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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聋老太:我走了,別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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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逆天悟性,虐哭众禽 作者:佚名
    第393章 聋老太:我走了,別想我
    “你,你......”
    陈卫东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扎在聋老太心口上,气的她半天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老太太在四合院横行半生,靠的就是长辈身份和拿捏眾人,何曾被小辈这么羞辱过?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愤怒之下只见她颤巍巍抓起拐杖就朝陈卫东身上抡去。
    “你个小兔崽子!我今天非要替你爹妈教训你不可!”
    陈卫东早有防备,侧身一躲就避了过去,而聋老太本就年迈体衰,这一杖抡空力道失衡,轮椅猛地向后一倾,竟然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哐——
    只听一道声响,聋老太连人带椅翻在地上。
    “哎哟~”
    老太太摔倒在地惨叫一声,捂著后腰蜷缩起来,拐杖滚出老远,再也没了刚才的气焰。
    “老太太,老太太——”
    一大妈见状惊呼一声立即冲了过去,蹲下身想扶,可聋老太看著瘦,真要架起来却沉得很,她攥著老太太的胳膊使劲,脸都憋红了也没能挪动半分。
    “大伙儿搭把手啊!快帮帮忙啊!”
    一大妈朝著围观的邻居喊,可刚才还指指点点的人群瞬间往后缩了缩。
    谁都知道聋老太平时爱讹人,这时候上前万一被赖上,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我来,我来!”
    二大妈从人群里挤出来,她虽爱算计,却也知道这时候见死不救说不过去。
    两人一人架著胳膊一人托著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聋老太扶回轮椅上。
    老太太疼得直抽气,额头上满是冷汗,指著陈卫东的方向,嘴唇哆嗦著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疼,疼死我了——”
    老太太哀嚎著,此刻也没了心思跟陈卫东斗嘴。
    “还愣著干什么?赶紧送医院啊!送晚了死在大院多晦气啊!”
    陈卫东冷笑一声,这话顿时气的聋老太差点儿就直接在大院升了天。
    “陈卫东,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老太太好著呢!”
    一大妈没好气的骂道,隨后推著轮椅马不停蹄的赶往医院。
    等老太太跟一大妈离去后,陈卫东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秦淮茹。
    “秦淮茹,別以为装可怜就能次次矇混过关,你要是再敢背地里给秋叶使绊子,或者算计院里其他人,我能让你在大院都住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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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卫东顿了顿,往前走了一步,秦淮茹害怕的往后挪了一步,“你要是听我一句劝,安安稳稳的过自个的日子,我也不是小气的人,这次就这么算了,否则——”
    说到最后,陈卫东没在继续说下去,想必秦淮茹也明白。
    秦淮茹听到陈卫东的话后,嚇的浑身一哆嗦,慌忙点头,“我,我知道了,我也是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会了!”
    秦淮茹清楚陈卫东的能耐,能把举报信从厂长信箱里拿出来,就说明他在厂里有人脉,自己这点本事確实经不住人家折腾。
    “那就好!”
    陈卫东丟下一句话,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傻柱却是盯著秦淮茹,怎么看都不顺眼了起来。
    这女人心肠简直太歹毒了。
    “秦姐,你要是再敢对秋叶不利,別怪我也不客气了!”
    傻柱丟下一句话,直接拉著冉秋叶回了屋。
    周边邻居看陈卫东跟傻柱等人都走了,顿时也都各自回家做饭。
    中院顿时就只留下了秦淮茹一个人愣愣的站在家门口发呆。
    良久后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锅里的东西都已糊锅了。
    ......
    医院。
    聋老太这次摔的可十分严重,经过诊断,腰椎都摔断了。
    年纪太大没能完全恢復,以后怕是只能瘫痪在床了。
    这让一大妈顿时都有些欲哭无泪起来,好端端的老太太非得去找陈卫东的麻烦。
    你说斗嘴就斗嘴,还非得拿拐杖去打別人,结果陈卫东没事儿,反而把自己个腰给摔断了,这以后日子都得在床上度过了,这日子可不好过啊!
    而如今易中海进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家里的开销却不能少,老太太还瘫痪了。
    想到这些,一大妈就头疼不已。
    “陈卫东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我跟他没完!”
    老太太即便是躺在床上,嘴里依旧骂骂咧咧,眼神怨毒。
    ......
    五年后。
    1975年冬。
    五年光阴匆匆而过,四合院的屋檐就掛起了冰棱,寒风颳在脸上像刀子割。
    陈卫东家的堂屋却暖烘烘的,蜂窝煤炉子烧得正旺,炉上的铁壶咕嘟咕嘟冒著热气,把窗玻璃熏得蒙上一层白雾。
    几个孩子围在桌子旁写著作业,没写一会儿又要开始打闹一会。
    “师傅,还是你家暖和啊!”
    傻柱推门进来的瞬间,带进一股寒气,他赶紧搓著冻得通红的手,往炉子边凑了凑。
    冉秋叶跟在后面,手里牵著个穿得圆滚滚的小男孩,脸蛋冻得红扑扑的,正是他和冉秋叶的儿子何晓。
    这还是傻柱让陈卫东给取的名字。
    傻柱没啥文化,而且陈卫东帮他的颇多,取名字的事情就交给了陈卫东。
    “师公!”
    何晓挣脱冉秋叶的手,迈著小短腿跑到陈卫东面前,仰著小脸奶声奶气地喊。
    陈卫东笑著捏了捏他冻得发僵的小脸蛋,“哟,这么冷,快去炉子旁暖和暖和!”
    “好!”
    何晓点了点头,去了炉子旁暖和。
    冉秋叶把带来的一筐冻梨放在桌角,笑著说,“陈师傅,这是傻柱今早去市场抢的,冻得结实,泡在水里化了吃甜得很。”
    傻柱搓著手接过陈卫东递来的热茶,猛喝了一口才缓过劲,“今年这雪比往年都大,刚才来的路上,脚都陷进雪地里了,不过瑞雪兆丰年啊,我看明年指定是个丰收年!”
    陈卫东却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明年可不一定。”
    他知道,明年可不简单,到时候大院里的禽兽又有的罪受了。
    “师傅您这话里有话啊!”
    傻柱眼睛一亮,凑上前压低声音,“您是不是在厂里听著什么风声了?给咱透个底唄,也好早做准备。”
    陈卫东笑著摆了摆手,也不多说,“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现在急也没用。”
    说完这话,陈卫东转移话题,道,“对了,最近许大茂那傢伙怎么样?还是老样子?”
    一提许大茂,傻柱就嗤笑一声,“还能啥样?绝户的命!跟秦京茹过了这么多年,肚子一点动静没有,前两天还听说他俩在吵架,秦京茹哭说都不想跟许大茂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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