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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买下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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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宋:让你教书,你教出一窝宰相 作者:佚名
    第74章 买下敌国
    短暂的骚动后,樊楼大厅再次安静下来。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硝烟味,那是前两场廝杀留下的余温。
    “第三场,策论。”
    欧阳修的声音沉稳而威严:“策论需当场论述,限时半个时辰。答题后双方各自陈述,由评委当场判定胜负。”
    他看向面色阴沉的刘敞:“刘祭酒,请出题。”
    刘敞缓缓站起身,目光如毒蛇般死死盯著江临。前两场的惨败让他顏面扫地,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压上了全部身家。
    两人走到场中央,相对而立。
    刘敞冷笑一声,拋出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死局”:
    “题目——”
    “论御辽。大宋立国百年,辽患不绝。试论如何御敌於国门之外。”
    此题一出,全场倒吸一口冷气。
    司马光眉头紧锁,低声对王安石道:“这题太毒了。主战是送死,主和是卖国。无论怎么答,都要被架在火上烤。刘敞这是铁了心要置江临於死地。”
    王安石点头:“无解之局。困扰了大宋五代帝王的问题,一个布衣书生能有什么办法?”
    刘敞率先开口,声音洪亮,侃侃而谈:
    “御辽之策,无外乎三条。”
    “其一,固守。加强边防,修缮城池,以逸待劳。”
    “其二,抚绥。岁幣虽屈辱,却换来百年和平。以財货换时间,徐图自强。”
    “其三,联盟。联合西夏、高丽,合纵连横,牵制辽国。”
    他环顾四周,得意洋洋:“此三策,乃我大宋百年来的基本国策。虽不能毕其功於一役,却可保社稷安稳。”
    刘敞昂首挺胸,大义凛然:
    “我太学之策,乃是『仁道』!虽然送了岁幣,但保全了宋辽两国的生灵。花钱买平安,乃是大智慧! 只有那些好战的武夫,才会想著流血漂櫓!”
    他指著江临,站在道德制高点:
    “江临,你若主战,便是置天下苍生於不顾的屠夫!”
    全场气氛凝重。这帽子扣得太大了。
    江临听完,没说话,先是笑。
    低笑,大笑,最后笑得直不起腰,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你笑什么?!”刘敞怒斥。
    江临猛地收声,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彻骨:
    “我笑你跪久了,站不起来。”
    “谁告诉你,御敌一定要流血?谁告诉你,战爭一定要用刀剑?”
    江临没有研墨,也没有铺纸。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从袖子里掏出一根白色的、细长的小棍。
    “那是暗器?”有人惊呼。
    “暗你个头,那是粉笔。”江临心里吐槽。
    他走到早就让人竖好的一块黑板前——这是他特意为了今天准备的“大杀器”。
    “刘祭酒,既然你喜欢花钱,那我就教教你,钱是怎么用的。”
    “你说岁幣是买平安?错!那是资敌!”
    “真正的商战,不是送钱,是杀猪。”
    江临转身,竖起三根手指,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灭辽,我只需要三步。不用一兵一卒,我要让辽国人自己把长城拆了!”
    第一步:毒糖果
    江临在黑板上画了一只精美的玻璃瓶和一匹华丽的丝绸。
    “我们不送岁幣,我们开展边境互市。把大宋最顶级的奢侈品:琉璃、蜀锦、烈酒、香水,倾销给辽国贵族。”
    “人一旦享受过奢华,就回不去粗糙了。当辽国的猛將喝惯了樊楼的酒,穿惯了苏杭的绸,他们还骑得了烈马、拉得开硬弓吗?”
    “这叫——销蚀其骨。”
    第二步:羊吃人
    江临手中的粉笔重重一点,在黑板上画了一只绵羊。
    “这,才是灭辽的神器。”
    “只要我们大宋宣布:价格翻倍!甚至翻三倍!无限量收购辽国羊毛!”
