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90章 马皇后:这就是我爹的那把刀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作者:佚名
    第90章 马皇后:这就是我爹的那把刀
    第90章 马皇后:这就是我爹的那把刀
    西市。
    寒风呼啸,打在临街药铺的幌子上啪作响。
    马天裹紧了身上的粗布袍,手中是一个本子,上面草草记著药材的市价。
    因为大明广济医署的成立,他来调查集市药材价格。
    “当归三钱七分?王氏医馆真特么黑!”他从王氏医馆出来。
    这次调查,发现京城药价那叫一个乱。
    “逮住那个和尚,买药不给钱!”一个吼声传来。
    马天猛地回头,只见三个挎著药筐的伙计正从王氏医馆里衝出来,手中扁担挥得虎虎生风,追著个和尚的身影往巷子口跑。
    那和尚身形异常魁梧,怀里似乎还揣著什么东西,跑起来却快得惊人。
    寒风捲起地上的落叶打在马天脸上,他下意识眯起眼,在那和尚转身的剎那,看清了对方露在僧帽下的半张脸。
    心臟猛地一缩,朝著和尚消失的方向追去。
    他判断了下那和尚奔跑的方向,从另一个巷子拐了进去,巷子窄得像条裂缝,两侧是斑驳的土墙。
    马天拐过墙角,冷不防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师傅?”马天惊呼。
    “马天?”和尚也大惊,挥手,“快,跟我来!”
    原来这和尚是马天来京城路上碰到的师傅,法號沐讲禪师。
    来不及细想,马天跟著他衝进巷子。
    沐讲禪师对西市的地形熟得惊人,时而钻进堆满柴火的夹道,时而跃过矮墙,脚下的路径专挑那些商贩不走的死胡同。
    马天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在一个破旧宅院前停下。
    沐讲禪师推开大门,马天跟了进去,剎那间,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破败的堂屋里,十几张草蓆上横七竖八躺著人,有的捂著胳膊,有的蜷在墙角,裸露的伤口上还在渗血,暗红的血跡在青砖上豌蜓,空气中瀰漫著草药和血混杂的怪味。
    “快关门!”和尚低吼一声,顺手扯过旁边的破桌抵住门板。
    马天这才看清,堂屋角落堆著半人高的草药包。
    “师傅,这是?”马天暗暗心惊。
    他目光扫过那些伤者,发现是刀伤,箭伤。
    和尚没回答,只是掀开一个草药包,开始为伤者上药。
    马天立刻上去帮忙。
    一个时辰后,二人处理完了伤者,立在廊下。
    “师傅,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马天终於忍不住开口问。
    普通百姓,不可能有这些刀伤,箭伤。
    这和尚不会是打家劫舍的吧?
    那也太大胆了?不找个山林,在这京城天子脚下,不要命了?
    “马天。”和尚抬眼,“我们虽有师徒之名,不过是当年你从岭南北上时,同行那两个月结的缘分。有些事你不该问,我也不想害你。”
    “可你是我师傅啊。”马天往前踏了半步,“屋里那些人,刀伤箭伤都带著军伍的狠劲,这不是普通的江湖仇杀吧。”
    沐讲禪师盯著他,那双常年捻佛珠的手缓缓垂落。
    老和尚沉默了许久,才听见他用一种极轻的声音问:“你知道我出家前叫什么名字吗?”
    “叫什么?”马天追问。
    老和尚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容里带著沙场老將特有的苍凉,又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释然。
    “张定边。”
    三个字很轻,却像是一声惊雷。
    马天下意识后退半步,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这个背著药篓、脸上带著疤痕的老和尚,竟然是那个在鄱阳湖之战中驾船直取朱元璋首级的元末第一猛將?
    他目光扫过那些伤者,都明白了。
    这些肯定是陈友谅旧部,他们蛰伏在京城,要干啥?
    “原来是张太尉。”马天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张定边看著他,沉声道:“锦衣卫在追杀我们,你现在知道了,怕不怕?”
    “怕。”马天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確实怕,怕眼前这个曾令朱元璋夜不能寐的猛將,更怕自己藏在袖中的那枚锦衣卫腰牌。
    锦衣卫暗卫这个身份,要派上用场了?
