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家家难念,救命恩人
从小镇练气牛马到仙门道君 作者:佚名
第六十四章、家家难念,救命恩人
“藺先生,抱歉啊,不知您今日有疾,夜深人静还上门叨扰您休息,要不我改日再来造访吧。”吴铭歉然笑道。
藺教习自宅院中敞开房门,微笑著探出身来:“鄙院能得吴先生造访,实在蓬蓽生辉,怎能驱赶金辉,快快请进,快快请进。”
他见著吴铭,便即刻招著手,就要邀请他到屋中会晤。
吴铭自也不客气,三步赶做两步,快步闯入其屋中。
屋中正是暖洋洋的,且亮堂堂的,显然是用了春暖符和点灯符,还不少,吴铭粗略扫一眼,便看见三枚春暖符,五枚点灯符,这才能將这么一间三丈见方的大堂照的透亮温暖。
而且此时屋中还不止藺教习,还有一位老嫗,一位年纪与藺教习相仿的妇人,以及两个年纪十一二的少年少女,围坐在一张圆桌边。
另外还有两个年芳二八的少女穿著朴素的长袍侍立一旁。
他们见到吴铭,纷纷给予微笑,两个二八少女更是羞红了脸,被吴铭的温柔微笑给烧透了心。
人若是长了一张俊脸,到哪儿都是焦点,还会惹来许多非议。
“阿嫲,秀秀姐姐和静静姐姐脸红得跟红灯笼一样了。”才十一岁的少年还不大懂事,幼稚常与成熟並行著。
隨后他又看向身旁的长姐,叫她脸也跟桌上的红苹果似的,便一併点了出来,“啊姐,你咋也脸红了。”
“誒,啊金你別瞎说,我这是…这是热的。”他姐姐赶忙低下头,脸蛋缩入高领青绣衣之中。
“在下吴铭,见过诸位,想必这位就是藺先生的娘娘(方言妈妈)吧,这么晚来访,打扰您老人家休息了,抱歉抱歉。”吴铭对老人家客客气气,没敢花言巧语,只教语言质朴。
“吴先生客气了,来者是客,有您登门,福气上门,请坐。”老人家却是笑容满面,主人先给客人说了句好听的。
“您客气,您客气。”吴铭赶紧拱手,但没去坐下,而是又看向年纪有四十好几的妇人。
藺教习这时已经微笑著走上前来:“这是我老娘,这是我娘子,这是我两个大孙。”
好嘛,原来这小子刚才的一声阿嫲是衝著这位四十好几的妇人叫的。
“藺夫人您好,深夜来访多有烦扰,抱歉抱歉。”吴铭赶紧道歉。
“无妨无妨,我娘说了,贵客上门,福气上门,您快快请坐。”妇人矜持的保留著微笑。
此时,吴铭便闻到了一丝不大寻常的味道。
这家人方才不会再討论什么有伤家庭和睦的事,这就恰巧被他撞上了吧。
毕竟老嫗和这个妇人都只嘴上说欢迎,说请坐,却也没说坐哪个位子,这叫人怎么做,总不能吴铭自己拉一条椅子出来就大大咧咧坐下吧。
不过吴铭也不是愣头青,怎么可能因此就甩脸子,更何况有求人家,那就更不能得罪这两位了。
好在在场还有两个小娃娃。
“帅哥,我在这呢,这呢。”小少年迫不及待就站了起来,两人就相距三尺,偏偏要高举著胳膊。
“啊金,坐下来。”他身旁的少女小脸一绷,眉毛一拧,一把就將扥回椅子。
“呵呵,藺先生的两位孙儿真可谓风华正茂,冰雪聪明,可见您老教导之有方。”吴铭没话找话也能夸上。
藺教习在侧笑了笑,然后就跟自己老娘和娘子说道:“老娘,娘子,我与吴先生还有要事相商,便先去书房探討了,你们都早点睡吧。”
不等两人回应,他又板著脸看向少年少女:“还有你们两个,都回去做功课去,做完也赶紧睡,如果等下我与吴先生谈完事还不见你们入睡,便一人十记戒尺拍手心。”
“啊?!!”少年傻了眼,少女忘了窥美色。
说完这些,藺教习也不再管其他,拉著吴铭便往大堂的右侧门扉穿行而过,走过一条丈许走廊,便到了藺教习的书房。
到了书房,他便將放在房门旁的小框中摆放的春暖符和点灯符取出,然后拍开其中禁制,使之得以运转其中法力,作用在房屋之中。
“吴先生,救命恩人吶。”藺教习抹了抹额头上赶路而冒出的汗水,然后跟吴铭抱拳作揖。
吴铭挥挥手:“藺先生客气了,家家都有这本难念的经,我应该的。”
“吴先生也有如此烦恼?”藺教习惊讶道。
吴铭苦笑著点点头:“唉,在所难免,谁能避免。”
藺教习颇为赞同地点著头:“唉,一点小事也能闹成大事,最后叫我里外不是人,苦也苦也,比我教周秋楠那小子一刻钟还要痛苦。”
看来周秋楠也是藺教习的心腹大患。
两人隨后又交流了一番心得,竟从家庭小事谈到了家国大事,没觉多久,就听到了外头更夫在敲锣。
叩叩叩。
“天乾物燥,小心火烛。”
此乃一更天末了,也就是戌时七刻,只差一刻便要亥时,小青镇便要宵禁矣。
藺教习一听,拍了拍大腿:“唉,与吴先生相谈甚欢,却是把正事忘了。”
“这个您且收著,年后贵公子凭其来我这报导即可。”
他说著便从书房书桌的一个抽屉中取出一封黄皮信笺。
“无妨无妨,我与藺先生谈古说今甚是欢喜,纵使忘了,改日再来取也可,恰能再与藺先生畅谈家国。”吴铭呵呵笑道。
不过这信笺还是得接过手来。
当然,藺教习也確实是个妙人,言行举止不似酸儒,对时事也颇为精通,朝廷刊印的邸报看来他是月月不落。
之后藺教习就亲自把吴铭送出了家门,且依依不捨的目送他走出街尾。
对此,吴铭只嘆同病相怜好做文章,共同话题才能开启言路。
不过吴铭这个提前班的名额本来就早早到手了,毕竟托人给藺教习的束脩可没少。
那可是一笔十五灵元的“巨款”。
只道当今知识无价,但传授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