她弃之如敝履的萧景,竟然拥有如此惊天手段!相比之下……
她回头,望了一眼不远处主帐中正对著沙盘夸夸其谈、却对平西城久攻不下的顾恆,一股强烈的悔意与自我厌恶驀然涌上心头,混合著难以言喻的酸楚和骄傲。
骄傲?是的,那个创造出这般奇蹟的男人,曾是她名正言顺的駙马,是她的男人。
“清柠,你看,萧景那不过是侥倖,加上镇北军本就悍勇……”顾恆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语气带著惯常的不屑与隱隱的嫉妒。
“侥倖?”洛清柠猛地转身,美眸中压抑的怒火与失望终於迸发出来,
“顾恆!萧景以两万对五万,三日下坚城!你呢?同样两万人,面对兵力相当的平西城,强攻数日,损兵折將,可曾摸到城墙半点?!
镇北军悍勇,你镇南军就是泥捏的吗?!什么双壁战神?你连聂芷兰一个女子都比不上!更別提……更別提和他比!”
她的话语如鞭子般抽在顾恆脸上。顾恆脸色瞬间涨红,羞恼与暴怒交织:“洛清柠!你竟敢如此辱我?!別忘了,现在是谁在帮你攻打城池!”
“帮我?”洛清柠冷笑,心中那点因利益而维持的客套彻底撕破,
“若无镇南军,你顾恆在我眼中又算什么?你若真有本事,就像萧景一样,把这平西城给我打下来!”
说完,她不再看顾恆那扭曲的脸庞,拂袖而去。
转身的剎那,眼底的凌厉被深深的疲惫与渴望取代。
若是……若是萧景在此,这平西城,或许早已易主了吧?
若是当初……她没有做出那个愚蠢的选择……
可惜,没有如果。那个曾经属於她的男人,如今目光所及,已是他人。
而被留在原地的顾恆,盯著洛清柠离去的背影,眼神一点点阴沉下来,最终化为一片狰狞的怨毒。
“萧景……都是因为你!我顾恆发誓,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
旌旗猎猎,两万镇北军开拔,铁流般涌向百里外的平康城。
军容鼎盛,士气如虹,士卒们脸上还带著平寧大捷未褪的兴奋与对駙马几近盲目的信赖。
马蹄踏起烟尘,似乎连这淮西的秋色都为之肃杀了几分。
然而,中军处,洛清欢与聂芷兰並骑行於萧景身侧,两人眉宇间却凝著一层化不开的凝重,与周遭高昂的气氛格格不入。
“平寧之计,可一不可再。正理教绝非蠢物,平康守將必有防备。”洛清欢目视前方蜿蜒官道。
她声音压得极低,只容身旁二人听见。
“更麻烦的是洛寧。他的平阳城距此仅一百五十里,若他暗中与正理教勾连,断我粮道,或趁我军攻城正酣时袭我后路……”
她未尽之言里是沉甸甸的忧惧。以她对那位皇弟的了解,此等事,他绝对做得出来。
聂芷兰紧抿著唇,手不自觉地按在刀柄上,指节微微发白。
她同样看到了潜伏在平康城墙之后的凶险,那可能是一场里应外合的绝杀之局。
行军至此,这份忧虑如影隨形,终於压过了她这几日刻意躲著萧景的那点羞赧心绪。
她眼角余光瞥向另一侧的萧景。
那人依旧是一副懒散模样骑在马上,仿佛不是去征战,而是去郊游,嘴角甚至还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聂芷兰心一横,轻磕马腹,稍稍靠近。
“駙马。”她声音有些乾涩,目光直视前方,不敢看他,“平康城……你有何打算?”
萧景闻声,慢悠悠地转过头,目光在她故作镇定的侧脸上流转一圈,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哟,这躲了他好几日的聂將军,终於主动凑上来了?看来是真急了。
“打算嘛……”他拉长了语调,忽然侧身凑近几分,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她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聂將军是不是忘了……还欠本駙马点什么?赌约,可还没兑现呢。”
聂芷兰浑身一僵,耳根瞬间染上薄红,握著韁绳的手紧了紧。
她就知道!这无赖绝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可眼下……她强忍著拍马走开的衝动,咬了咬牙,竟也压低声音回道:“若……若駙马真有破敌良策,保大军无虞……末將……末將愿赌服输!”
话音到最后,几不可闻,带著豁出去的颤意。
萧景低笑出声,那笑声钻进聂芷兰耳中,让她心跳都乱了几拍。
“哦?现在兑现也行?”他语带调侃,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紧抿的唇瓣。
“你!”聂芷兰又羞又气,猛地瞪向他,却见他那双深邃眸子里除了戏謔,竟还有一抹令人心安的篤定。
她心头的慌乱奇异地平復了些,没好气地低叱:“先说正事!若你的法子没用……哼!”
两人的马匹挨得极近,头颅几乎相靠,低语轻笑间,自有一种旁人难以介入的曖昧流转。
跟在稍后处的洛清欢,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看见聂芷兰微红的耳尖,看见萧景凑近时嘴角那抹惯有的、让她牙痒的坏笑,更看见聂芷兰那强作镇定却掩不住波动的眼神。
一股酸涩混合著怒意的火苗倏地窜上心头,烧得她心口发闷。
她捏紧了马鞭,银牙暗咬,偏又无可奈何,只能狠狠扭过头,看向远处起伏的山峦,胸口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