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天地交征,阴阳大悲
从小镇练气牛马到仙门道君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五章、天地交征,阴阳大悲
“他没问题吧。”
“能有什么问题?”
“不杀了?”
“杀杀杀,就知道杀,难不成这整条街的人你都能杀了不成?”
藺宅之中,藺教习回到大厅,便又与一大家子人热闹起来。
咔噠。
看门的魁梧老人推开了门。
“老爷,又有人拜访。”
“你看,唉这个身份就是这么多麻烦事。”藺教习摇摇头。
“把头皮粘好了,別叫人看见破绽。”
“你自己说有个秀才身份好办事的,现在又赖起我来。”藺教习的娘子摸摸头上刚抠破血丝黏糊的头皮,嘀嘀咕咕地抱怨著。
魁梧老人对这一幕,只是眼观鼻鼻观心,不言不语,仿佛什么也没有看见。
“唉,我就跟青楼妓女似的,日日夜夜都在接客。”藺教习摇头嘆息不止。
……
吴铭对於藺教习家中情形一概不知,只知自己拿到了那张录取提前班的信笺。
到家中时,他还跟章玉眉说道:“未曾想藺教习家中还有两个他的孙子孙女,没带点小零嘴,差点没套上近乎。”
“藺教习有孙子了?”章玉眉略吃惊。
“以前可能都住在县城吧,现在人也大了,快过年便送回老家闔家团圆吧。”吴铭摆摆手。
“奇怪的是他的孩儿没回来,总感觉漏了点什么,算了算了,小事,反正这录取信到手了。”吴铭摇摇头,没再管其他。
他也没再想更多,只悄悄运转藏气归川诀。
他只是谨慎惯了。
“相公,今日还修习阴阳大悲赋吗?”章玉眉在这时突然就贴了上来。
所谓阴阳大悲赋,並未记录在纯阳宗的剑种之中,也並非什么绝世秘籍,更非双修之法,不过是二人的情趣之论调,之探討,仅此而已。
“是天地交征阴阳大悲赋。”吴铭强调道。
“哦哦哦。”章玉眉连连点头,然后迫不及待就拉著吴铭到了床上
…
“今日还做探花郎,便叫状元及第忙。”
吴铭光著膀子便在屋中唱了一句。
章玉眉也白皙不掩,散发在侧,收笔在桌案。
“今日嚶嚶嚶。”章玉眉的葱白嫩手拍了拍吴铭的后背。
“明日嘿嘿嘿。”吴铭捏了捏章玉眉的娇嫩脸蛋。
……
夜间无话,不可言说。
翌日清晨,云雾繚远山,清雪照珠帘。
吴铭这廝又是起了个神清气爽的大早,於院中行功运气好一阵,肉身淬炼,经脉游走真气,法术烙下法力痕跡,如此重复不断,且在剑种之中不间断地更新信息,由此確定自己的每一次施展法术是否標准,运行真气是否上上。
他最终收功於黎明来临。
“相公,吃饭了。”
“孩儿们,吃饭啦。”
章玉眉先似金莲巧遇西门大官人般推开厨房窗户,对著院中的吴铭便是娇羞地呼唤一声,然后又回身屋头,对大堂喊了一句。
“来嘍,来嘍。”吴铭笑著就走入大堂。
不一会,吴铭便吃完了早饭,背上行囊,出发去上工。
只是走没几步,吴铭便被一个头戴乌色船帽,穿著火红棉袍,腰挎朴刀的衙门捕快拦在了街道口。
“誒,这不郑捕快吗?几日不见更显威武了啊。”吴铭向他打了个招呼。
捕快姓郑,名大流,同街道的,二人相熟已久,其身怀武艺,但不通修行,已然將武艺修习到圆润贯通之境。
他先给吴铭笑了笑,然后也打了个招呼:“吴兄,多有见谅啊,衙门口有个事想问问你,可否耽误你半个时辰?”
吴铭心下一紧,但表面上不露声色:“我在黑市里卖符的事发了?”
这个事不叫个事,郑大流也知晓,毕竟这年头谁还没个副业呢。
“嗨,吴兄言重了,不是这个,而是別的。”郑大流眨了眨眼睛,但就是不说明白。
“行吧,你们衙门办事我懂,容我找个同事,让他帮我去我们长老那告半个时辰的假,可否?”吴铭隨后又说道。
“自是应该的事。”郑大流点点头,没有反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