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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马天:臥槽,家姐马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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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作者:佚名
    第91章 马天:臥槽,家姐马皇后?
    第91章 马天:臥槽,家姐马皇后?
    马天看到马皇后的表情,惊了。
    她双手握著刀,像岭南寨子里採摘鸡血藤的村妇般,带著近乎贪婪的颤抖。
    炭火烧得正旺,空气似乎凝住,只有马皇后伸手抚过刀鞘刻痕,发出蹭蹭的摩擦声。
    “娘娘,你认识我爹的刀?”马天不敢相信的问,
    刘秦上前一步,声音带著硬咽:“你这浑小子!你娘咽气前说什么?说你有个姐姐,眼前皇后娘娘,就是你亲姐姐啊!”
    马皇后是我姐姐?
    马天猛地后退半步,瞪大双眼。
    娘亲临终前,说爹的老家在宿州,是逃难到岭南,中途把女儿託付给了友人。
    作为穿越者,他知道马皇后的爹把马皇后託付给了郭子兴。
    虽然都姓马,可他完全不敢想自己的姐姐就是马皇后啊。
    “姐—姐姐?”马天的舌头像打了结。
    马皇后放下刀,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是我。”她的声音颤抖,伸出手,却又在触到马天衣袖时猛地缩回,“起初见你,我就发现你跟爹长的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还有这把刀,当年我替爹背过,我不会认错。
    马天看著马皇后,又猛地看向刘秦。
    老人重重点头:“娘娘就是你姐姐,当初我和你爹一起杀了元酷吏,还带著她一起逃过一段路。”
    “可我跟娘娘提过我爹啊,我爹叫马山。”马天道。
    “你爹原名叫马宫,到了岭南改的名字。”刘秦轻嘆,“因为我们背著人命,所以你爹也不敢跟你说他以前的事。本是想等你长大了说,哎,哪知道,你爹去的突然。”
    马皇后凑上前,一把握著马天的手:“你跟爹长得真像,所以,我让你姐夫才派人去岭南查你,这才碰到了刘叔。”
    原来是这样!
    马天任由她拉著,脑子里还喻喻作响。
    他看著马皇后凤袍上的凤纹在炭火中明明灭灭,又看看自己沾满药渣的袖口,突然觉得荒诞又真实。
    这个在朝堂上母仪天下的女人,此刻却像个普通的姐姐,拉著他的手不肯鬆开。
    “姐姐!”马天终於回过神,带著浓重的鼻音,“我没想到能找到你,娘亲走后,我想试试,
    就离开了岭南。”
    马皇后猛地抱住他,泪珠落在他脖子上,带著滚烫的暖意。
    马天僵硬地抬手,最终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姐姐,我找到你了。”
    一旁的朱英低低的抽气,也红了眼眶,悄悄退到门边。
    刘秦擦著眼泪,笑道:“好了好了,別哭了,相逢是喜事。你们的爹在天有灵,让你们姐弟有缘相见。”
    马天注意到马皇后眼底的虚弱,连忙鬆开手:“姐姐身子要紧,快坐下让我看看脉象。”
    他下意识摆出郎中的架势,指尖搭上马皇后的手腕,却在触到她肌肤时微微一颤。
    这脉搏里跳动的,不仅是皇后的尊荣,更是血脉相连的温热。
    “脉象还有些虚。”马天收回手,“以后我要帮姐姐慢慢调理。”
    马皇后破涕为笑,泪珠还掛在睫毛上:“好好好,我弟弟是神医,以后我就不怕生病了。”
    姐弟二人相视一眼,似乎所有陌生感都无了。
    窗外的寒风依旧呼啸,却吹不散这一室的暖意。
    马天看著姐姐鬢边的银簪,又看看刘叔欣慰的笑容,忽然觉得,岭南到京城的千里路,太值了。
    找到了姐姐。
