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大顺的法理,在於民心所向!
红楼:新朝太子 作者:佚名
第22章 大顺的法理,在於民心所向!
而张逸,在周康喊出“禪让”二字的瞬间,脸上不由的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们父子二人想法是一样的,根本就没想过禪让,也不需要禪让!
因为他追求的合法性,根本就不来自於所谓的“天命”更迭!
还未等张逸和张承道父子开口。
“住口!周康!你这老贼!休要在此狂吠!数典忘祖!无耻之尤!”
一个充满怒火的少女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那声音里带著一种不容褻瀆的皇家尊严以及玉石俱焚的刚烈!
只见一位身著华丽衣裙,约莫十五六岁年纪,猛地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她身段窈窕纤细,如同初春抽芽的柳枝,此刻却因极度的愤怒而绷得笔直,微微颤抖著...
清纯秀丽的脸蛋稚气还很浓郁,白皙的笑脸此刻涨得通红。
那双本该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燃烧著熊熊的怒火!
她正是先隆昌帝的幼女,淮阳公主...
周明华!
“皇兄尸骨未寒!你身为宗室尊长!太祖血脉!”周明华的声音因激动而带著颤音,却字字清晰,“不思哀悼,不思保全宗室体面,竟在此刻说出这等...这等摇尾乞怜、卖主求荣、將我大周皇室最后尊严践踏於尘埃的齷齪之言!”
“你对得起你...皇兄吗?你枉为人臣!枉为宗亲!”
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著,此刻显然是被忠顺亲王这些突破底线的话语所激怒!
“你对得起太祖高皇帝开创的这煌煌基业吗?对得起列祖列宗在天之灵吗?你对得起你身上流淌的周氏血脉吗?!”
质问如同鞭子,狠狠抽在每一个宗室脸上,也抽在周康的脊梁骨上。
张逸和张承道的目光,瞬间被这如同烈火般突然绽放的少女所吸引。
父子二人眼中原本的错愕与杀意,竟不约而同地转化为一丝惊讶,隨即升腾起一股毫不掩饰的欣赏之情。
好烈的性子!好大的胆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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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承道更是微微侧头,在张逸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粗獷嗓音低语,虽说是低语,声音清晰地传遍了大殿:
“他娘的!这周家的男人,一个个怂包软蛋,没卵子的货!不成气候!就这小娘们...还有点骨气。”
言语粗鄙,讚赏之意却溢於言表。
周康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如同开了染坊。
“明华!你...你个小丫头片子懂得什么社稷大事?!天命如此!大势已去!大顺顺天应民,仁德昭彰!闯王英明神武,世子雄才大略!这江山...这江山本就该有德者居之!”
“行尧舜禪让之礼,乃是顺应天命人心,保全我宗室血脉,免遭屠戮的上上之策!你...你个女儿家,休要在此胡言乱语,误了大事!”
“住口!无耻老贼!”
周明华挺直了纤细却仿佛蕴含著无穷力量的腰背,胸膛高高挺起,带著一股不容褻瀆的凛然威仪,声音斩钉截铁:
“我乃大晟淮阳公主!”
“寧与社稷亡,也不会学你做这摇尾乞食的狗!”
“在此献媚新主!”
“將祖宗基业与皇家脸面当作你向新主邀功请赏的垫脚石!”
“你...你...我周氏没有你这样的子孙!”
“明华!不要再说了!”
娄皇后丰腴的身子因极度的惊惧而剧烈颤抖,她几乎是扑了上来,紧紧抓住周明华纤细的手臂,將她用力往后拽。
她声音带著哭腔和绝望的哀求:“大王、世子殿下,明华年幼无知,言语无状...她...她只是悲痛过度,还望大王、世子殿下...”
娄皇后精致脸蛋上,流淌出两道惊惶的泪水,楚楚可怜的模样与她成熟的风韵形成强烈反差。
周明华是先帝的幼女,生母乃是先隆昌帝做太上皇的时候,临幸宫女所生,后因难產而死,交由给她抚养长大,因此姑嫂感情非常浓厚,情同母女。
“无妨。”
张逸摆了摆手,扫了下周明华那张因愤怒而緋红,如同带刺玫瑰般的小脸。
隨即,他的视线又扫过娄皇后惊惶失措,梨花带雨的成熟风韵,那丰腴因抽泣而起伏,又是一番风韵。
他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少年意气,赤子之心,情有可原。我父子还不至於跟一个心直口快的小孩子一般见识。”
娄皇后听见张逸的话,起伏的丰腴稍稍平復。
而周明华则是倔强的侧过那清纯娇嫩的脸蛋,不看张逸这有著亡国之恨的仇人...並非害怕,而是不想让皇嫂为难。
张逸也不再多言,转向地上跪著忠顺亲王周康。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也平淡得令人心寒:“周康?你便是那忠顺亲王吧?”
