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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战后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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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宋:让你教书,你教出一窝宰相 作者:佚名
    第75章 战后余波
    樊楼之战后的第二天,汴京城彻底炸了。
    如果大宋有微博,那今天的热搜绝对是:#曾巩人前显圣、#苏軾咏月怀古逼哭太学、#江临买下辽国、#如何报名经世书院。
    茶馆里,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把昨天的比试讲得跟《封神榜》似的:
    “各位客官!咱们先说那曾子固!只见他往台上一站,大喝一声『道在人心』!剎那间,樊楼顶上紫气东来三万里!”
    “更绝的是什么?那掛了几十年的孔圣人画像,竟然活了!对著曾先生那是深深一拜啊!这一拜,嚇得太学十二个博士膝盖骨当场粉碎,那是圣人降下的天罚啊!”
    这一传十,十传百,曾巩直接成了汴京活著的“考神”。
    画铺里的曾巩画像被抢购一空,百姓纷纷贴在门头:
    “贴曾先生,辟邪!专治家里孩子不读书、考不中!”
    青楼楚馆则是另一番景象。
    昨夜之后,汴京纸贵。各大书肆连夜刊印《念奴娇》,依旧供不应求。
    樊楼的头牌李师师,竟然扔掉了平日里弹奏的柔弦古琴,换上了一把声音激越的铁琵琶。
    她对外放话:“今后谁要是唱不出『大江东去』的那股子英雄气,別进我的闺门!我看不起那些只会哼哼唧唧的软脚虾!”
    酒楼里,文人们推杯换盏,却无人敢再作诗。
    “王兄,今晚月色不错,赋诗一首?”
    “呸!你害我?”
    那王兄把酒杯一摔,满脸羞愧:“苏子瞻那是气吞万里如虎,跟人家比起来,咱们以前写的那些『悲春伤秋』,简直就是娘娘腔!不写了,丟人!喝酒!”
    苏軾一战,成了所有文人心中一座翻不过的大山。
    而对於那些关心朝政的权贵和商贾来说,江临才是最可怕的存在。
    一夜之间,汴京城所有的谋士、策士都在模仿江临在墙上画圈圈,嘴里念叨著“经济战爭”、“羊吃人”。
    “太狠了……不用一兵一卒,用算盘敲碎辽国的脊樑。”
    “此乃帝王之术啊!跟江山长一比,太学那帮只会送岁幣的,简直就是败家娘们!”
    短短十二个时辰,经世书院集齐了神学、文学、经济学三座大山,直接从“野鸡私立”飞升为汴京城的“唯一圣地”。
    人类的悲欢並不相通,太学只觉得吵闹。
    往日里鼻孔朝天的太学红袍生,今天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走在街上,他们不敢穿红袍,甚至要把脸遮住。
    “哎,那不是太学的王师兄吗?”
    “胡说!我……我是卖炊饼的武大!我不认识什么太学!”
    祭酒刘敞的府邸,书房。
    他披头散髮,缩在椅子里,精神处於崩溃边缘。
    现在刘敞闭上眼就是孔子画像对曾巩鞠躬的场面,他就生怕自己遭天谴,只能手里紧紧攥著护身符。
    只要听到窗外有人唱“大江东去浪淘沙”,他就觉得自己写的诗全是垃圾,恨不得把手剁了。
    尤其是现在看著江临留下的那个“灭国”策论,他越想越觉得害怕——自己招惹了这种人,以后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最让他绝望的是,他听说今早有不少太学生,正在偷偷写退学申请书……
    朝堂之上,气氛诡异。
    早朝刚开始,就有几个死脑筋的御史按捺不住,想拿樊楼的事做文章。
    “陛下,江临此人狂悖,在樊楼大放厥词,甚至妄言『商战灭国』,此乃旁门左道,恐误导士子……”
    仁宗坐在龙椅上,手里把玩著一块碎裂的九龙玉佩,嘴角掛著一丝冷笑。
    “旁门左道?”
    仁宗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大殿瞬间安静。
    “朕倒觉得,那是治世良方。”
    他猛地起身,从袖中掏出一份抄录的《商战灭辽策》,直接甩在那御史脸上:
    “你睁大狗眼看看!这里面的每一个字,都是在为大宋续命!”
    “你们平日里只会喊『祖宗之法』,只会让朕送岁幣、送女人!可曾有人像江临这样,告诉朕怎么让辽人跪下?!”
    台下鸦雀无声,百官战慄。
    仁宗目光如刀,扫过刘敞的党羽:“朕问你们,太学一年花国库多少银子?”
    “回陛下……约十万贯。”
    “经世书院花朕多少钱?”
    “……分文未取。”
    仁宗一拍龙椅扶手,怒吼声迴荡在大殿:
    “花朕十万贯,养出一群只会死记硬背的废物;人家分文不取,给朕送来了灭辽的绝户计!你告诉朕,谁是旁门,谁是正统?!”
    那御史嚇得瘫软在地。
    “传旨!”
    仁宗大袖一挥,霸气定调:
    “赐经世书院『天下师表』匾额!凡经世书院学子,参加科举,视同太学生待遇!”
    这一道旨意,彻底把经世书院扶正了,也把太学的脸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遍又一遍。
    皇宫深处,福寧殿偏殿。
    这一道旨意传开时,正在梳妆的公主手一抖,画眉的笔差点戳到眼睛。
    “父皇这次……玩真的?”
    镜子里的少女,眉目如画,却带著几分男孩子的英气。
    这两天,她脑子里全是那天樊楼上的画面。
    那个让圣人折腰的曾巩,那个醉酒狂歌的苏軾,还有那个……摇著摺扇,一脸坏笑地把大儒懟得吐血的江临。
    “太无聊了。”
    公主把眉笔一扔,看著满屋子的女红刺绣,只觉得索然无味。
    “天天在这宫里学什么《女则》《女戒》,学得人都傻了。本宫也要去经世书院报名!”
    侍女小霜嚇得脸都绿了:“殿下!您疯了?那是男子书院!而且江山长出了名的严厉……”
    “严厉?”
    公主眼珠一转,从衣柜深处翻出一套早就准备好的月白色男装,熟练地束起长发。
    她“刷”地打开摺扇,对著镜子挑了挑眉,露出那颗可爱的小虎牙:
    “本宫自幼饱读诗书,四书五经倒背如流,还怕考不过一个入学试?本公子这就去给那个江临上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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