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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学以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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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道山 作者:佚名
    第20章 学以致用
    第三个问题解答完毕,王林看向倒数第二排的一个男同学:“下面继续提问,晋大明有请!”
    晋大明站了起来:
    “王老师,陈胜、吴广和刘邦都是农民,为什么刘邦得了天下?书上写的太简单了,您给我们讲讲吧。”
    台下都笑了。看得出来,他们都很期待,甚至一些学生的手掌在轻轻地拍著桌子。
    王林知道,学生们是在想方设法地让他讲故事。他判断还有六七分钟左右的时间,可以满足他们的愿望,因此说:
    “我给同学们补充一个人物的故事,这个故事可以部分回答晋大明的问题,並且对完成今天的课下作业第三题有帮助。不过,讲完后,我要给你们留一个思考题,好吗?”
    “好!”
    “故事来自於《上下五千年》,是林汉达先生编写的。如果同学们有机会,可以好好通读一遍。”
    学生们早按奈不住了。王林娓娓道来——
    “公元前218年,就是秦始皇统一中国四年后,发生了一件大事:秦始皇遇刺了!原来,秦始皇晚年到东南方巡视,他的车队经过博浪沙,也就是现在hen省原阳县的一个地方,遇上了刺客,路边突然飞来一个大铁椎,把秦始皇后面的副车砸了个粉碎。士兵们立刻出动缉拿,刺客却逃走了。
    “这次行刺的幕后主使人叫张良。”
    这时,王林突然变得庄重起来:“同学们注意!张良是我国歷史上著名的军事家、战略家,是秦汉时期的风云人物。为什么他能取得如此大的成就呢?这是和他的家庭环境和后天努力分不开的。张良的爷爷张开地、爸爸张平都做过韩国的相国。张良20岁时,韩国被秦国灭亡了,他变卖了家產,到处结交英雄好汉,一心想替韩国报仇。后来,他交上了一个大力士。大力士武艺高强,使用的兵器是一个大铁椎,有一百二十斤重,相当於现在的六十斤。两个人商量,找机会刺杀秦始皇。
    “他们预计秦始皇要经过博浪沙,就预先埋伏起来。等啊等,秦始皇的车队终於浩浩荡荡地过来了!那个时候有规定,天子的车輦为六驾,就是六匹马拉车,大臣坐四驾,可是不知为什么,今天共有四辆豪华的车,全是四驾,秦始皇到底在哪辆车上呢?不知道!怎么办?古代没有望远镜,看清楚就到跟前了,时间紧急,来不及多想,大力士就把铁椎砸向了第二辆。一般情况下,大官都喜欢坐第二辆车嘛。结果,第二辆是副车,秦始皇逃过一劫。
    “秦始皇一生中多次经歷危险,光遇刺就有两次!第一次大家都知道,是荆軻刺秦王,今天我们讲的是第二次。
    “张良行刺失败以后,隱姓埋名,逃到了下邳,即现在的江苏睢寧,等候下一次报仇的机会。
    “不久,改变张良命运的机会来了。有一次张良出去散步,走到一座大桥上,看见一个不起眼的老头儿在桥边坐著。张良刚到跟前,老头儿脚一抖,一只鞋掉到桥下去了。老头儿对张良说:『小伙子,给我把鞋捡上来。
    “张良很不高兴,可一想人家毕竟是个老人,就忍住了,走到桥下把那只鞋捡起来,递给了他。谁知道老头儿把脚一伸:『给我穿上。张良差点气乐了!唉,既然已经把鞋捡上来了,就好人做到底吧,恭恭敬敬地给他穿上了。老头儿没任何表示,站起来就走。这下张良真生气了,心想这人怎么这样!我倒要看你往哪儿去。
    “老头儿早就察觉张良跟著他呢,走了一会儿掉转头,对张良说:『小伙子,过五天天一亮,你到桥上来见我。张良一听,口气不小啊,知道自己遇上人物了,赶紧答应了。
    “第五天,张良早早起来赶到桥上,却发现老头儿已经先到了。老头儿生气地说:『讲好了的约会,你一个年轻人,怎么反叫我这把年纪的老头儿等你呢?张良赶紧认错。老头儿说:『去吧,过五天再来。说完走了。
    “又过了五天,鸡刚叫,张良就跑到了大桥。还没走上桥,见老头儿又在那坐著呢。老头儿瞪了张良一眼:『不长记性,过五天再来吧。
    “张良別提多气恼了。他吸取了前两次的教训,不等第五天了,第四天晚上就赶到了桥上。过了半夜,老头儿一步一步地走来了,一见张良,露出了笑容:『年轻人,这才对嘛。说罢,从袖里掏出一捆包著几层布的东西交给张良,『回去好好读,將来你会大有作为的。张良用手一掂,像是一部书,想问他的底细,老头儿早不见了。
    “天刚发亮,张良就打开东西,一看,是一部周朝初年太公望姜子牙编的《太公兵法》!听说这部书早失传了,今天竟落入我张良手里,不是做梦吧?张良高兴坏了!
