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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闯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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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楼:新朝太子 作者:佚名
    第36章 闯王来了
    至於贾府拿女儿做筹码的腌臢算计,此刻的张逸自然是无从知晓。
    神经紧绷了一整夜的他,终是敌不过汹涌袭来的倦意,趴在公案上就沉沉睡去了。
    差不多七点左右,他才真正陷入深度睡眠。
    然而他並未睡熟多久,一阵杯盏轻挪的细微响动,还是瞬间將他从梦中惊醒。
    他猛地抬头,待看清眼前那张凑得极近,满是关切的老脸时,眼中的警惕才迅速化为一丝无奈的放鬆。
    那张老脸见他惊醒,先是呆滯了一下,然后又转化为一个灿烂的笑容,毫不介意地露出那缺了颗门牙的豁口,带著浓重的陕北口音笑道:
    “嘿嘿嘿!哟,咋这警醒?俺都没大声喘气!”
    张逸无语地向后靠在椅背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没好气道:“我的亲爹誒!您老人家不在那龙床上舒舒服服睡个回笼觉,跑我这大都督府来消遣我咋的,那龙床还不够软和?硌著您了?”
    说著,他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敢在大都督府如此隨意,且能让张逸这般说话的,普天之下还能有谁?
    当然是他爹闯王了。
    张承道咧嘴笑道:
    “软!软得很!可他娘的太软了!”
    “可俺老张这身子骨,睡惯了草蓆铺炕,躺那上面就跟陷进云彩里似的,浑身不得劲!”
    “感脚心里头不踏实!”
    “翻来覆去横竖睡不著,就溜达过来瞧瞧你这儿咋样!”
    “得了吧你。”张逸白了一眼,“少扯这些,直说吧,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看看自己儿子不行啊?”张承道眼睛一瞪,隨即语气软了下来,“瞅瞅你这眼里的红血丝!老子看了战报,大局已定,莫必要把自己当牲口使,熬干嘍!”
    “身子垮了,啥江山都是屁!”
    张逸目光落在张承道大手按著的一份新军报上:“这是刚送到的?怀柔那边清扫战场的详报,还是密云方向的后续?”
    “都不是,蓟州送来的。”张承道摇摇头,语气带著几分玩味和唏嘘,“没啥新鲜事儿,就一件事...尘埃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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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起那份军报,在手里隨意地晃了晃:“洪承恩,降了。”
    “郭文定、陈之燁俩人已经接管蓟州一线。”
    顿了顿,他嘴角扯出一个不知是笑还是嘲弄的弧度:“洪承恩这傢伙,有点意思。”
    “之前他救援神京跑的最快,打的也尽力,被咱打的最惨,一副要为大晟尽忠模样!”
    “结果呢?这周检一投降,神京一破,咱给他一封信,立马就识相了。”
    “不光痛痛快快投降,还主动交出了蓟镇兵权,上表请求入京『述职』,姿態放得那叫一个低!”
    “嘖嘖。这忠臣,比那几个鼠辈还是爽利些。”
    张承道的语气里,有对世事无常的感慨,也有对这人性的唏嘘。
    “还有...”他补充道,“那个之前被咱打得全军覆没的京营节度使王子腾,也绷不住了,跟著刘建一起到神京了,还带来了一批从南方调任过来的官吏。”
    他嗤笑一声:“果然,皇帝一投降,就跟大树倒了似的,猢猻们立马就散得乾净,各自寻新枝头去了。”
    “这些昔日標榜忠义、道貌岸然的大头巾,一个个的,也都不再端著装著嘍,投降得一个比一个利索,生怕慢了半步。”
    “俺顺手把刘建和那个王子腾给你拎过来了,就在外面候著。”
    “你有啥要交代的,赶紧吩咐了,然后马上给老子滚回去睡觉!”
    他语气强硬,不容置疑,但那粗獷的关怀之情却溢於言表。
    实际上,这些人是直接去宫里面见他的,本来应该是他唤张逸过去,但张承道一早知道昨晚的事儿后,便带著人过来找他了。
    还是心疼儿子。
    “榷哥儿和张僉事了?”张逸问起两位得力助手。
    “都被老子撵回去补觉了!这儿有刘同知盯著,程僉事也来了,再加上你老子我亲自坐镇,天塌不下来!你快点的!”
    张承道不耐烦地挥挥手,仿佛实在催促。
    “成吧。”张逸无奈的站起身,打算出去亲自迎刘建,以示礼贤下士。
    “都麻利点进来!”张承道却是立刻朝著门外吼了一嗓子。
    张逸被他爹这土匪做派搞得哭笑不得,无语地白了他一眼...
    很快,两人应声而入。
    当先一位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身著半新不旧的青色文士衫,面容清瘦,气质儒雅沉稳,眼神明亮而务实,一看便知是精明干练的实务型人才。
    紧隨其后的,则是一位年约五旬中年人。
    他微微佝僂著腰,脚步谨慎,头颅低垂,不敢四处乱瞟,整个人显得非常不自在。
    此人便是大晟京营节度使,兵败被俘的王子腾。
    几天前,他还统帅著理论上“十万之眾”的京营,在神京城外与大顺军做“决死一战”。
    王子腾兵败被擒后,还曾摆出一副“忠臣不事二主”、“但求速死以报国恩”的架势。
    结果,这傢伙在得到皇帝投降消息后,这位“忠臣”的態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主动请求归顺新朝。
    “子义!”张逸主动迎向那位年轻文士,態度亲切称呼他的字,表达重视。
    “臣刘建,拜见大王!拜见世子殿下!”刘建连忙上前,一丝不苟地躬身行礼,姿態恭谨却不諂媚。
    “不必多礼。你在山东右布政使任上,与柳公一起,督办疏通漕运河道、安抚地方,做得极好!”
    “若非你疏通运河疏通又好又快,神京城里的百万百姓和咱们前线將士,都得饿肚皮!”
    他拍了拍刘建的肩膀,肯定道:“你的功劳,我爹都记在心里呢!”
    “殿下言重了!此乃臣之职责所在,分內之事,不敢居功。”刘建再次躬身,言辞谦逊得体。
    “閒话不多说,眼下有更紧要的事託付给你。”张逸神色一正,语气也跟著严肃起来:“即日起,擢升你为顺天府府尹,总揽神京及周边州县的民政要务!”
    此言一出,刘建虽然性格是个沉稳的人,心中也是猛地一震,一股巨大的兴奋与激动几乎难以抑制!
    顺天府尹!
    这是直接擢拔为了“京兆尹”!?
    掌京畿教化、刑名、赋役、治安,地位特殊,权责极重,非君王绝对信任之心腹重臣不能担任。
    由一地方右布政使超擢至此位,简直是鲤鱼跃龙门!
    无论是权柄还是在父子二人心中的地位,都是质的飞跃!
    他强压下翻腾的心绪,深深吸了一口气。
    只听张逸继续沉声吩咐,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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