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往南
权游,铁王座以我龙焰重新铸就 作者:佚名
第39章 往南
“今天,我们继续往南走。”多拉肯一边收拾行囊,一边对血緋红说道。
维斯特洛的南方,据说更加富庶,人口也更密集,或许能找到更多关於龙类成长线索的传闻,或者……
更合適的猎物。
血緋红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嚕,算是回应,注意力依旧集中在食物上。
收拾停当,多拉肯再次踏上了旅程。
他没有明確的目的地,只是遵循著大致向南的方向,在无边无际的森林中穿行。
血緋红跟在他身边,步伐轻快,时而会窜入旁边的树丛,惊起几只飞鸟,或者对某些可疑的气味探查一番,但始终没有离开太远。
多拉肯则利用行路的时间,继续磨练他的剑术。
他不再拘泥於记忆中那些残缺的骑士架势,而是尝试將黄金团学来的凶狠直接,与那种更注重控制和步伐的技巧融合。
他时而会突然停下,对著空气或旁边的树干,练习突刺、格挡和闪避的组合,动作依旧生涩,却比昨天多了几分连贯。
中午时分,他们遇到了一条较为宽阔的、布满卵石的河流。
河水冰冷刺骨,流速湍急。
对岸的森林看起来更加茂密。
多拉肯观察著河面,寻找可以渡河的地方。
血緋红则走到河边,低头嗅了嗅河水,又看了看对岸,蓝焰竖瞳中闪过一丝犹豫。
它本能地厌恶深水。
就在这时,多拉肯眼角的余光瞥见对岸的树林边缘,似乎有金属的反光一闪而过!
他心中警铃大作,立刻压低身体,同时通过契约向血緋红髮出强烈的“隱蔽”指令!
血緋红反应极快,几乎在多拉肯意念传来的瞬间,便猛地伏低身躯,窜入河边一丛茂密的、带著尖刺的灌木之后,暗红色的鳞甲与深色的灌木几乎融为一体,只有那两点蓝焰在阴影中若隱若现。
多拉肯自己也迅速躲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屏住呼吸,小心地探出头观察。
对岸,几个穿著杂乱皮甲、手持弓箭和长矛的人影,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他们大约有七八个人,神情警惕,动作散漫,不像正规士兵,倒更像是一伙土匪或者逃兵。
他们走到河边,似乎在观察水势,准备渡河。
多拉肯的心臟微微收紧。
他不想惹麻烦,尤其是在对对方实力和意图一无所知的情况下。
然而,麻烦似乎並不想放过他。
一名土匪似乎发现了多拉肯刚才停留的痕跡,指著河这边,对同伴说了些什么。
另外几人立刻端起武器,目光锐利地扫视过来!
被发现了!
多拉肯暗骂一声,知道无法再躲藏。
他握紧了短剑,从岩石后缓缓站起,目光冰冷地看向对岸。
看到只有多拉肯一个人,而且穿著普通,年纪又轻,对岸的土匪们明显放鬆了警惕,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狞笑。
为首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壮汉,隔著河流,用生硬的通用语喊道:
“小子!把身上的钱和值钱的东西扔过来!饶你不死!”
多拉肯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调整著呼吸,计算著距离和可能的应对方案。
硬拼?
对方人数占优,还有弓箭手,胜算渺茫。
逃跑?
河流湍急,血緋红又不善水……
就在他飞速思考对策时,契约联繫猛地传来血緋红焦躁和愤怒的情绪!
它显然也感知到了对面的恶意!
多拉肯心中一动。
一个冒险的念头闪过脑海。
他对著对岸,故意用带著恐惧和颤抖的声音喊道:
“別……別杀我!我……我把东西给你们!”
他一边说著,一边假装慌乱地解下背上的行囊,作势要扔过去,脚步却微微向后移动,靠近血緋红藏身的那片灌木丛。
他的表演似乎骗过了对岸的土匪,他们发出一阵得意的鬨笑,注意力都被那个看似装满財物的行囊吸引。
就是现在!
多拉肯猛地將行囊朝著河流上游的方向用力拋去!
同时,通过契约,对血緋红髮出了一个清晰无比的指令——
“威慑!”
几乎在行囊脱手的瞬间!
“嘶——吼!!!”
一声充满暴戾龙威的咆哮,如同惊雷般从灌木丛后炸响!
暗红色的身影猛地人立而起!
血緋红张开那双已然颇具规模的肉翼,翼展在河边舒展开,带起一阵狂风!
它蓝焰竖瞳因愤怒而燃烧,死死盯住对岸的土匪,喉咙深处金红色的光芒剧烈闪烁,一股灼热的、带著浓烈硫磺气息的烟尘从它齿缝间喷涌而出!
虽然没能喷出成型的火焰,但这突如其来的、只存在於传说中的恐怖生物现身,以及那骇人的声势和龙威,对岸的土匪们造成的衝击是毁灭性的!
“七神在上!那是什么?!”
“龙!是龙!!”
“快跑!!”
惊恐的尖叫和吶喊瞬间取代了之前的狞笑与得意。
土匪们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什么財物,如同受惊的兔子般,连滚带爬地转身就逃,甚至有人慌不择路,直接摔进了冰冷的河水里,扑腾著向对岸游去,只求离那头恐怖的暗红色怪物越远越好!
转眼之间,对岸便空无一人,只留下几件被丟弃的破烂武器和一片狼藉的脚印。
血緋红看著仓皇逃窜的“猎物”,发出一声带著不屑和胜利意味的低吼,缓缓收拢了翅膀。
蓝焰竖瞳中的暴戾渐渐平息,转而看向多拉肯,传递来一丝“任务完成”的得意。
多拉肯长长舒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一笑,嚇人的感觉还不错,但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他走过去,捡起被扔出去的行囊,拍了拍上面的尘土。
他看了一眼对岸,又看了看身边昂首挺胸、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血緋红。
力量。
这就是力量带来的便利。
无需流血廝杀,仅仅是一次恰到好处的展示,便足以嚇退潜在的威胁。
他抚摸著血緋红冰凉坚硬的鳞甲,感受著那下面涌动的、日益强大的力量。
“做得很好。”他再次称讚道,这一次,语气中多了几分真正的认可。
他带著血緋红,沿著河流向上游走了一段,找到一处水势较缓、可以涉水而过的浅滩,顺利渡过了河流。
南方的道路,依旧在脚下延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