    “从那天起,他刻苦钻研兵法,终於学成。后来投奔了刘邦,成了我国歷史上著名的军事家。”
    王林讲到这里,分析说:“同学们,刘邦夺取天下后,曾对大臣们讲过一段话,这段话传流传千古。他说:『大帐內出谋划策,在千里以外一决胜负,我不如张良;平定国家,安抚百姓,供给前方粮草军餉,我不如萧何;统帅眾多的士兵,只要打仗一定胜利,我不如韩信。这三个人都是人中豪杰,我能够任用他们,是我取得天下的原因。项羽有一位大谋士范增,项羽却不信任他,所以被我战胜了。』
    “萧何当年是沛县县吏,是县里的官,张良更了不起,是战国七雄之一韩国的贵族,刘邦仅是个沛县泗水亭长,是乡里的小吏。萧何与张良原来的地位都在刘邦之上,但他们在起义初期就甘愿服从刘邦的领导,说明刘邦这个人不简单。怎么个不简单呢?主要的,是他会团结人。记住:团结人!”王林特別强调了一遍。
    “韩信以及谋士陈平等人,原来都是项羽手下的小官,不受重用,后来都投奔了刘邦,帮著刘邦运筹帷幄,驰骋天下,终於打下了四百年基业的大汉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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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观陈胜吴广,他们是在秦朝暴政的压迫下奋起反抗的,是一哄而起,虽然打得统治者措手不及,取得了一定胜利,但隨著起义规模的越来越大,战爭局面越来越复杂,他们缺乏残酷斗爭经验和高超智谋的不足逐渐显现出来,最终身败致死。古语说得好:人才难得!不管做什么,没有人才,一事无成;没有大的人才,便无法做成大的事业。”
    王林最后说:“同学们,今天补充的故事讲完了。我们从张良、萧何、韩信、陈平、项羽和刘邦身上应该得到很多启发,恐怕五六个方面都不止啊……”
    王林还没把话说完,同时站起来三个学生要抢答!王林向他们摆摆手:
    “我没有提问啊。”
    三人一看自己冒失了,赶紧又坐下,大家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王林说:“你们每人联繫自己的生活实际和学习实际,写两段听后感,做为课后补充作业,就叫学以致用吧,好不好?”
    “好!”
    下课了,师生和家长走出教室。
    王林要回宿舍,被身后一个40来岁的女家长叫住了,她怯生生地对王林说:“王老师,你的课讲得真好!”
    “是吗?谢谢您!”
    “唉呀,我应该谢谢你,我的孩子能跟你这么好的老师学习,是我们的福分。”
    “大姐,您过奖了。”
    “誒,王老师,我问一下,你老家是不是平峪的?”
    “是啊,您怎么知道?”
    “我说看著像嘛!我是刘家峪的,叫杨云花。你小时候去我们村演过节目,印象可深了。”
    “噢,您是刘家峪的?没想到在三道山见到了老乡,太好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刚才上课,你一进教室我就愣住了,嗯?怎么这么眼熟呢?没想到真是你。”
    “大姐,我太高兴了。走,到我宿舍坐坐,今天我招待您!”
    “不啦,我得马上回去。我们是吴各庄村的,离学校20多里地,家里有公公婆婆,都80多岁了,一会儿也离不开人。”
    “唉,您够累的。对了,您经常回娘家吗?”
    “我六年不回去了。”
    “噢,您这是因为……”
    “没什么,娘家没人了,就不回去了。不过今天看见你了,我特別高兴,我把你当弟弟,你不嫌弃我吧?”
    “怎么会嫌弃呢?您就是我大姐!”
    “那敢情好。来,大明,快叫舅舅!”
    “舅舅,您好!”
