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陈振国:我儿就是天才!
幕后侦探还在坐牢 作者:佚名
第24章 陈振国:我儿就是天才!
青江私营监狱。
苏淮拿著回执单抬起双臂,静待狱警搜身检查。
“哟,苏淮,这还是头一次见你两手空空的回来啊~”
见苏淮没拿烟,也没拿个档案,狱警不禁投来打趣的目光。
苏淮闻言倒是憨笑:“狱警大哥,我这不是把回执单拿回来了吗?”
是的,这次苏淮不光没搞定手机的事。
烟、方便麵和档案也没捞到。
搞半天陈安就撂下一句话:“等晚上我跟父亲谈过再说吧。”
这苏淮到底能捞到多少好处,全看今晚的父子局!
重回监狱。
苏淮高抬双手伸个懒腰。
还没等他往牢房走,就听惨厉的喊声从远处传来。
那喊声苏淮听著熟悉,没听两声就能认出来。
“是段志宇和常涛?”
“嘖,喊得可真悽惨,估计是赤蜥已经开始动手了。”
循著向声源处看,能看到有俩狱警在对面守著,防止段志宇他们被赤蜥搞死。
等靠近再看。
就能看见段志宇被手绳勒住脖子,两脚不停的蹬地以求喘息。
另一边,赤蜥拿著铁棍在砸常涛的手指。
一根一根的砸断,血溅了满地。
嘖,这场面光看著就疼。
更何况段志宇能认出苏淮,所以苏淮没敢多看。
“既然赤蜥还在忙著,那我还是去找尹宏涛聊聊天吧。”
苏淮没回牢房,扭头便走向图书室。
此刻已经临近晚上,除去义务劳动的囚犯还没回来外,其余囚犯都在图书室摸鱼。
寻找尹宏涛时,苏淮还提防著,避免跟疤脸撞见。
但……
“嘿!这尹宏涛人呢?”
苏淮把图书室绕了个遍,愣是没见到尹宏涛人影。
寻人无果。
他又瞅见昨天想来买华子的囚犯,便一屁股坐到他边上。
“誒。”
苏淮隨手拿了本书翻开,佯装看书的问他:
“你知不知道尹宏涛在哪?”
那囚犯没搭理苏淮,苏淮便补充加码:“一根华子,告诉我他人在哪。”
“三根。”囚犯搭话开口。
他知道尹宏涛的下落,但是未免有些贪心。
苏淮也不吃他这套,直接起身去找別的囚犯,他不肯开口,但愿意开口的囚犯多得是。
“等等,一根就一根。”
“尹宏涛下午混上大巴车想要越狱,被关禁闭室了。”
哈?尹宏涛意图越狱,现在被关在禁闭室里?
不是哥们。
尹宏涛他有病吧,他突然越狱干什么!
如果尹宏涛不闹事,老老实实的服刑改造,十二年的刑期早就过了,他非搞事把自己拴在牢里,这牢饭就这么香?
“等著,我去给你拿烟。”
苏淮抬屁股走人,出了图书室走向牢房:
“真该死,我刚攒下点代金卡,就要为了他拿来收买狱警。”
禁闭室可没法探看,如果苏淮想去找尹宏涛,免不了打点狱警。
回到牢房,苏淮从柜子里取烟。
等扭身再去翻被子时,他的动作却骤然僵住。
“没了?”
“啊?床铺底下的也没了?”
“臥槽!柜子夹缝里的也没了!”
咚咚——。
苏淮到处翻找代金卡时,一直帮他守门的超子敲响栏杆。
“不用找了,你今天不在,狱警跑来突击检查,把代金卡都搜颳走了。”
不是吧,这么丧良心!
烟、方便麵和档案全都没动,代金卡却一张都没给苏淮留?
“不用看我。”
超子又补充一句:
“不是我们的人拿的。”
苏淮能看出来,超子没有撒谎,纯是那狱警不当人。
真是吐了,没有代金卡苏淮可见不到尹宏涛。
“这尹宏涛早不越狱、晚不越狱,为什么偏偏今天越狱?”
讲道理,你要是在狱外藏了三百万,你不得赶紧配合服刑,等著出狱后过瀟洒日子?
尹宏涛越狱,他肯定是受了什么刺激。
要知道尹宏涛是赤蜥盯上的人,其他囚犯没人会动他。
又因为段志宇和常涛,赤蜥现在还忙著呢,没工夫搭理尹宏涛,那这刺激肯定不是来自狱內。
不是狱內,那就是狱外!
“宾阳路241號…青云大厦失火,无法確认身份的死者?”
嘶——。
那死者是尹宏涛的人,该不会是他老婆吧!
突然想明白许多事,苏淮连忙衝出牢房,打算给陈安打电话告知此事。
超子就见苏淮突然振奋的衝出牢房,然后悠然驻足,最后意兴阑珊的慢悠悠走回来,最后拿著烟走向图书室方向。
这让超子撇嘴嘟囔:“这人真怪。”
走向图书室的苏淮暗暗攥拳。
淡定,苏淮,你可不能打电话给陈安。
如果让囚犯知道你在帮警察办案,那每年清明节你就得跟商鞅分贡品!
图书室。
苏淮隨手扔给那囚犯一袋华子。
看到整整五支华子,那囚犯瞪眼发愣。
苏淮没看他,只是又坐下翻看书籍,同时开口:“以后跟我混,烟少不了你的。”
那囚犯的手扣在华子上,稍犹豫片刻后,他才扣著华子缩回手。
“叫我阿七就行,以后有什么事儘管吩咐。”
儘管吩咐吗?
