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剑术学习
权游,铁王座以我龙焰重新铸就 作者:佚名
第52章 剑术学习
鸦齿丘陵的基业在暗处稳步生长,如同岩石下蔓延的根系。
多拉肯將日常事务更多地交给埃林与罗索,自己则沉浸在修炼与对古老知识的探寻中。
河间地西北的“和平”已成常態,连带著碎石镇也畸形的繁荣起来,成了三教九流匯聚、消息灵通之地。
就在这看似平稳的时期,一封措辞考究、盖著咆哮雄狮火漆印的信函,经由数道隱秘中转,最终呈到了多拉肯的石屋桌案上。
信来自凯岩城,落款是泰温·兰尼斯特公爵本人。
信中並未提及“鸦齿丘陵”或“守护者”的名號,只以“听闻河间地有一位技艺非凡的剑士”起笔,言辞客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邀请这位“无名剑士”前往凯岩城,与兰尼斯特家族的精锐进行一场“友好的剑术交流”,共同探討武技心得。
信函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兰尼斯特家,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多拉肯捏著光滑的信纸,指尖感受著蜡印的凸起。
兰尼斯特……
西境守护,维斯特洛最富有、权势最显赫的家族之一。
他们的邀请,绝非单纯的“剑术交流”那么简单。
是试探?是拉拢?
还是……
陷阱?
他完全可以置之不理,继续隱藏在鸦齿丘陵的阴影中。
但那样做,等於默认了对兰尼斯特的畏惧,也断绝了一条可能接触更高层次权力与信息网络的途径。
而且,他內心深处,对与真正顶尖高手交锋,也存著一丝渴望。
他的剑术自成一体,但缺乏与传承悠久的大贵族核心武技碰撞的机会。
“准备一下,”多拉肯对侍立一旁的埃林吩咐道,声音平静无波,“我亲自去一趟凯岩城。”
埃林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没有多问,只是躬身应道:
“是。需要带多少人?”
“我一个人去。”多拉肯淡淡道,“你和罗索看好家。若有异动,按既定计划行事。”
他將鸦齿丘陵的事务做了周密安排,確保即使自己不在,这套由他建立的体系也能正常运转。
隨后,他换上了一身不起眼但质地尚可的旅行装束,將惯用的短剑藏於行囊深处,反而取出了一柄在碎石镇铁匠铺精心订製的、符合骑士標准的单手长剑。
这柄剑比他的短剑更长、更重,挥舞起来需要更强的臂力和不同的技巧,他私下练习过,但从未在实战中使用。
他没有告诉血緋红具体去向,只是通过契约传递了一个“远行,稍安勿躁”的模糊信息。
幼龙在丘陵深处回应了一丝不解的躁动,但最终还是平静下来。
一路无话。
多拉肯孤身一人,如同一个普通的流浪武士,穿越河间地,进入西境。
越是靠近凯岩城,越是能感受到兰尼斯特家族无处不在的影响力——道路平整,巡逻队装备精良,沿途村镇秩序井然,与河间地的混乱形成鲜明对比。
凯岩城本身,更是一座令人望而生畏的巨堡,依山傍海,坚不可摧。
多拉肯递上信函,很快便被恭敬地引入城堡。
接待他的,並非泰温公爵本人,而是一位名叫亚当·马尔布兰的骑士,他是西境著名的剑术好手,也是兰尼斯特家的封臣。
马尔布兰骑士礼节周到,但眼神中带著审视与毫不掩饰的傲气。
“阁下远道而来,凯岩城蓬蓽生辉。”马尔布兰寒暄道,“公爵大人事务繁忙,特命我负责此次交流。不知阁下习惯用何种兵器?”