    我姐姐是马皇后啊。
    马皇后拉著马天在火盆前坐下。
    “那年爹把我託付给郭伯时,我才十一岁。”马皇后紧紧握著马天的手,“爹离开定远那天,
    我还偷偷在郭府的槐树下埋了一坛酒,想著等爹回来喝。”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穿越四十年光阴的重量,娓娓道来。
    马天盯著炭盆里跃动的火苗,像是看见那个蜷缩在柴火堆里的小女孩。
    作为穿越者,他知道明史里马皇后“仁慈有智鉴”,却从未想过那些睿智的背后,藏著如此顛簸的童年。
    “郭元帅待我如亲女,可夜里总梦见爹背著药篓的样子。”马皇后拿起案上的刀,“后来嫁给你姐夫时,他还是个穷小子,连件像样的聘礼都没有。”
    马天笑道:“姐姐眼光好,姐夫现在是皇帝了。”
    马皇后笑意温柔:“你姐夫总说,没有我就没有他的天下。得天下后,就帮我找亲人,可惜爹的消息全无。直到遇见了你,第一次见你,实在是太像爹了。”
    马天眼眸垂落。
    他记忆里的父亲其实有些模糊了。
    清晨背著药篓出门时,腰间的刀在雾中闪著冷光;黄昏归来时,总会从袖里摸出吃的塞进他手里。
    最清晰的画面停在七岁那年,父亲浑身湿透地从暴雨里回来,夜里却突然高热昏迷。
    “爹每次出诊回来,都会给我带吃的。”马天眼神幽幽,“有次去三十里外治疤疾,回来时给我摘了串野葡萄,葡萄上还沾著他赶路时的汗水。他总说『天儿乖,等爹赚了钱,给你买人”。”
    “要是我早派人去岭南就好了。”马皇后轻嘆。
    马天眼中湿润:“七岁那年爹走后,我娘总抱著他的医书哭。”
    马皇后的眼泪滴在刀鞘上,她想起刘秦描述的场景:
    竹楼里摇晃的油灯下,父亲蜷缩在竹蓆上,腰间还掛著那把刀,直到断气前都念著女儿的名字“弟弟,以后我替爹照顾你。”马皇后握紧他的手,“我终於有亲人了,宫里的好东西都给你留著,谁也不能欺负你。”
    马天咧嘴笑了:“姐姐是皇后,姐夫是皇帝,那我以后岂不是能在京城横著走?谁敢惹我,我就说『我姐姐是马皇后”!”
    “你这浑小子!”马皇后被他逗得破涕为笑,抬手想敲他额头,“你姐夫要是听见这话,定要罚你抄《大誥》。不过,若真有人敢为难你,儘管告诉姐姐,姐姐给你撑腰。”
    屋內炭火烧得更旺了,將两人的影子投在青砖地上,紧紧相依。
    马天激动的心逐渐冷静下来,
    姐夫是朱元璋!
    虽然不是熟读明史,可他知道朱元璋是个狠人啊。
    明初四大案,这货的刀刀了多少万人吧?
    “姐姐,姐夫他真是个了不起的人。”马天笑道。
    他咽下后半句“也是个杀功臣不眨眼的狠人”,我以后得小心应对。
    朱元璋的狠辣是刻在史书里的。
    胡惟庸案牵连三万余人,蓝玉案株连一万五千眾,那些跟著他打天下的功臣宿將,最后能全身而退的寥寥无几。
    马天想起课堂上老师讲过的“洪武四大案”,想起朱元璋亲自编撰的《大浩》里那些严酷的刑罚,有点发毛。
    “你姐夫对自家人是极好的。”马皇后的声音带著浑然不觉的温情,“立国后,我娘家没人了,他封了我的表亲。”
    马天缓缓点头,没敢接话。
    所谓“对亲人好”,似乎只限於不会威胁到皇权的直系血脉。
    外戚这个身份,在洪武朝的龙椅前,从来都是把双刃剑。
    马天笑著试探著问:“我这做小舅子的,突然冒出来,怕是会给姐姐和姐夫添麻烦。”
    马皇后握著他的手紧了紧,凤自里闪过一丝瞭然:“你这孩子,心思倒细。能添什么麻烦?你姐夫虽严,却也重情义。当年我劝他不要杀宋濂,他不也听了?只要你安安分分,不掺和朝堂事,
    他岂会为难你?”
    安安分分!
    马天在心里重复著这句话。
    朱元璋对权力的掌控欲堪称极致,从废除丞相到设立锦衣卫,每一步都透著对威胁的零容忍。
    但换个角度想,一个只懂望闻问切、在民间有些声望却无实权的小舅子,或许正是朱元璋能容忍的“无害外戚”。
    他忽然想起张定边的密谋,那个陈友谅旧部正筹划刺杀朱元璋。
    若此事败露,自己曾给他们送过药材的事,会不会被锦衣卫挖出来?
