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入编线人身份,代號ST。
幕后侦探还在坐牢 作者:佚名
第25章 入编线人身份,代號ST。
清晨。
监狱洗漱间的镜子前。
苏淮张嘴打著哈欠,一副睡眼惺忪模样。
昨夜赤蜥没少折腾段志宇和常涛,那惨叫声,哀转久绝!
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今个也没瞅见赤蜥人影,但却不难猜。
他肯定是跑去见林佳琳了。
段志宇二人在上午执行死刑,林佳琳有权入狱观看。
但看执行是假,见老爹才是真。
咣当。
苏淮右侧摔来个洗脸盆,然后见阿七晃悠著走过来。
他也没睡醒,但下意识跟著苏淮走,確保能隨时听从吩咐。
苏淮拿起牙刷往右伸,递到阿七面前。
迷茫的阿七瞅苏淮一眼,然后给苏淮的牙刷挤上牙膏。
“行,有当小弟的样。”
苏淮满意微笑:
“上午劳作的时候,你再给我物色几个小弟,要洗心革面心术正的,拳头硬的最好。”
“在我这待遇都一样,每天三根烟,外加一包方便麵。”
阿七闻言点头:“没问题。”
说完苏淮又突然补一句:“对了,我这不收gay,不收gay,不收gay!”
重要的事说三遍。
令阿七投来异样的眼光,但他还是点著头应下。
狱里现在就分三派,疤脸、赤蜥还有个独眼。
但没有靠山的囚犯也不少,阿七只要不傻,就不会去挖別人墙角。
“誒呀~日子好起来咯!”
洗漱完,苏淮拿著盆就回牢房,上午可是他的自由时间。
想当初刚穿越到牢房,苏淮还被疤脸盯上菊花。
现如今他可是有身份的贩子。
真等小弟开枝散叶的发展起来,苏淮没准还能弄个0001號囚犯噹噹。
陈安在警局,苏淮在狱里,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咚咚——。
苏淮正惦记陈安呢,就听狱警用警棍敲栏杆。
“苏淮,探监。”
探监的次数多了,狱警也变得言简意賅。
vip探视间。
跟以往不同,这次两人都迫不及待的与对方见面。
待苏淮进入房间后,双方就瞬间迎上前。
两人同时开口:“我这有好消息!”
“我先说!”
很好,刚才还算祥和的气氛,在爭抢发言权两轮后,两人又再次红了温。
“我猜到九楼杂物间的死者是谁了。”
苏淮率先拋出话题。
这让陈安放弃爭抢话语权,並被苏淮吊住胃口。
杂物间死者的身份,那可是警方至今没能解开的谜题!
“死者是谁?”陈安追问。
“是尹宏涛的人。”
苏淮边分析边给陈安解释:
“如果我猜的没错,尹宏涛肯定將三百万藏在了青云大厦。”
“他昨天试图越狱被捕,现在还被关在禁闭室里,你去查查,最近应该有人探监找过尹宏涛!”
这个探监的人,应该是去青云大厦找那三百万,最后被火灾波及致死!
事关纵火案,还是苏淮的事比较重要。
陈安扭头就敲响铁门,找狱警去查探监记录。
同时不忘对苏淮道:“你去签任务单,剩下的事情在车上说。”
时间紧任务重,他们今天要做的事有很多!
狱外,车上。
苏淮习惯性换上衣服,並扣上脚环。
又听车门开启,查完探监记录的陈安坐上车。
“查到了,五天前尹宏涛的妻子来探过监,名叫许晴。”
“还有,尹宏涛的儿子尹强,昨天在教师协助下在派出所报案,称母亲失踪。”
许晴上的是夜班,所以尹强发现时晚了一天。
至少从结果看,苏淮的猜测没错。
“尹宏涛把三百万赃款藏在青云大厦了!”
听苏淮这么篤定的讲,陈安也蹙起眉头,突然想起第一天勘察现场时的事。
“火灾调查员说杂物间的通风管道有堵塞,堵塞的很严实,似乎至今都没取出来。”
“那个堵塞物,该不会就是三百万吧?”
我靠?
苏淮不敢置信的瞪眼:“这么重要的线索,你居然没写在本子上!”
闻言陈安也是一愣。
这信息是记本子上了,只不过是记在火灾调查员的本子上。
陈安掏出手机给姜琬传讯。
【:姜队,我可能查到杂物间死者的身份了,大概率是尹宏涛的妻子,许晴。】
【:通风管道中的堵塞物,有可能是尹宏涛十二年前藏匿的三百万赃款。】
姜琬很快回信:“许晴是去青云大厦拿赃款,然后被火灾波及致死?”
“核实信息了吗?”
尹宏涛的银行抢劫案,那可是十二年前的案子。
这让姜琬更加確信,此刻拿手机的人绝不是陈安,而是他老爹陈振国。
但……这只是个美丽的误会。
至於核实信息?
【:对不起,姜队,这是我突然联想到的。】
【:我正在去往沈家村寨的路上,能麻烦你派其他人去核实吗?】
是的,陈安要趁其他人去调查杂物间的空隙,带苏淮去勘察走访沈家村寨!
