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新国建立,周而復始
高武:我能穿越到修仙界 作者:佚名
第135章 新国建立,周而復始
大梁国的哀鸣,终究在血与火的炼狱中彻底熄灭。
京都城破,皇族尽诛,千里沃土化作焦土,十室九空,白骨露野。
起义军、官军残部、草原铁骑、流民乱匪……各方势力如同贪婪的鬣狗,在残骸上撕咬爭夺,將这片土地最后的生机也榨乾殆尽。
陈默立於云端,神魂的隱痛尚未完全平復。
他不再试图干预,只是静静地看著这片饱受蹂躪的土地。
然而,枯荣轮转,寂灭尽头,往往孕育著新生。
就在这片绝望的焦土之上,在各方势力廝杀得筋疲力尽、民心思定之际,一股新的力量,如同野火后的春草,悄然萌发。
......
一人名陈武,本是渔阳城破时,一个侥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码头苦力。
他身材魁梧,力大无穷,性情耿直,目睹了渔阳城从繁华到毁灭的全过程,亲歷了官吏的盘剥、战乱的残酷、流离的悲苦。
他胸中憋著一股不平之气,却无处发泄。
一日,陈武在清理废墟时,无意中翻开了半埋在瓦砾下的《大梁国运》。
那上面记载的王朝兴衰、因果脉络、民怨沸腾的根源,如同醍醐灌顶,让他傻傻的头脑豁然开朗!
他虽识字不多,却看懂了最直白的道理——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
但乱世之中,群雄逐鹿,受苦的还是百姓!。
“要结束这乱世!要建立一个……让老百姓能活下去的世道!”
一个朴素的念头,如同种子,在陈武心中生根发芽。
陈武没有高深的理论,只有一身力气和一颗赤诚之心。
他召集了渔阳城倖存下来的几十个同样走投无路的苦力、渔民、小贩,占据了城外一座废弃的山寨。
“我们不抢老百姓!专打那些祸害百姓的乱兵、强盗、还有那些趁乱盘剥的恶霸!”陈武定下了规矩。
他们劫掠土匪,打击欺压乡里的恶霸,將所得財物分给附近飢饿的流民。
陈武的举动,如同黑暗中的一点微光。
他的队伍迅速壮大,从几十人到几百人,再到上千人!
他们纪律相对其他势力来说十分严明,不扰民,只除暴安良,深得底层百姓拥戴。
许多走投无路的百姓,甚至是被打散的官军士兵、起义军士卒,都纷纷来投。
天命?因果?
陈默在云端看著这一切,眼神复杂。
陈武的崛起,並非他的刻意引导。
那本《大梁国运》残卷的出现,更像是一个偶然,一个在废墟中自然浮现的“遗物”。
陈武的品性、能力、以及那“让老百姓活下去”的朴素愿望,才是他聚拢人心的根本。
“这……便是『势』吗?”陈默喃喃自语。
大乱之后必有大治,民心思定,渴望安寧。
陈武的出现,恰逢其时,顺应了这股浩荡的民心大势。
他就像当年大梁国的开国太祖,起於草莽,应运而生。
陈默指尖微动,一缕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因果丝线,轻轻拂过陈武头顶。
他並非要强行改变什么,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祝福与观察。
陈武的势力如同滚雪球般壮大。
他吸纳了流民中懂兵法的落魄书生,收编了有战斗经验的溃兵,队伍越来越正规。
他打出“安民敬民,再造乾坤”的旗號,不再局限於渔阳一地,开始向周边扩张。
他的策略简单有效:剿灭匪患,打击豪强,开仓放粮,收拢流民,恢復生產。
所到之处,民心归附。
那些还在互相攻伐、爭夺地盘的各方势力,在陈武这支纪律严明、深得民心的“安民军”面前,如同土鸡瓦狗,纷纷溃败投降。
草原铁骑在劫掠一番后,因部落內訌和疫病流行,早已退回草原。
陈武的大军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便一路势如破竹,直抵京都!。
京都城下,残存的几股势力试图负隅顽抗。陈武没有强攻,而是下令围城,同时派人潜入城中,散播安民告示,承诺不杀降卒,不扰百姓。
城中早已粮尽援绝,军民离心。
数日后,城门洞开,守將献城投降。
陈武率军入城,秋毫无未犯。
他下令收敛城外白骨,安抚城中百姓,废除大梁苛政,颁布《安民法令》。
数月后,陈武於京都登基,定国號为“周”,年號“武”。
取“廓清寰宇,再造乾坤”之意。
登基大典那日,天朗气清。
陈武身著朴素的龙袍,立於残破的宫城之上,接受万民朝拜。
他身后,是百战余生的將士;他脚下,是满目疮痍、仍待重建的河山;他眼中,是疲惫却充满希望的百姓。
“朕起於微末,深知民间疾苦!
今日立国,不为一家一姓之私,只为天下苍生能有一口饭吃,有一片瓦遮!
凡我大周子民,当休养生息,共克困难!
若有官吏盘剥,豪强欺压,朕必严惩不贷!”陈武的声音洪亮,响彻京都。
“万岁!万岁!万万岁!”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响起,饱含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新生活的期盼。
陈默立於云端,看著下方那简陋却充满生机的登基大典,看著陈武那张饱经风霜却目光坚定的脸,看著百姓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之光。
他手中的《大梁国运》册子,无声地翻到了最后一页。
那上面,大梁太祖起兵时的意气风发,定鼎时的豪情万丈,盛世时的繁华似锦,衰败时的奢靡腐朽,灭亡时的血海滔天……一幕幕如同走马灯般闪过。
而此刻,一个新的轮迴,在废墟之上,悄然开启。
“主人,这个叫陈武的,好像当年大梁的开国皇帝啊!”
识海中,噬空兽好奇地看著下方。
“他们都是从最底下爬起来的,都说了要让老百姓过好日子……
那以后,这个『周』国,会不会也像大梁一样,最后又变得坏坏的,然后被人推翻呀?”
陈默沉默良久,指尖轻轻拂过《大梁国运》的封面,感受著那枯荣流转的纹理。
“会。”他轻声回答,声音带著一丝洞悉世事的苍凉,“盛极而衰,枯荣轮转,此乃天道循环,王朝亦难逃此律。
陈武或许能开创一时盛世,但后世子孙,生於深宫,长於妇人之手,不知民间疾苦,难免骄奢淫逸,吏治腐败,重蹈覆辙。”
他望向远方,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今日之『周』,正如昨日之『梁』。
今日之兴盛,已埋下他日之衰亡的种子。
这非人力可改,乃天道使然。”
“那……好没意思啊。”
噬空兽嘟囔著,“打来打去,死那么多人,最后又变回老样子……”
“这便是红尘。”
陈默收回目光,眼中枯荣法相缓缓流转,寂灭与生机交织,“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但即便如此,生灵依旧在轮迴中挣扎求生,在废墟上重建家园,在绝望中寻找希望。
这挣扎本身,便是生命的力量,便是……枯荣轮转中,那永恆不灭的『荣』之真意。”
......
凡俗玩弄因果近百年,陈默感觉自身修士又何尝不是別人眼中的凡人。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