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394章 易中海摔了跤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四合院:逆天悟性,虐哭众禽 作者:佚名
    第394章 易中海摔了跤
    如今秦京茹也有了正式工作,经常打扮的靚丽无比,让许大茂都有些自愧不如。
    现在的许大茂那叫一个落魄,自从两年前从保定回到四九城后,就一个劲的找工作。
    但是奈何改造过的人想要找工作可不容易啊!即便他放映技术一流,也没有地方收留他,现在只能在电影院门口检票。
    就这工作,还是他求爷爷告奶奶才勉强找到的。
    “秦京茹好像混的不错啊!”
    陈卫东笑了笑。
    “那她现在可风光了!”
    傻柱撇了撇嘴,语气里带些许不满,“她在煤场转了正式工,听说还是个小班长,天天穿个新袄,头髮梳得油亮,见著谁都仰著下巴,上次在菜市场碰见,我跟她打招呼,她就哼了一声,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冉秋叶轻轻拉了拉傻柱的袖子,示意他別说得太直白,转而对陈卫东说,“陈师傅,再过半个月就是年三十了,到时候我们过来跟您一起守岁吧?”
    “好啊,人多热闹,到时候我多买些肉,咱包酸菜饺子吃。”
    陈卫东爽快答应了下来。
    还有半个月就大年三十了。
    陈卫东家的年货基本也都买齐全了,多傻柱家三口也热闹一些。
    “外面可真冷啊!”
    沈母这时候也提著菜篮子走了进来,发现傻柱在屋里后,笑著打了个招呼让他们晚上留在这里吃饭。
    傻柱连连摆手,“不用了婶子,我们就过来嘮嗑的,一会就回去了!”
    “老阎,老阎你给我出来!”
    就在傻柱在陈卫东家閒聊时,大院里传出了易中海的喊声。
    陈卫东闻言冷笑了一声,“这大冷天的,老易这是閒的慌又要找人吵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傻柱比陈卫东还先起身,扒著门框往外瞅,“嘿,一大爷摔了个四脚朝天,走路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话音刚落,易中海就艰难的爬起身,来到了阎埠贵家门口,怒道,“老阎,你安的什么心!大冬天的你往院当间泼洗菜水,这都冻成冰疙瘩了,我刚一脚踩上去,差点摔个后脑勺著地!”
    易中海也是刚刚下班回来,结果一不小心踩在光滑的冰溜子上,直接摔了一跤,好在冬天穿的衣服厚,不然他怕是都要摔断骨头了。
    所以这才找到阎埠贵理论。
    阎埠贵这才姍姍来迟,打开房门,听说易中海摔倒了,又看了看地面上的冰块,还真是顺著他家门口蔓延过去的。
    “老易,你先別急啊!这事肯定不怪我啊!”
    阎埠贵尷尬的赔笑道。
    “走,看好戏去!”
    陈卫东顿时来了兴趣,率先推开门走了出去。
    傻柱也牵著何晓跟冉秋叶跟著走出屋。
    只见中院的空地上果然结了一层亮晶晶的薄冰,的確十分滑溜。
    而此刻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脖子缩在袄领子里辩解著。
    “我哪知道风这么大!我就泼在自家门槛边的,谁料风一吹就刮到院中间了,再说你自己走路不看路,这都能赖得著我?”
    阎埠贵慢悠悠的解释道,他又不是閒著没事干故意泼在大院中间的。
    这易中海摔著了还想赖自己不成?
    “你还敢狡辩?”
    易中海撑著墙,指著冰面,“这冰要是冻实了,老人孩子摔著怎么办?你就是为了省点倒泔水的钱,自私自利!”
    这话惊的阎埠贵连连摆手。
    “我......”
    “哟,老易,你这脸皮比城墙倒拐都还厚实,也能被摔著?”
    阎埠贵还没想解释,陈卫东就走上前,语气里带著点戏謔。
    他对易中海本就没什么好感,这老傢伙一辈子都在算计別个给他养老,算计到最后也没落个好。
    易中海回过头来看见陈卫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积压的火气全涌了上来,“陈卫东,你少在这说风凉话!要不是你当年把老太太气摔了,她能瘫痪在床,不到两年就走了?这都是你做的孽!”
    聋老太五年前瘫痪后全靠一大妈伺候,三年前冬天没熬过去走了。
    大院里的人虽没明说,但不少人都觉得这跟当年那跤脱不了干係,只是没人敢当著陈卫东的面提。
    陈卫东听到这话却毫不在意,嗤笑道,“老太太走了,怪她自己拎不清,当年她要是不拿著拐杖打我,能摔著?再说了,她在大院作妖这么多年,算计这个拿捏那个,她走了,大院清净多了,你要是真心疼她,怎么不跟他一块儿走?”
    “你!你——”
    易中海被懟得说不出话,指著陈卫东的手都在抖,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一句。
    “你混蛋!”
    丟下一句话,易中海转身就往自家走,他知道吵不过陈卫东,再闹下去只会更丟人。
    阎埠贵看到易中海被陈卫东气走了,立刻换了副嘴脸,搓著手凑到陈卫东面前,脸上堆著精明的笑。
    “卫东啊,看在邻里街坊的份上,跟你商量个事唄!”
    阎埠贵满是盘算的说道。
    “有话就说!”
    陈卫东可没心思听阎埠贵胡咧咧,八成是想借东西,还不还。
    “你看,这天实在太冷了,我家煤球烧得快,你家条件好,能不能借我十来个煤球?等开春我让解成给你送回来,他现在在街道办烧锅炉,煤球富余的很!”
    阎埠贵精打细算的说道。
    陈卫东瞥了他一眼,心里门儿清。
    阎解成三年前娶了个寡妇,带著两个孩子,那寡妇嫌阎埠贵抠门,刚结婚就闹著分了家。
    后来阎解放,阎解旷也跟著学,一个个都搬了出去。
    家里就剩阎埠贵老两口守著老房子。
    阎解成自己家都紧巴巴的,哪有富余煤球给他?
    反倒是阎埠贵三年前还买了辆崭新的自行车,那叫一个嘚瑟,恨不得显摆的整个南锣鼓巷家家户户都知晓。
    “老阎,你这话就不实诚了。”
    陈卫东抱著胳膊,不满道,“解成早就跟你分家了,他那点煤球够自己家烧就不错了,还能给你?再说我家煤球也是按份额买的,孩子们上学怕冷,得省著用,没法借。”
    阎埠贵怎么想的陈卫东在回不知道?
    借过去的东西你还想要阎老西还?除非真的太阳打西边出来。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