“是...是前朝的...小民...现在只愿做大顺新朝的民!”周康被那目光看得浑身发冷,牙齿打颤。
“大王刚才是不是说过...”张逸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死寂的灵堂,“大顺新朝,不兴跪拜之礼?”
周康一愣,额头瞬间渗出冷汗:“是...是说过...小民...”
“嗯?”张逸冷笑一声。
“那你此刻,跪在这里,摇尾乞怜,口吐谰言,是觉得我父王的话,可以当耳旁风?”
张逸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山雨欲来的恐怖压力。
“不...不敢!小民不敢!小民只是...”周康嚇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
“看来,你是记性不好。”张逸嘴角再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朝著身后的邓志宇唤道:“邓志宇!”
“末將在!”邓志宇踏前一步,按刀应诺,凶狠的眼神如鹰隼般锁定了周康。
“忠顺亲王周康,数次违逆新朝礼制,妖言惑眾,扰乱人心。”
张逸的声音如同宣判:
“拖下去,就在这殿外廊下,重责二十杖!让他长长记性,也让大家看看,违逆新朝法度,是个什么下场!”
“末將遵命!”邓志宇毫不犹豫,大手一挥。
两名如狼似虎的亲兵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如同拖死狗一般架起杀猪般嚎叫求饶的周康。
“大王饶命!世子殿下饶命啊!小民知错了!小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周康惊恐欲绝的惨叫在殿內迴荡,他徒劳地踢蹬著肥胖的双腿,金贵的亲王蟒袍被扯得凌乱不堪,冠冕滚落在地,露出稀疏的头髮,狼狈到了极点。
很快,殿外便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啪!”
“啊——!!!”
沉重的廷杖著肉的闷响,伴隨著周康撕心裂肺惨嚎,一声高过一声,清晰地穿透殿门,灌入每一个宗室和妃嬪的耳中!
那声音充满了极致的痛苦、恐惧和悔恨,间或夹杂著断断续续的求饶:“饶...饶命...啊!!!別打了...我错了...求求...”
杖杖到肉,毫不容情!
二十杖打完,周康的哀嚎已经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呻吟,彻底瘫软在地。
所有宗室面无人色,瑟瑟发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刚刚因科举恩典而升起的狂喜和希望,被这残酷血腥的现实瞬间浇得透心凉,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娄皇后紧紧搂著脸蛋仍旧残留著緋红顏色的周明华,“母女”二人都在微微颤抖。
周明华倔强地咬著下唇,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控制。
张逸仿佛只是吩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平静的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眾人,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日之事,望尔等谨记。今后,若再有人胆敢妄议什么『天命所归』、『尧舜禪让』之妄言...”
“这便是下场!”
他顿了顿,语气严厉起来:
“大顺的法理,不在虚无縹緲之『天命』!而在於民心所向!在於我们父子解民倒悬,救民於水火!”
“在於《家国天下论》中所倡『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在於『君舟民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顛扑不破之理!”
而后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在死寂的灵堂內迴荡:
“我大顺的江山,是千千万万吃不饱饭、活不下去的百姓用命推出来的!不需要靠前朝哪个黄口小儿皇帝来『禪让』!更不屑於披上那层虚偽的遮羞布!”
张承道在一旁,抱著粗壮的胳膊,发出一声充满鄙夷和快意的冷笑:“哼!都给老子记到骨头缝里去!”
“此等屁话,从今往后,休要再提!”
“以后再有人说,严惩不贷!老子说到做到!”
他最后一句咆哮,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宗室的心坎上,让他们灵魂都在颤慄。
说完,父子二人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大步离去。
娄皇后搂著周明华,望著那父子二人消失在宫门外的背影,丰腴的身躯仍在微微颤抖,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后怕和对未来的无尽迷茫。
而周明华,这位大晟公主则紧紧握著拳头,张逸的话只让她感受到深深屈辱...她眼中因此生起一股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