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鄙夷、不屑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05章 鄙夷、不屑
半日后,平康城遥遥在望。
城墙高大,垛口之后旌旗林立,守军身影绰绰,戒备森严。
镇北军於城外三里处择地扎营,营盘森然,与城池对峙。
城楼之上,几名守將披甲按剑,眺望著远处渐渐成型的军营,脸上並无惧色,反而满是嘲弄。
“那就是萧景?乳臭未乾,仗著些诡计取了平寧,便真以为自己用兵如神了?”为首一名满脸虬髯的守將嗤笑。
“將军说的是。听闻他在平寧,用的是骂战诱敌、伏兵诈城的下作手段。”旁边一个文士打扮的幕僚捋须道,
“此等伎俩,如同市井无赖打架,可一不可再。我平康城早有防备,四门紧闭,日夜巡视,城外十里內皆有斥候游骑。他若再想玩诈开城门那套,只怕是自投罗网。”
另一员年轻將领更是傲然:“他不来便罢,若敢再来骂阵或耍甚花样,末將请令出城,定將他那两万乌合之眾,歼灭於城下!正好替张天师报仇,也让朝廷知道,我圣教根基,不是他侥倖能撼动的!”
几人对视,俱是冷笑。
在他们看来,平寧之失,非战之罪,实乃张魁谨慎过头,中了诡计。
而同样的错误,他们绝不会再犯。萧景若以为平康是另一座平寧,那此地,便是他的葬身之所!
城外,镇北军中军大帐刚刚立起。
萧景站在帐外,远远望著那座巍峨的城池,听著风中隱约飘来的、属於平康城的肃杀號角。
洛清欢与聂芷兰一左一右来到他身边,面上忧色更重。
敌方严阵以待,士气高昂,显然已做好万全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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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们正等著我们再用老办法。”萧景摸了摸下巴,忽然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如狐的光芒。
“既然他们这么期待……那本駙马,总得给他们一点『惊喜』才是。”
洛清欢与聂芷兰闻言,同时看向他。
只见萧景脸上那惯常的玩世不恭已然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竹在胸、仿佛猎人审视已入笼中猎物的冷静与锐利。
平康城的夜幕,渐渐降临。
而一场不同於平寧的、更为凶险诡譎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
平阳城与平康城之间的隱秘山道。
五千身著混杂衣物、打著正理教残破旗帜的“匪军”正在林间休整。
为首的將领面色冷硬,正是洛寧的心腹副將周驍。他擦拭著刀锋,目光不时投向平康城方向。
不远处临时搭起的简易营帐中,洛寧一身玄色劲装,负手立於地形图前,嘴角噙著一丝压抑不住的得意与残忍。
“王爷,一切就绪。只等平康城守军出击,镇北军露出败象,我们便可截断其通往平寧城的粮道与退路。”周驍进帐稟报。
“很好。”洛寧手指重重点在平康城外某处。
“萧景若败逃,必经此处山谷。在那里……给孤准备好弓弩手与绊马索。孤要亲眼看著他……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窜,然后,绝望地死在本王手上!”
他眼中闪烁著復仇的快意与即將掌握生杀予夺的亢奋,仿佛已经看到洛清欢花容失色、萧景狼狈伏诛的画面。
…………
平康城外,镇北军中军大帐。
帐內气氛却与外间肃杀截然不同,带著几分诡异的凝滯与羞恼。
洛清欢强压著心头烦乱,看向萧景:“平康城如何打,由你全权决断。但……总该让我们心中有数。”
她凤眸扫过萧景,又飞快瞥了一眼旁边从进来就有些不自在的聂芷兰。
聂芷兰深吸一口气,抬眸直视萧景:“駙马,军情紧迫,需早定良策。你之前说……”
她顿了顿,耳根微热,但还是坚持问道,“究竟是何破敌之法?”
萧景好整以暇地靠在椅中,目光在聂芷兰故作镇定却隱含紧张的脸上转了转,忽然轻笑:“破敌之法嘛……自然是有。不过聂將军,你是不是忘了……还欠著债呢?”
他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自己唇角,意有所指。
“你!”聂芷兰脸腾地红了,没想到这傢伙在这种时候还敢提赌约!
她瞥见洛清欢骤然冷下的脸和四名俏护卫投来的惊讶目光,更是羞窘。
“怎么?聂將军想赖帐?”萧景挑眉,笑容恶劣,“还是说……怕了?”
被他言语一激,再加上连日来的忧虑、莫名的信任以及心底那丝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聂芷兰头脑一热,竟脱口而出:“谁怕了!兑现就兑现!只要你真有良策!”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可还没等她反悔,只见萧景身影一晃。
下一刻,她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已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带了过去,落入一个坚实温热的怀抱。
紧接著,双唇被牢牢封住!
“唔……!”聂芷兰惊愕地瞪大眼,脑中一片空白。
萧景的气息霸道地侵入,那熟悉的、带著些许清冽又灼热的触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防备。
她僵直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失去了力道,甚至在某一刻,生涩而轻微地回应了一下。
这细微的回应让萧景都略感诧异,动作微顿,垂眸看向怀中人。
只见聂芷兰双眼紧闭,长睫颤动如蝶翼,脸颊緋红如霞,哪还有半分平日冷麵女將军的英气,分明就是个情竇初开、任人採擷的小女子模样。
这反差让萧景心头莫名一盪,旋即加深了这个吻。
帐內落针可闻。
洛清欢看著眼前这肆无忌惮的一幕,气得浑身发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中酸涩、恼怒、羞耻交织,几乎要喷出火来。
四个俏护卫也是看得面红耳赤,青梅、竹兰垂下眼眸,青鸟、红鸞则咬住了嘴唇,眼神复杂。
不知过了多久,萧景才意犹未尽地鬆开。
聂芷兰猛地回过神来,像受惊的兔子般一把推开他,踉蹌后退两步,嘴唇红肿,气息不稳,又羞又恼地指著他:“萧景!你……你无耻!”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是你自己同意的。”萧景舔了舔嘴角,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够了!”洛清欢终於忍不住,冷声打断,语气冰寒,“闹够了没有!军国大事,岂容儿戏!你的计策到底是什么?!”
聂芷兰也强压心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復冷静:“对……你说,到底如何破城?”
萧景整了整衣襟,刚想开口,帐外却突然传来震天响的、极其污秽不堪的喝骂声,而且不是一道,是成百上千道声音匯成的洪流,直扑平康城墙方向!
几女同时一怔,错愕地侧耳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