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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阿柱的天赋,扶苏正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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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秦:谁惹我那体弱多病的贤卿了 作者:佚名
    第37章 阿柱的天赋,扶苏正赶来
    嬴政也没料到会回来得这般早。
    原本约定了五日,如今时候还不到,各处人手尚未安排周全,便被李斯火急火燎地请了回来。
    这其中,固然有周文清那套教法和內容著实新鲜有趣的缘故,引人好奇之外,究其根源,竟全因那个名唤阿柱的孩童,表现实在过於亮眼。
    嬴政虽未亲至,但驻地离此不远,几乎每日都能收到暗报,而每份暗报,总绕不开阿柱二字。
    当別的孩子还攥著树枝,连自个儿的名字都划拉得歪歪扭扭时,阿柱已经被特批提起了毛笔,在周文清的桌案前一笔一划写得认真端正,毫无不耐之色。
    往日周文清养伤於案前习字,他便静静伏在一旁,凝神细观,眼睫都捨不得眨一下,兴致十足,这番默化之功,如今见了分晓——不过短短三日,他竟已將周文清自编的三十六卷启蒙字书中的一卷,从头至尾,读得字字清朗。
    算学更是惊人,別的孩子还在掰著手指头,磕磕绊绊地算十以內的加减,阿柱却已经能把周文清新编的那套“九九乘法诀”背得滚瓜烂熟,並能加以应用。
    甚至於那些连李斯看周文清编教材时,好奇之下互相探討的那全然陌生的“统筹作图之法”,他旁听时竟也好像懵懵懂懂。
    周文清依据孩童们的年岁、根基以及能来听课的时辰,將学生分为了一、二、三三个班。
    阿柱凭著这三日里杰出的课业与出类拔萃的领悟力,不仅被单独拎了出来,由周文清亲自授业,还能帮著照管各班琐事,在每个班都掛了个“班长”的名头。
    这“班长”可不是寻常孩童能当的——既要课业拔尖,还得镇得住底下那群各有脾性的皮猴子;要知道每日谁到了、谁缺了什么原因,谁的哪门功课弱些需得帮衬,谁和谁闹了彆扭到底谁理亏,都得一一协调明白,再稟报给周文清这个先生。
    最有趣的是,阿柱这小小的人儿,在他的友生面前板起脸来分说事理、协理班务时,那副小大人般的持重模样,儼然已有几分周文清的小助手的架势,不卑不亢,行事言谈间,竟也渐渐懂得了谦逊守礼的门道。
    可一转脸,孩童的天真烂漫便又悄然流露,眼睛会因好奇而亮晶晶地睁圆,偶尔也会因好奇莽撞闯出些无伤大雅的小祸,甚至是带头闯祸,然后再垂著小脑袋,脚尖蹭著地,蔫蔫地到周文清跟前认错,那般模样,分明又是个尚未褪尽稚气的孩子。
    李斯在旁瞧著,也不禁嘖嘖称奇。
    眼瞧著周文清目中日益增长的讚许,以及孩子们掩不住的钦佩与服从,李斯是真坐不住了。
    李斯是真觉著有些麻了。
    区区一个乡野稚子,竟能灵慧至此!
    怎么偏就叫周文清先遇上了呢?!
    眼下明著去夺人弟子,实在太过难看,有失身份,可瞧著阿柱那小机灵鬼的样子,又实在对胃口,馋得他心痒痒。
    这几日,他不仅在周文清这院子里转悠,连附近几个村子的孩童都悄悄打量过一遍,愣是没寻著第二个这般有灵气的苗子。
    真是……可惜啊!
    “——啊,不对!”
    李斯猛地回过神,暗骂自己一句,眼下哪是琢磨这些的时候!
    大王啊!若再不將扶苏公子送来,莫说那“首徒”的名分,只怕公子连课业进度……都要追赶不及了!
    所以嬴政来了,马车一路快马加鞭,几乎要顛散架似的往村子里赶。
    而且车上不止坐著嬴政,还有那位周文清心心念念的——公子扶苏。
    只他一个,不是其他公子不想带,实在是……来不及了!
    自打从密报中瞧见周文清头一堂课的详情,又读了李斯暗戳抄送来的那份教案,嬴政心里便已拿定了主意。
    扶苏的老师,旁人都不行,非得是这周文清不可!
    原本的盘算是好的:他自己先去听上一课,稍作矜持,再顺理成章地引出自家孩儿,岂不从容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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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眼瞅著阿柱那孩子一日比一日出挑,李斯急报里的字句都快冒出火星子,嬴政那点“徐徐图之”的心思,早被现实冲得七零八落。
    罢了罢了,还矜持什么?再拖沓下去,莫说那“首徒”的名分要落空,只怕等到拜师时,周文清看著眼前灵气十足的阿柱,再瞥一眼早已开蒙读书、却未必合他心意的扶苏,若是一句“此子非可造之材”给拒了……那场面可就真“热闹”了。
    毕竟学生嘛,接手时终究是一张白纸由自己从头一点点教出来、亲手雕琢成器的,才最称心。
    这么一想,哪还等得及?
    遂才有了这趟匆忙之行,车驾疾驰,尘土飞扬,就是为了把扶苏带过来当个“插班生”。
    扶苏安静地坐在车內,仪態端方,举止合度,一切都合乎礼教规程,只是在父亲面前,那份恭谨中总透出些许紧绷与拘谨——这本也寻常,世间有几人面对秦王时能全然放鬆?
    可嬴政看在眼中,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胡亥就不会这么拘谨,那小子甚至敢拽著他的衣袖討要玩物,还有阴嫚?那个丫头更是放肆的没边,天天拿著她的小鞭子四处耀武扬威。
    作为长子,未来的储君,扶苏持重些本是应当,但在威仪气度上绝不能少了坦荡从容。
    念及此,嬴政心下暗嘆,往日確是疏忽了,他国事繁忙,又盼储君能怀仁厚之心,才將扶苏的开蒙之责托与那群迂阔儒生……如今想来,到底是失於计较了。
    唯望那周文清,真能將他教导好吧。
    此行目的,嬴政已向扶苏言明,他们此刻並非秦王与长公子,只是大行商“赵中”与他的儿子,身份必须严守,绝不泄露。
    故而此刻,扶苏身上穿的也是一身寻常的粗布麻衣,细软的锦衣襦袍换作这粗疏的布料,触感陌生而略显僵硬,但他只是静静地坐著,並无半点异色。
    倒是不显娇气——这一点,或可令嬴政稍感宽慰。
    扶苏今年才堪堪九岁,纵使自幼被教导得沉稳了些,到底仍是个孩子,一个自幼长於宫闕、从未踏足乡野的孩子。
    他虽將双手安然置於膝上,背脊挺得笔直,那双清澈的眼睛却会不时瞥向窗外飞掠而过的田垄、农舍与远山,眸中掠过几分属於孩童的好奇与探寻。
    他其实並不明白,父王为何突然带他来到这乡野之地,拜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庶民为师。
    扶苏可是知道的,父王先前更属意那位声名显赫的儒学大家淳于越先生。
    然而,遵父命、守礼度,於扶苏而言便是天经地义,既然父王做了决定,他便安然遵从。
    不管他未来的老师是谁,扶苏都会谨遵师徒之礼,好好恭敬老师的。
    对於扶苏的到来,此刻的周文清还毫不知情。
    他正在上课,却被突如其来的“小麻烦”绊住了手脚——
    他这刚刚开办没几日的“补习班”,竟不知被谁给“举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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