    他目光扫视全场,声音带著蛊惑人心的魔力:
    “诸位试想,如果你是辽国百姓,种地一年赚一两,养羊一年赚十两,你选什么?”
    有人下意识回答:“当然养羊!”
    江临打了个响指:“对!辽国贵族会为了暴利,圈占农田变成草场;辽国百姓会为了暴利,丟掉锄头,放下弯刀,全家老小去放羊!”
    他猛地在黑板上画出漫山遍野的羊群:
    “三年!只需要三年!辽国的良田將全部荒废,辽国的铁骑將全部变成牧羊奴!”
    “这就是——废其农耕,断其粮草!”
    全场所有人听得头皮发麻。这哪里是计策,这是绝户计啊!
    第三步:收网
    江临的声音突然拔高,如同审判的雷霆:
    “等到辽国满山都是羊,仓库里没有一粒米的时候——”
    他手中的粉笔狠狠在黑板上一划,画了一个巨大的叉!
    “大宋突然关闭互市,禁止一粒粮食出境,同时停止收购羊毛!”
    轰!
    仿佛一道惊雷炸响在眾人脑海。
    江临步步紧逼,走向刘敞,每说一句,气势就暴涨一分:
    “那时候,辽国的羊毛堆积如山,却换不来一个馒头!”
    “那时候,他们的战马饿得啃树皮,他们的士兵饿得拿不起刀!”
    “那时候,不需要我们打过去,飢饿的辽国百姓会先衝进皇宫,吃了他们的皇帝!”
    江临站在场地中央,张开双臂,仿佛掌控著天下的命脉:
    “这就是经济战爭!”
    “我用算盘,就能敲碎辽国的脊樑!”
    “我用羊毛,就能勒死辽国的国运!”
    “刘祭酒,这才是大智慧!你那个叫什么?叫送快递的!”
    死一般的寂静。
    这种超越时代的降维打击,让在场所有读死书的文人感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太可怕了。
    这个人太可怕了。
    他手里拿的不是粉笔,是屠灭百万人的屠刀,而且刀上还不沾血!
    王安石激动得浑身颤抖,指甲掐进了肉里:“这……这才是经世致用!这才是富国强兵之术啊!与此相比,我等的变法不过是修修补补!”
    刘敞看著黑板上那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绵羊,精神彻底崩溃了。
    他的世界观被粉碎了。
    他指著江临,牙齿打颤:“你……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江临冷漠地俯视著他: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刘祭酒,你老了,大宋这艘船,你掌不了舵,滚下去吧。”
    “噗——!”
    刘敞急怒攻心,一口老血喷出三尺高,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太学乱作一团。
    欧阳修站起身,高声宣布:
    “第三场,策论!刘祭酒言论陈腐,江临之策千古未有!第三场——经世书院胜!”
    “三战三胜!经世书院——完胜太学!”
    欢呼声震天动地。
    江临负手而立,任由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他的目光却望向远方——大宋的天,该变一变了。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
    仁宗正在批阅奏摺。一个太监急匆匆跑进来,满脸激动:“陛下!樊楼那边来消息了!太学惨败!刘祭酒当场吐血昏厥!”
    仁宗皱眉:“哦?那个江临说了什么?”
    太监深吸一口气,颤声道:
    “他说……不用一兵一卒,十年之內,能让辽国皇帝跪在汴京城门口求饭吃!”
    仁宗猛地站起,手中的硃笔掉落在地。
    “你说什么?!”
    听完江临的“经济制裁”之策,仁宗浑身颤抖,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越走越快。
    “妙……妙……妙啊!”
    他猛地转身,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天佑大宋!天佑大宋啊!”
    他大步走向龙案,挥毫写下一道圣旨:
    “传朕旨意——”
    “宣经世先生江临,明日午时,入宫覲见!”
    “朕要亲耳听他讲——如何买下辽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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