    马天的心猛地一紧,作为穿越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朱元璋的雷霆手段,一旦被捲入朝堂漩涡,別说富贵,连小命都难保。
    “姐姐说得是。”马天深吸一口气,“我就当个本分郎中,给姐姐调理身体,给百姓看看病,
    比啥都强。姐夫是皇帝,日理万机,哪有空管我这小舅子。只要能常来宫里陪姐姐说说话,我就知足了。”
    “傻弟弟,有姐姐在,没人能欺负你。”马皇后的语气带著母仪天下的篤定,却也藏著身为姐姐的温柔,“你姐夫虽是天子,却也念著旧情。”
    马天渐渐平静下来。
    朱元璋或许是史书上那个铁血帝王,但在姐姐口中,他首先是个懂得知恩图报的丈夫。只要自已不触碰皇权的红线,凭著姐姐的情面和一手医术,或许真能在这波云诡的京城,寻得一方安身立命之地。
    无论如何,此刻姐姐掌心的温度是真实的。
    家姐马皇后,这是真的!
    马皇后高兴,说要给马天做宿州家乡菜。
    马天满心欢喜,赶忙跟著马皇后往小厨房走去。
    穿过迴廊,冬日的寒风扑面而来,可他心里却暖融融的。
    “家姐马皇后哟。”他心中嘀咕,“这就是我以后最大的依仗啊。”
    小厨房里,热气蒸腾,烟火气十足。
    马皇后褪去凤袍,换上朴素的围裙,那模样与寻常人家的姐姐別无二致。
    她眼神灵动,嘴角始终掛著笑,一边熟练地淘米择菜,一边跟马天念叨著儿时的趣事。
    “小时候,爹最疼我,每次做饭,都会让我在旁边打下手,教我辨认各种食材。”马皇后说著,將一把嫩绿的青菜放进水盆,清水泛起涟漪,也盪起了马天心中的回忆。
    马天在一旁帮忙递调料、切菜,虽然动作不如姐姐嫻熟,但满心的认真劲儿十足。
    咚咚咚!
    刀刃与案板碰撞出有节奏的声响,像是姐弟俩重逢的喜悦在跳跃。
    “弟弟,小心切到手。”马皇后不时抬头叮瞩,那关切的话语,让马天眼眶微微发热。
    炉灶上的火苗欢快地跳跃著,锅里的汤汁咕嘟咕嘟冒著泡,香气四溢。
    马皇后做的是家乡的特色菜,浓郁的香味在小厨房里瀰漫开来。
    饭菜终於上桌,四人围桌而坐。
    刘秦举起酒杯,眼中满是感慨,他朝著岭南方向缓缓倒下酒水,声音哽咽:“马大哥,你在天之灵,保佑他们姐弟平安喜乐,往后的日子,和和美美。”
    朱英也满脸笑容地举起酒杯,眼神中满是真诚:“恭喜马叔,找到姐姐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马皇后慈爱地抚了抚他的头,眼中复杂神色闪过。
    已经和马天相认,那朱英的事,也该向马天问清楚了。
    “刘叔,你说说他小时候的事。”马皇后朝刘秦道。
    “那可说不完哟。”刘秦慢饮一杯酒。
    饭桌上,大家有说有笑,讲述著各自的故事。
    马皇后说起宫里的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马天则分享著从岭南到京城的的经歷。
    饭后,朱英利落地收拾起碗筷,脆生生道:“娘娘、马叔和刘爷爷歇著,洗碗这事交给我!”
    不等眾人推辞,他已端著油腻的碗碟小跑进厨房。
    马天引著马皇后与刘秦回到暖意融融的客厅,三人围坐在火盆旁。
    马皇后望著厨房方向,目光温柔:“这小郎中年纪轻轻,做事却这般周到懂事。”
    “可不是。”马天嘴角著笑,眼底满是骄傲,“说起来,倒不是我救了他,反而是他陪著我在京城闯荡。”
    他想起初遇朱英时,少年蜷缩在寿衣里苍白的脸。
    马皇后闻言,眉心突然起,凤目里掠过一丝疑虑:“我听说,你是在钟山下捡到他的?而且当时他还穿著寿衣?”
    马天肯定地点头:“没错。那天也是巧的很,若不是我经过,他怕是难活命。”
    “你知不知道。”马皇后的声音变得低沉,“就在你捡到他的那天,钟山上刚好葬了一个孩子?”
    马天大惊:“不知道啊,这么巧?葬的谁啊?”
    “而且下葬的那个孩子,与朱英长的一模一样。”马皇后道。
    马天惊的站起来:“那不就是朱英嘛,谁啊?哪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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