他的目光扫过多拉肯腰间的长剑。
“长剑即可。”多拉肯语气平淡。
交流被安排在城堡內一处专用的演武场。
场地开阔,地面铺著细沙,周围有少量兰尼斯特家的骑士和侍从旁观。
第一场,多拉肯的对手是一名年轻的兰尼斯特家族骑士。
对方攻势凶猛,剑法大开大闔,充满了西境人特有的力量感。
多拉肯以惯用的、融合了诡异角度的短剑技巧应对,身形飘忽,每每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重击,手中长剑如同毒蛇,专攻对方招式衔接的破绽。
三十招后,他一记迅捷无比的直刺,点在了对方的手腕上,逼其撒手弃剑。
旁观者中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嘆。
多拉肯的剑术路数,他们闻所未闻。
马尔布兰骑士的眉头微微蹙起,他亲自下场。
这一次,多拉肯感受到了压力。
马尔布兰的剑术沉稳老辣,经验丰富,力量与技巧结合得恰到好处,不再给他那么多凭藉诡异身法取巧的机会。
多拉肯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將这段时间修炼的长剑技法全力施展,试图以更正统的方式与对方周旋。
场中剑光霍霍,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
多拉肯的长剑技巧毕竟生疏,面对马尔布兰这等高手,渐渐落入下风。
他的防御圈被不断压缩,几次险象环生。
终於,在一次硬碰硬的对砍中,多拉肯手中的长剑被马尔布兰巧妙地震开,中门大开!
马尔布兰的剑尖如同附骨之疽,瞬间抵在了他的咽喉前。
“承让。”马尔布兰收剑后退,语气依旧礼貌,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过如此”的瞭然。
多拉肯站在原地,感受著咽喉处残留的冰冷触感,缓缓收剑入鞘。
他输了。
在纯粹的长剑对决中,他输给了兰尼斯特家传承有序的正统剑术。
“阁下剑术別具一格,令人印象深刻。”马尔布兰说道,“只是,似乎……尚未完全融会贯通?”
多拉肯没有否认,只是微微頷首:“受教了。”
当晚,他被安排在一间舒適的客房里。
出乎意料,泰温·兰尼斯特公爵並未召见他,仿佛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剑术交流。
然而,第二天,马尔布兰骑士再次出现,带来了公爵的口信:
兰尼斯特家族欣赏他的潜力,愿意提供资源,让他留在凯岩城一段时间,由马尔布兰亲自指导,系统学习兰尼斯特家族的部分剑术精髓,以期“更进一步”。
这是一个难以拒绝的诱惑,也是一个温柔的囚笼。
多拉肯看著窗外雄伟坚固的凯岩城,心中明了。
兰尼斯特家看出了他剑术的独特与潜力,也看出了他野路子的局限。
他们想將他这股力量“规训”,纳入兰尼斯特的体系,至少,要让他欠下兰尼斯特的人情,打上兰尼斯特的烙印。
他沉默片刻,抬头看向马尔布兰,脸上看不出喜怒。
“既然如此,”他平静地说道,“那便叨扰了。”
凯岩城的石墙厚重而冰冷,隔绝了外界的声音,也隔绝了多拉肯与鸦齿丘陵的直接联繫。
他像一件被暂时收纳起来的、有待打磨的兵器,住进了兰尼斯特家提供的舒適客房,每日准时前往演武场,接受亚当·马尔布兰的“指导”。
所谓的指导,並非倾囊相授。
马尔布兰教导的,是兰尼斯特家族剑术体系中,相对基础却至关重要的部分——如何更有效地发力,如何利用步伐与重心的转换配合剑招,以及几种经典的、用於应对不同兵器的防御与反击架势。
这些技巧本身並不算多么高深莫测,但经过兰尼斯特家族数代人的千锤百炼,去芜存菁,形成了一套极其严谨、高效的体系。
多拉肯学得很认真,如同最勤奋的学生。
他摒弃了所有在厄索斯和河间地养成的野路子习惯,一丝不苟地模仿著马尔布兰的每一个动作,从最基础的握剑姿势、站立姿態开始纠正。
他强大的身体控制力和学习能力让马尔布兰也暗自惊讶,许多复杂的发力技巧,他往往只需演示一两遍,多拉肯便能掌握要领。
然而,多拉肯心中清楚,这並非真正的传授,更像是一种“格式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