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死老登,简直是个灾星!
家父李隆基,开局迎娶杨玉环 作者:佚名
第18章 死老登,简直是个灾星!
“看来,好二兄是真的有些坐不住了!”
良久,李清才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低著头小声喃喃了一句。
而听见李清的呢喃声,杨洄与咸宜都没有接话,只是露出与李清同出一辙的凝重表情。
晋阳这两个字,实在太敏感了。
不管任何事情,只要沾上了晋阳这两个字,那就绝对小不了。
更別说此次晋阳受灾之事,还惊动了李隆基东巡。
在这样的情况下,別说太子一系还是拿晋阳布局,就算李瑛的谋划是朝他扔一坨屎,也没人敢放鬆警惕。
三人的心情沉重起来,连带著气氛也变得有些沉默。
“其实殿下也不必过分担忧,这一切毕竟还只是咱们的猜测而已,未必就会变成现实,说不定是咱们杞人忧天呢?”
最终还是杨洄率先回神,轻声宽慰了一句。
李清与咸宜惊醒过来,不禁对视了一眼,旋即齐齐頷首。
咸宜沉吟了一瞬,旋即附和道:“不错,现在一切都还只是咱们的猜测而已,未必为真。过早的杞人忧天,无非是自己嚇自己。可別还没等到李瑛出手,咱们自己先把自己嚇死了,那就真的貽笑大方了。”
咸宜这一句自己嚇自己,成功逗得李清和杨洄莞尔一笑。
看著两人脸上的笑容,咸宜的心情也不由得轻鬆起来。
她展露笑顏,接著说道:“况且,父皇还带著母妃呢,有母妃在,事情再糟,又能糟糕到哪里去?”
听见咸宜和杨洄的轮番宽慰,李清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但仔细想想,也確实是这个理。
別说他还是个穿越者,有先知先觉的能耐,就算在原来的歷史上,李瑛三兄弟也不是武惠妃的对手啊。
现在李瑛都还没出招,他就先杞人忧天起来,多多少少是有点儿不成气候了......
心思电转间,他心里顿时生出一股莫名的自信。
旋即重重点头:“小妹说得好,反正和他们斗了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最后的结果无非是兵来將挡,水来土掩而已。”
“对嘛,这才是本宫的兄长该有的魄力,怕什么,和他们斗就是了。”
看著李清自信的样子,咸宜更是笑靨如,握著拳头替他打气。
李清没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狗头,心中再无半分隱忧。
而咸宜感受著李清手心传来的温度,则顿时极为舒坦地眯起眼睛,不过嘴上却是嘟囔道:“人家又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不要老是摸人家的头?”
李清果断忽略了小丫头的屁话,直接一通乱揉,將她的头髮揉成了一个鸡窝,这才收手。
隨后,他又忽略了咸宜幽怨的眼神,转头看向杨洄,接著说道:“妹夫,內省將军那边,恐还需你继续转圜。”
杨洄頷首:“这是自然!”
李清顿了顿,接著问道:“內省將军有没有说,父皇和母妃大抵什么时候能到洛阳?”
杨洄沉吟道:“这倒是没说,不过凭著內省將军来洛阳的时间估算,绝不会逾了年关去。”
李清心思一转,也明白了杨洄做出这个判断的依据。
他点点头,起身朝两人告辞道:“行,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消息,隨时告诉我。”
“我送送殿下。”
杨洄没有挽留,拉著神色幽怨的咸宜,起身將李清送出了公主府。
而当李清赶回到王府时,天色也恰好暗了下来。
王府礼厅中,杨玉环似是还在等著李清一起吃饭。
满桌子菜没动上一口,娇媚的脸上满是无趣与隱忧。
不过这样的表情,也仅仅维持到了李清进门,便立即被欣喜所取代。
“殿下回来了,可曾用过晚膳?”
她朝李清迎来,很自然的替李清脱去厚重的大氅。
望见一桌子佳肴,李清便知道杨玉环还在等他。
於是,他果断落座,笑吟吟地打趣道:“吃是吃过了,不过没有王妃在,公主府的饭菜吃著不香,所以没吃饱。”
杨玉环小脸一红,有些害羞道:“殿下说什么胡话呢,这要是让咸宜小妹听了去,少不得要认为是她怠慢了你。”
“什么胡话,这是实话好吧!”
李清心情颇好的打趣一句,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过来坐下。
杨玉环白了李清一眼。
但挨著李清落座,一边给李清布菜,一边温声问道:“如何,殿下此行,可有所获?”
李清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还行,你夫君我现在心气壮得厉害,待会儿恐还需劳驾王妃帮为夫泄泄火。”
“啊?”
杨玉环小嘴微张,下一刻,一张脸顿时又成了羞红的苹果。
“你这人,怎地如此不知羞?”
“哈哈哈哈~”
李清开怀,忍不住大笑。
杨玉环更恼怒,红著脸:“还是个皇子呢,一点体统都没有!”
“嘿嘿,夫妻一体,还要什么体统?”
“你这人......真是......不理你了!”
“王妃莫恼,吃饭吃饭。”
“哼~”
夫妻二人笑闹著,一起吃了一顿晚饭。
不知不觉,时间来到夜半,正值年轻气盛的二人,自然免不了又是一番鏖战......
......
时间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年关將近。
终於,在洛阳眾人翘首以盼数日之后,李隆基的鑾驾,总算抵达了洛阳城西六十里外的洛水驛。
李隆基的鑾驾到了,李清身为皇子,也不得不暂时辞別平静的生活,再一次走出王府。
站在王府门前,望著漫天风雪,李清忍不住嘆了口气,为他即將消散的舒坦日子感到惋惜。
娘的,李隆基一来,什么好日子都没了。
“死老登,简直是个灾星!”
他没忍住,暗暗腹誹了一句。
但腹誹归腹誹,驾还得迎。
他也只好不情不愿的上了马车,准备先去洛阳宫,和宫中迎驾的大部队匯合。
“吱呀吱呀~”
马车轮子压过积雪,发出难听的吱呀声,隨后一路过了洛水桥,来到了与王府仅有一河之隔的洛阳宫门前。
“殿下,到了!”
王府驾车的仪乘將马车停在皇宫端门前的广场上,请李清下车。
因为再往前,就是皇宫的核心范围,马车和仪仗都进不去,只能靠李清自己走进去。
李清探出马车,望著眼前高耸的宫墙,以及被皇城禁军守得水泄不通的端门,不由得咂摸了一下嘴。
“殿下!”
宫门前的守卫看见了李清的仪仗,急忙迎上来行礼。
李清收回目光,看著守卫宫门的甲士,眼中翻涌著意味难明的情绪。
但他也没有多言,只是轻轻頷首,便负手进了宫门。
只不过,才刚刚穿过宫门长长的甬道,他立即就被门后盛大的仪仗给震惊得愣在了原地。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