在路上。
陈安还將另一份档案递给苏淮。
“这是你的线人身份。”
“暂时只有我、我老爹和一名法官知情。”
听说是线人身份,苏淮激动的赶紧翻开档案查看。
【特殊情报员,苏淮,男,26岁,在青江私营监狱服刑,代號st……】
【协助调查1025案,经法官核实裁量,准许减刑25天,特情费壹千元整。】
“减刑25天,还有一千的线人费!”
苏淮顿时眉开眼笑:
“行啊,陈安,没少帮我爭取福利。”
嘖——。
陈安倒是咂舌:“不是给你的福利,是给我自己爭取的。”
“咱先说好,以后我再给你买东西就从线人费里扣,扣光为止。”
唔,原来如此。
但苏淮也能接受!
一千块呢,那苏淮下次让陈安多买点菸,也不会有心理负担。
更何况这档案保存在陈安手里,知情者甚少,等服刑期满陈安亲自去监狱提人,至少安全係数能有保障。
“这次的纵火案可还有市长盯著,我帮你破了这案子,能给我减刑多少天?”
苏淮心情兴奋,继续逮著减刑的事追问。
但陈安却是摇头:“不知道,要法官裁量后才能知晓。”
苏淮点头沉默,却再换个话题:“那帮我弄手机的事呢?”
“你至少能帮我解决手机的事吧!”
嘿,这事陈安还真弄到权限了。
不过却见陈安嘴角咧笑:“等你帮我查清纵火案,我就给你搞定手机的事。”
嘶——。
这让苏淮顿时瞪眼。
“陈安,我特码是態度良好的劳改犯,不是承包商!”
市长压力刑警队,陈安扭头就压力苏淮是吧?
陈安没回应,只是將沈家村寨的资料递给苏淮,然后继续开车。
“从董宇山那查到的新线索,援助工程有问题。”
“姜队他们昨晚去过沈家村寨,走访情况不容乐观。”
沈家村寨?
苏淮记得沈家村寨在市北,而陈安之前调查的神秘男子,也是出了青云大厦一路向北,最后在小巷消失。
又听陈安补充:“你之前教我的侧写,我全都研究过了,但筛不出谁是纵火犯。”
前两天,苏淮的確对纵火犯有过侧写。
如今再结合沈家村寨的情况看。
嫌犯放了把自己看不见的火,他不会滯留在现场体验火情,因此监控查到的都是低头走姿,並未捕捉到正脸。
再看纵火犯缺乏社交能力这一条。
沈家村寨以前是个村子,是青江市向外不断扩建,最终將村寨扩进了市区里。
这沈家村的人,以前没少出现过土豪,但也有不少土豪最终落寞。
见惯了人心冷漠,让这些世家鲜少与村里人交流。
单凭社交,也筛不出嫌犯。
至於谁对青云地產不满?
“对青云地產不满的人也太多了,起码得有小半个村啊。”
苏淮蹙起眉,继续往后翻阅:
“这次的援助工程质量这么差,还变著法的收费,沈家村寨的人就没抗议?”
沈家村寨的援助工程,是更换下水管道、铁窗等设备。
但执行工程的工人,是青云地產从人才市场找的。
他们按单收费,每单固定工资,並且建材的量也固定发放,意味著工人如果偷工减料,他们甚至能贪下剩余的建材!
外面的走水管道已经更换,屋內的管道不换就没法供暖。
只要你放工人进家门,那撬开水泥地,砸开瓷砖,每个流程都少不了,再不济就是走明管!
还有铁窗换塑钢窗,有些窗户按上后都是歪的,窗台也不修缮,红砖也暴露在外,有些地方甚至还漏风。
干完活,那些工人按单赚钱,拍拍屁股就走没影了。
居民要想收拾这一地狼藉,还要从青云地產另外买瓷砖、水泥、再僱人来进一步修缮。
听苏淮提出问题,开著车的陈安回答。
“抗议过,但没掀起波澜。”
现在的人想要抗议,其实没你想像中那么简单。
你以为发个逗音,就能让广大网友为你举旗吶喊,给你撑腰找人?
不,平台根本不会给你流量。
你若想要抗议,至少在沈家村寨里聚集民眾,发声的人多了,才会有人重视。
起初还有人抗议,但没过两天就冻得妥协,自己找人把废墟修了。
瓷砖、水泥僱工人,能自己掏腰包的人不少。
剩几个掏不起腰包的人,独木难支,想抗议也没法再掀波澜。
“不社交的人很多,埋怨青云地產的人也不少。”
苏淮搓著下巴开始嘀咕:
“能筛选的条件太少,还需要新的筛选条件。”
正嘀咕时。
苏淮突然瞅准一张房区照。
他抽出照片眯眼观察,看向照片中街道旁的木质棋盘,棋盘上有一黑色棋子格外显眼,就放在天元的位置。
这让苏淮眼前一亮。
“如果嫌犯有强迫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