    “唉,你好!”
    王林一看,正是课堂上请王林讲故事的那个男生,非常有礼貌的一个孩子。王林说:“大明,今后上学有什么困难,找舅舅来,我一定管到底。”
    晋大明害羞地点了点头。
    眼前这个新认的外甥,身高快接近王林了,稚气的脸上透著满满的可爱。王林喜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去,送送你妈妈吧,回来好好上课。”
    “是,舅舅!”
    晋大明牵著妈妈杨云花的手去了。
    “嚯,原来王老师是个名人啊!”
    王林回头,发现是吴小平在笑嘻嘻地说话。
    “吴老师,您取笑我。这不见到了我们老家的一个大姐嘛,嘮了嘮家常。”
    “没取笑,我听见你们的谈话了。”
    “誒,您好像和晋大明的妈妈招手了,你们也认识?”
    “我们是一个村的,还是邻居,当然认识了。哎呦,这个杨云花可不简单,孝顺公婆,特別能干。”
    “嗯嗯。她刚才说娘家没人了,以后也不回娘家了。我听著话里有话,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知道。她娘家有两个哥哥,好吃懒做,不赡养父母,老人有病不给瞧。为这个,杨云花和他们打过好几次架,父母去世后就不和他们来往了。她大哥上她这儿来过一回,跟她借钱,她送了几样东西就把他打发走了。”
    “原来是这样啊。一开始我听她说她的娘家是刘家峪的,我还高兴呢,想通过她打听一下同学的情况,结果她六年不回去了,太可惜了。”
    “打听同学?”吴小平好奇地问。
    王林说:“是啊。”
    “男的女的?”
    “女的唄,男的谁打听啊!”
    “女的啊!你的初恋?”
    “啊呀吴老师,不问这么仔细好不好?”
    “不问仔细哪儿行!”吴小平突然压低声音说道,“我还想给你介绍对象呢,必须了解清楚你的情况啊!”
    王林也小声说:“哈哈,给我介绍对象?闹著玩呢吧,您自己都没对象呢。”
    吴小平戳了一下王林的胳膊:“谁和你闹著玩呢?我是真的!说,你觉著咱们学校哪个女老师好,我给你们牵线。”
    “谢谢,我现在没法告诉您啊!”
    “你有对象了?”
    “不,没有。对不起,我暂时无可奉告。”
    “哼,玩深沉是不是?”
    “没有!”
    “算了,下来再议!”
    正说著,已到宿舍前,王林热情地说:“吴老师,到我们宿舍了,请移驾寒舍一敘?”
    吴小平调皮地问:“真心邀请吗?”
    “真心邀请,请光临指导。”
    “光临不敢当,指导指导还可以。”
    “哈哈,吴老师幽默!您请!”
    王林推开门,礼让吴小平进了宿舍。閆金民下午没课,刚听完王林的课回来,回来就躺在了床上。一见吴小平来了,慌忙起身,又让坐又倒水,很是殷勤。
    待了一会儿,閆金民从床头旁的小木箱子里拿出来三个苹果,用水冲乾净,把最大的一个递给了吴小平:“吴老师,您吃苹果吧。”
    “好啊,不客气!”吴小平伸手接了过来。
    吴小平一边吃,一边四下踅摸,吃完后擦了擦手:“王老师,你和閆老师的性格有很大不同啊。”
    王林说:“好像是。”
    閆金民坐得直直的,显出很感兴趣的样子:“是吗?您说说。”
    吴小平站在王林办公桌前,用手划拉著说道:“王老师,你的物品比閆老师的少很多,但占用的空间却比閆老师的大,为什么?”
    王林脸一热:“让您见笑了!”
    吴小平说:“因为你的摆放太隨意了。閆老师则很讲究,不仅有次序,而且比较合理。”
    王林点点头:“是,是。”
    吴小平又走近王林床边,微笑著问:“王老师,不是让指导吗,还让我说吗?”
    “让,让,您说得太正確了,继续!”
