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灵圃遭毁
修仙:开局全族男丁只剩我 作者:佚名
第31章 灵圃遭毁
“小的不知……”家丁摇了摇头,努力回忆著,“只远远瞧见过一次,那几人走路悄无声息,眼神……眼神很冷,不像是咱们凡俗中人,倒像是……倒像是庙里传说的那种会法术的仙师!”
此言一出,堂內气氛愈发凝重。
是靖王派来的影卫,也是曹明轩敢於行此毒计的底气所在!
“好了,你说的这些,很有用。”林景行挥了挥手,“福伯,带他下去,好生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他离开林府半步。”
“是,公子。”一旁侍立的老管家福伯躬身应道,隨即示意护卫將那感恩戴德的家丁带了下去。
人证已在,曹家的阴谋再无抵赖的可能。
“砰!”
林巧再也按捺不住,一掌拍在身前的案几上,震得茶盏微微跳动。
她霍然起身,杏眸圆瞪,满是怒意地道:
“景行哥!人证物证俱在,曹明轩那廝如此卑劣,用污灵散这等阴毒之物害我族人、毁我林家百年清誉!此仇不报,我林巧誓不为人!明日一早,我便持剑杀上曹府,定要他当著金陵满城百姓的面,跪地认罪!”
她攥紧庚金剑胚,少女身上那股初入仙途的锋锐之气毫无保留地迸发出来,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剑,寒光四射。
看著她那义愤填膺的模样,林景行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但更多的却是沉稳。
“胡闹。”
他抬手,轻轻按住了那嗡嗡作响的庚金剑胚,一股温和的灵力渡入,瞬间安抚了躁动的剑气。
他看著林巧,目光锐利如鹰隼,缓缓道:“坐下。”
林巧一怔,对上林景行那不容置喙的眼神,不情不愿地重新坐了回去,只是小嘴依旧撅著。
林景行这才收回手,环视眾人,声音清冷地解释道:
“我知你心中有气,但此刻,我们最不能做的,就是主动上门。你以为曹明轩为何在阴谋败露后,不立刻逃离金陵,反而敢放出那等狂言?”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他巴不得我们现在就杀上门去!你前脚踏入曹府,他后脚就能请出那几位『仙师』,以『林家修士仗势欺人,强闯民宅,意图灭门』为由,名正言顺地將你格杀,甚至藉此为由,对我林府发动攻击!”
“届时,我林家便从占理的苦主,变成了蛮横的凶徒。青玄宗本就对我林家虎视眈眈,这无异於將一把最锋利的刀,亲手递到了敌人手上!你,明白吗?”
一番话,如当头棒喝,让林巧瞬间清醒过来。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她只想著快意恩仇,却忘了这背后盘根错节的利害关係。她的脸上,浮起一抹羞愧的红晕,低声道:“景行哥,我……我错了。”
看到林巧知错,林景行神色稍缓,转头看向林思凝:“思凝。”
“在。”林思凝应道。
“这盒凝香胰上的污灵散邪气,乃是曹家栽赃的铁证。”林景行指著桌上的胰盒。
“你用癸水凝露佩,將其邪气封存起来。癸水至阴至纯,能最大程度压制这股阴煞之气,保证物证半年之內,灵韵不散。日后若真与青玄宗对簿公堂,这便是我们手中的利器。”
“是,景行哥。”林思凝没有丝毫犹豫,她走到桌前,捧起那枚晶莹剔透的癸水凝露佩。
她雪白的指尖注入一缕绵长的癸水灵力,那玉佩表面立刻浮现出一层层宛如水波的淡蓝色光晕。
光晕缓缓將胰盒包裹,只见那胰盒上縈绕的、若有似无的灰黑邪气,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被一丝丝地抽离出来,匯聚成一缕黑烟,尽数被吸入一个由水汽凝结的透明玉瓶之中。
当最后一丝邪气被抽离,玉瓶“啪”的一声凝实,瓶身表面瞬间凝结出数道玄奥的淡蓝色符文,將那股阴煞之气牢牢锁死在內。
做完这一切,林思凝的额角渗出细密的香汗,脸色也微微泛白,显然这对她炼气三层的修为来说,是不小的消耗。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坐在她身旁的林满枝倏然脸色一变道:
“景行哥!不好了!”
她的小脸煞白,手中紧紧捧著那颗乙木回春珠,珠身上的绿光此刻正微弱地、急促地闪烁著,仿佛人的心臟在剧烈跳动。
“后院!后院的灵植圃出事了!”她声音带著哭腔,急声道,“我方才试著感应后院那些灵草,却发现它们……它们全都蔫了!而且竟然渗著一股污灵散的煞气!”
林景行瞳孔骤然一缩,一股寒意从背脊直衝天灵盖!
他瞬间明白了。
“是之前!”他猛地站起身,眼中凌厉之芒闪烁,“是曹明轩的人,在我们去回春堂的时候,就已经偷偷潜入过林府!应该是为了探查更多与修仙者有关的情报。”
灵植圃!那里是林家灵气最匯聚之地,也是最容易暴露修士踪跡的地方!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在堂中,秦婉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磕在桌沿,茶水溅出大半,她脸色瞬间煞白:“灵植圃?那可是……”
“是炼製驻顏丹的核心灵材產地。”林景行接过话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寒光凛冽。
“上月移栽的『凝露草』『月心花』,本是下月批量炼製驻顏丹的主料;还有那片『青纹竹』,是维持府中聚灵阵的阵眼灵植——
没了它们,驻顏丹断供事小,府中灵气会日渐稀薄,巧儿你们修炼的速度至少要慢三成!”
他话音刚落,林巧猛地攥紧庚金剑胚,剑穗无风自动,发出刺耳的嗡鸣:“曹明轩好狠毒的心!他不仅想栽赃我们,还想断了我们修仙的根基!”
林思凝也抬起清冷的眸子,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污灵散只沾凡物便会生红疹,沾灵植却能顺著根脉蚀其灵性——他分明是算准了灵植圃对我们的重要性,故意用煞气毁了它们,想让我们在修仙路上寸步难行。”
“什么?!”秦婉闻言,花容失色,她下意识地从怀中取出那面镇国公府的私令,指尖因恐惧而微微发颤,急切道:
“景行,既然曹家已经派人潜入府中,其心可诛,我们不能再等了!我……我现在就去镇国公府,请玄九护卫过来!他是炼气八层的高手,只要他坐镇府中,量那曹明轩有多少影卫,也断不敢轻举妄动!”
这无疑是眼下最稳妥、最安全的办法。
然而,林景行却伸出手,坚定地按住了秦婉持著令牌的手。
他摇了摇头,目光扫过脑海中宗嗣图上那刺目的血色警示,声音却出奇地冷静:“不,夫人,不能请。”
“为什么?”秦婉不解,林巧和林满枝也投来困惑的目光。
林景行深吸一口气,沉静幽邃的眼眸中隱见精明、凌厉之芒:
“他一旦知道我们早有防备,並且请来了强援,必然会立刻中止行动,如毒蛇般蛰伏起来,转而用更阴险、让我们防不胜防的手段来对付我们。”
“与其日夜提防一条不知何时会咬你一口的毒蛇,不如……就让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让他主动把头伸出来!”
他看著眾人震惊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