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高力士来得这么快吗?
家父李隆基,开局迎娶杨玉环 作者:佚名
第17章 高力士来得这么快吗?
隨著第一场雪落地,整个洛阳便开启了连续几日小雪绵绵的日子。
而这样的日子,总是很容易让人舒坦得忘记时间。
以至於杨洄派人来给李清传话,说高力士已经抵达洛阳时,李清都忍不住有些恍惚起来。
“这来得也太快了吧,不是说长安下大雪了吗,怎么还能那么快?”
他恍惚中呢喃了一声,心里还有些没回过味来。
主要是这些天的生活,是真舒坦啊,每日都有洗面奶洗脸不说,还每日都有美日......
可现在,李隆基要来了。
而李隆基一来,也就意味著他难得的自由生活即將结束,又將再一次回到在李隆基眼皮子底下艰难討口的日子。
“真他娘的头疼!”
他没忍住,低低骂了一句。
一旁的杨玉环听见了李清的骂声,顿时有些担忧的凑了过来:“殿下头疼吗,具体是哪里疼?”
李清回神,下意识转头看向面含忧色的杨玉环,对她的乱入表示有些无奈。
但该说不说,或许当真是因为爱情能够滋养爱人的缘故。
此刻的杨玉环,哪怕是面露忧色,仍是千娇百媚,令人意动,动了又动。
杨玉环却是越发紧张,再次追问道:“要不妾身唤让府医来给您瞧瞧?”
李清咂摸了一下嘴,有心想要给她解释一下他说的头疼,其实是一种修辞的语法。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因为他希望杨玉环能看在他头疼的份上,晚上可以自己动一下,毕竟他也不是铁打的.......
“不用叫府医了,我去一趟公主府,你在家等我!”
他摇摇头,拒绝了杨玉环的好意,打算先去找杨洄探探口风再说。
反正事情迎面而来,避是肯定避不了的,唯有迎难而上,方显男儿本色。
言罢,他低头看向杨洄遣来的人手,问道:“你家駙马下差了吗?”
来人闻言,赶忙应声道:“駙马刚下差,便差了小人过来。”
“行,那就走吧!”
李清点点头,隨手取过大氅披在身上,准备出门。
杨玉环面含隱忧,但也知道李清是去做正事,不敢阻止,便只好亦步亦趋的將李清送到王府门前。
“行了,回去吧,几步路而已。”
李清胡乱地朝她挥挥手,上了公主府小廝驾来的马车。
杨玉环却是没有动弹,只是静静的站在门前,目送李清的车马走远,活像一块望夫石......
“嘎吱嘎吱~”
马车轮子碾过积雪,发出难听的声音。
李清掀开马车窗帘,看著窗外厚厚的积雪,眼中翻涌著不一样的情绪。
此刻,他倒是有些相信长安遭了雪灾了。
毕竟洛阳的积雪,都已经积了一尺有余,且这个时代的建筑,也不似后世的钢筋水泥那般牢固。
就连城中的木製建筑都有可能被大雪压塌,更遑论寻常百姓们居住的茅草屋?
李清如是想著,公主府的大门,也隨即映入眼帘。
“殿下,到了!”
驾车的小廝勒住马韁,邀请李清下马。
对於公主府,李清早就熟得跟回家一样,自然也没有什么顾忌,下了马车,便又是一阵横衝直撞。
公主府礼厅內,杨洄与咸宜都在。
见李清闯了进来,两人急忙起身迎接。
“皇兄。”“殿下!”
李清赶忙摆手:“都是自家人,还搞什么虚礼啊!”
两人顺势而起,簇拥著李清来到客座上落座。
待得李清落座后,杨洄又立即命人传膳,看样子是不打算让李清饿著肚子回去。
李清看著这个架势,纵然有些心急,却也不好催促,只得耐著性子陪二人吃了一顿晚饭。
而隨著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题也终於回归了正轨。
李清迫不及待地放下筷子,看向杨洄问道:“妹夫,如何,为兄的礼物,內省將军可曾收下了?”
杨洄也清楚李清的心思,闻言,当即命人撤走了残羹剩餚。
旋即和咸宜一块儿凑到李清身旁,低声道:“礼物內省將军倒是收下了,只不过按照內省將军所言,父皇此次东巡的缘由,倒是与太子殿下劝诫的理由,出入不大。”
“出入不大?”
李清讶然一瞬,忍不住微微眯起眸子:“这么说来,还是有所出入了?”
杨洄闻言,不禁左右打量一眼,这才沉声道:“確实有所出入,据內省將军透露,我大唐遭了雪灾的地方好像不止关中,似乎还有我大唐的龙兴之地,晋阳。”
“什么,晋阳也受了灾?”
听见这话,李清顿时拔高音量,眼中满是惊愕。
杨洄点点头,语气不自觉沉重起来:“具体的內省將军也没说太多,但依某看来,父皇此次东巡,多半和晋阳遭灾脱不了干係......”
杨洄点到为止,並没有將话说得太透明,李清却是很容易的听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简而言之,便是李隆基倘若真是为了晋阳受灾一事而来,那么太子一系若真有什么谋划,便也绝对和晋阳受灾之事脱不了干係。
至於原因,也很简单。
晋阳之地,在大唐有著绝对特殊的政治地位和政治意义。
它不仅是大唐北方的军事重镇,更是大唐的龙兴之地,以及大唐的北都。
没错,大唐其实还有一座都城,就是被后世称之为大唐龙兴之地的晋阳。
从武德元年,高祖皇帝李渊定都长安称帝时起,便已经確立了晋阳为北都。
此后的贞观年间,晋阳虽暂时失去了陪都的名头,却仍是被太宗皇帝李世民视为“国之根本,王业所基。”
武周长寿元年,晋阳又被武则天重新升为北都,且自长寿元年復称北都后,就一直延续到了开元十一年。
而到了开元十一年,晋阳的政治地位更是不降反增。
李隆基不仅於当年亲自临幸晋阳,作《过晋阳宫》一诗,更是命人將《起义堂颂》刻石立於晋阳城通衢之处,用以纪念大唐王朝的创业歷程。
並於同年,改并州为太原府,正式將晋阳立为大唐陪都,地位与长安,洛阳等同,与长、洛二城並称“三都”。
凡此种种,无不说明了晋阳在大唐的特殊地位。
李清之所以在听见晋阳受灾的消息之后会表现得如此震惊,也正是因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