    “那我就不客气了。褥子底下不能藏东西,看著不平整,坐著、躺著更不舒服。再说了,藏在这种地方的,一定是不愿意暴露的东西,比如臭袜子了,內……內个了,不信咱们……”
    王林惶急地坐到床边,生怕直率的吴小平再“继续”下去,央求道:“吴老师,我服!给个面子,您千万別翻。”
    “哈哈哈……说明英俊的王老师也有男人的通病!不过,閆老师在这方面好一些,你得向閆老师学习。”
    “是,我照办。”
    “还有,介意我打开你们办公桌的抽屉吗?別担心,不让看没关係。”吴小平满不在乎地摊开两手说。
    “让看,请!”王林马上拿出钥匙,打开了抽屉。
    吴小平眼睛都亮了:“嚯!这么多书啊。《中国神话故事》,《菜根谭》,《中国通史》,《文学概论》……还有《红楼梦》,好!”
    吴小平说完,扭头看向閆金民:“閆老师,你的呢?”
    “我的书很少,你检查吧。”閆金民说著,拉开了所有的抽屉。他的抽屉没有上锁。
    “嗯,別一番景象。小剪子、小刀子、刮鬍子刀。这个抽屉里呢……嚯,都是好吃的,瓜子儿,花生。第三个抽屉是……《武功秘籍》!你爱好这个?看得懂吗?”
    “一知半解,看著玩儿的。”
    吴小平两手拍了拍,认真地说:“好了,检查完毕。王老师,看得出你爱好学习,所以你的歷史课上得好。外面的物品隨意摆放,但不是杂乱无章,说明你不拘小节,心胸宽广;抽屉里的东西都是好书、少见的书,分门別类,整整齐齐。爱书如己,不轻易示人,说明你这个人吶,內心强大,了不得!”
    王林被点破,不好意思起来:“哎呀,吴老师过誉了!”
    “慢慢验证吧。”
    “吴老师,说说我吧。”閆金民主动相邀。
    吴小平转了过来:“当然要说。閆老师的物品摆放有序,不占用更大空间。抽屉不上锁,里边的东西分类清晰。所有这些,说明你严於律己,信赖同事,言行一致,表里如一,不虚偽,不华丽,办事执著,仗义大方。”
    閆金民小眼瞪得溜圆,吃惊地说:“我?有这么完美吗?”
    吴小平两眼一立:“我说你完美了吗?”
    “啊,没有,没有。”
    “要想更进一步,须向王老师学习。”
    “好,一定做到!”
    “我说的是学习王老师的优点。”
    “知道,知道,我正在向他那样天天看书!嘻嘻。”
    吴小平旋即对著王林:“你也一样!”
    “是!”
    吴小平说完,拿起另外两个苹果:“我嘛,谦虚一点说,也要向你俩学习!得嘞,今天课也听了,苹果也吃了,信息也传达了,忠言也奉献了,不虚此行。这两个苹果,我估计你俩捨不得吃。我也捨不得,拿给我屋那位去。誒,对了,王老师,你今天的歷史课讲得真不错,过癮!下次我拉著我们那位一块儿去听听,再接再厉呦!”
    王林和閆金民还想听下去呢,吴小平开门走了。
    关上门,閆金民神秘地问:“刚才吴小平说『信息传达了。』她传达什么了?”
    王林说:“我哪儿知道。”
    “我看她的性格就是个女版的孟凡非。”
    “哎,背后议论人的是非可不好啊!”
    “我这可不是议论人的是非,说他是孟凡非,是褒义词!”
    “嗯,也对,对!”
    閆金民对著镜子梳了梳头髮,猛然醒悟道:“噢,我明白了,我知道吴小平所谓的『信息传达』是什么意思了。”
    “什么意思?”
    “她是不是很少来咱们宿舍?”
    “是啊。”
    “即便来了,说完事就走?”
    “是啊。”
    “所以嘛,她今天看似隨便聊天开玩笑,但就凭她待了这么长时间,就表明她是有事来的。”
    “嗯,你继续!”
    “她是冲你来的,是看上你了!”
    “你净瞎说!人家怎么会看上我呢?”
    “怎么会看不上你呢?你王林要相貌有相貌,要才干有才干,她看上你多正常啊!”
    “得得得,咱俩別抬槓。人家吴老师心直口快,她真要看上了我,能这么拐弯抹角吗?咱们还是不自作多情的好。”
    “唉,情人眼里出西施,西施面前难自持。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在喜欢的人面前,性情就变了!反正我的信息也传达了,信不信由你。”
    “嗬,又来一个『信息传达』!”
    王林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打起了鼓。联繫下课之后吴小平说要给他介绍对象的话,忽然觉得閆金民言之有理了。
    吴小平是个综合素质非常好的女老师,王林恰恰担心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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