苏淮现在要办的事,阿七这个囚犯可办不妥。
还得看陈安跟他父亲谈的怎么样。
陈振国家中。
屋內的摆设並不多,整个房间空嘮嘮的,看著让人觉得冷清。
但饭桌上的氛围却很热络。
“好!好!这案子你查的漂亮!”
此刻桌上的菜都还没动,陈振国甚至都没拿起筷子,就攥著陈安的那张案情报告不停称讚。
“尤其是对凶犯的心理侧写,太妙了,直接把常涛扣留在警局里!”
“又凭对常涛家中摆设的观察,竟顺藤摸瓜查出段志宇,这本事你老爹我也自愧不如!”
跟陈安预想的完全不同。
老爹根本没怀疑他办案能力,此刻更是讚不绝口。
这夸的,给陈安都说不好意思了!
见陈安一直沉默,陈振国轻嘆口气。
“你妈那边有案子在忙,没时间回来给你庆功,但你老妈肯定比老爹我更开心!”
“你小子,如今总算是开窍了,我就说我陈振国的儿子就是天才!”
陈振国怀疑陈安能力不足?
那其实都是陈安自己的猜测。
说来陈振国从没觉得陈安笨过,陈安之所以不擅长查案,陈振国甚至怀疑是他和老婆的关係。
他二人都是刑警,在家的时间很少,而且每次在餐桌上聊得也都是案情。
那时候陈安年纪还小,听不懂案子中的疑点,总喜欢问这问那。
所以养成了陈安遇见案情时,第一反应不是思考,而是脱口就询问答案的习惯。
真要说脑子,陈振国反正觉得儿子不笨!
见父亲这么开心,陈安觉得是时候开口谈苏淮的事。
“爸,我想申请启用一个线人。”
线人?
听到这词,陈振国先是一愣,然后骤然答应:“好啊!”
“你老爹老妈当年查案的时候,哪有什么监控,更没什么心理学断案,就连法医都很少。”
“在那时候查案,可没少通过线人获得线索。”
陈振国感慨,想不到轮到他儿子当刑警的时候,还能用上老一辈的技艺。
很好,陈振国很欣慰。
“爸,我想启用的线人在监狱里。”
监狱?
陈振国再度愣住,然后又骤然答应:“好啊!”
“监狱里鱼龙混杂,能获得线索的途径其实更多。”
“不过你怎么会认识监狱里的人?嘶,难不成是你前段时间刚抓的那个苏淮?”
见老爹猜出苏淮的身份,陈安也並不觉得吃惊。
倒是趁热打铁:“爸,是苏淮,如果他帮我查案的话,能不能给他申请减刑?”
减刑?
这次陈振国没有立即答应,而是蹙眉思考。
“按理说,囚犯协助警方办案,是可以通过法官审核获得减刑。”
“儿子,你確定这苏淮是改过自新,而不是另有图谋?”
陈振国看过苏淮的卷宗,毕竟是他儿子抓到的第一个囚犯,陈振国没少研究过。
“这苏淮说白了就是个骗子,他能诚心帮助警方办案,没一点自己的盘算?”
苏淮自己的盘算?
还真有!
陈安也一直观察过苏淮,此刻已有答案:“他想保护自己的菊花。”
“菊…什么?菊花!”
陈振国被这答案说得一愣,但仔细想想后就明白是什么意思。
然后又听陈安列出苏淮索要的条件。
还真是,苏淮有什么事都直言直语的告诉陈安。
能感觉出苏淮也知道自己是欺诈师,他如果骗陈安一次,以后就再难获得信任。
沉吟半晌后,陈振国点头回应。
“这些条件都没问题。”
“如果他不想让狱里的囚犯知道,那档案就在警局记录,等刑满后你再直接去提人。”
如果苏淮真的只要烟、方便麵、旧档案和减刑,就能帮陈安查案,还把功劳都扣在陈安肩上,甚至还能在查案时略微教学一波。
嘶——。
那这苏淮简直是陈安的贵人!
问题就剩这苏淮到底有没有查案的本事了。
“你把苏淮提供的帮助跟我说说,我也好让法官给他裁量减刑。”
陈振国开口,让陈安將苏淮查到的线索指给他看。
结果陈安这一指,赫然將所有线索都指了个遍!
重新看一遍案情报告,陈振国的表情僵住,脸色也慢慢变绿。
不是,合著他儿子查到的线索,全是那苏淮推理出来的?
这让陈振国怎么跟法官说,他的老脸又该往哪搁!
嗡嗡——。
陈安的手机突然发出响动。
见是姜琬来电,陈安连忙接通电话:“姜队。”
姜琬的声音传出:“陈安,吃过晚饭了吗?”
“正在吃,跟父亲一起。”陈安下意识回答:“姜队,案子有新进展了?”
原本姜琬是想叫陈安一起去沈家村寨。
但听陈安说正在和父亲一起吃饭,那陈振国现在不就在陈安身边吗!
在姜琬的视角里,纵火案能有如今的进展,那可全靠陈振国出手帮忙查案。
可陈振国似乎並不想闹大这件事。
那……那不妨就说点陈振国愿意听的吧!
姜琬迅速得出判断,然后吞咽口水清理嗓子,突然转变话题。
“陈安啊,多亏有你查出董宇山的线索,我们顺利得知青云地產隱瞒的项目问题。”
“这次必须记你大功一件。”
“还有你对第二场火灾的判断,十分准確,你对案情的勘察水平,现在完全不输老刑警。”
“市长还在盯著纵火案,他知道案情如今的进展,也对你的表现讚许有加。”
听著姜琬对自己一通乱夸,又在嘘寒问暖几句后结束,陈安面色古怪的掛断电话。
倒是陈振国越发的压不住嘴角,突然拍著桌子开口。
“苏淮当线人的事,老爹帮你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