    卖了师傅?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狼狼压了下去。
    作为一个带著现代三观的穿越者,背叛这种事做不出来,毕竟师徒一场。
    “怕就好。”张定边似乎没察觉他的异样,“知道为什么带你到这儿吗?因为你小子懂医,手比那些江湖郎中稳当。至於別的,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们做的事,是为了给那些死在鄱阳湖里的弟兄们,討个公道。”
    马天假装疑惑:“你们不是投降了么?皇帝也没杀你们那个小皇帝。”
    “哼,朱元璋把我们的皇帝送去了高丽,与死有什么分別?”张定边冷哼。
    他口中的皇帝,是陈友谅的儿子陈理,被朱元璋送去高丽了。
    马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低声道:“师傅,既然事已至此,就別把我当外人了。至少———让我知道,你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刺杀朱元璋!”张定边回答。
    马天一漂!
    就凭你们几个人,想杀皇帝?
    “这事你不用管,免得连累你。”张定边皱眉,“只是我们缺些药材,你能搞到吗?”
    马天点头:“我来想办法,徒弟现在是京城有名的郎中呢。”
    张定边拱手:“拜託了!”
    马天意识到此地不能久留,聊了几句,说去搞药材,两人约定了交药的方式,他就匆匆告辞。
    张定边看著他的背影,眯起双眼,低声道:“徒弟啊,对不住了。”
    来到大街上,马天裹紧袍走过“王氏医馆”时,嘴角扬起。
    他想起方才在破宅里,张定边提到缺的正是金疮药引子,而王氏医馆作为京城最大的药商,库房里必定囤著这些紧俏药材。
    不如,坑王氏一把?
    他脑中有了办法,大步走了进去。
    柜檯后,王观正用秤称著阿胶,听见动静抬眼,看见马天,脸色瞬间阴沉:“哟,这不是济安堂的马神医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马天掸了掸袖角,故意让袖口露出半枚太子的令牌。
    “王老兄这话说的。”他步到药柜前,“你也知道,小弟刚接了太子殿下的差事,大明广济医署刚立,这不来莫这儿取取经?”
    王观自然知道大明广济医署,立马堆起满脸褶子的笑,“哎呀,马神医可真是年少有为!不知太子殿下有何吩咐,王某定当全力配合,全力配合!”
    方才的冷意瞬间化作諂媚,连眼角都透著殷勤。
    马天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从怀中掏出一本牛皮封面的帐册。
    “也没別的大事。”他將帐册推到王观面前,“只是殿下觉得,这西市药价有些混乱。就说你这儿的当归吧,三钱七分的价,怕是比太医院的供价还高?”
    王观的目光落在帐册上,暗暗心惊。
    那上面不仅记著各味药材的市价,还贴著几张商户偷税漏税的票据。
    “马神医说笑了,这不是年底涨价嘛。既然是太子殿下的意思,王某定当整改,必定不超过帐册上的数目。”王观连忙道。
    “这就对了嘛!”马天拍了拍王观的肩膀,“太子殿下还夸你呢,说鼠疫时王氏医馆捐了几大车药材,真是识大体。”
    “应该的,应该的。”王观搓著手。
    马天见状,知道火候已到,便拱手作別,刚走到门口,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了,方才路过鸡鸣寺,知客僧说寺里缺一批药材,我想著你这儿品类齐全,不如就由王氏医馆供应吧?也算是给你积功德了。”
    “鸡鸣寺?”王观眼睛一亮。
    那可是皇家寺院,若能搭上这条线,日后生意必定更上一层楼。
    他哪里还顾得上琢磨马天的用意,连连点头:“多谢马神医提携!王某这就准备药材,明日一准送到!”
    马天走出医馆,寒风灌进领口,他却忍不住勾起嘴角。
    这王氏医馆平日里囤货居奇,早该有人治治,如今既能借太子的势压下药价,又能让他们把紧俏药材“捐”给鸡鸣寺。
    而他和张定边约定的交易点,就在鸡鸣寺。
    他摸了摸袖中那枚冰凉的锦衣卫腰牌,又想起张定边那句“討个公道”,心中五味杂陈。
    坑了王氏医馆,既是为了给师傅弄药材,也是为自己这重暗卫身份铺条后路。
    毕竟在这京城的棋局里,每个棋子都得学会在刀刃上跳舞。
    马天走了没多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便由远及近吉安侯陆仲亨翻身下马,大步跨过王氏医馆的门槛“王观!”陆仲亨大喊,“本侯要的雪莲和人参,准备好了吗?
    王观从柜檯后转出来,脸上堆著比哭还难看的笑:“侯爷,你来晚了。”
    “什么意思?”陆仲亨浓眉倒竖,“本侯三日前就下了令,莫不是你这狗东西想私吞?”
    王观苦著脸,连连作揖:“侯爷明鑑!刚刚济安堂的马天来过,他如今帮太子殿下办事,拿著大明广济医署的令諭,命我把库房里的紧俏药材都捐给鸡鸣寺。”
    “又是这个马天!”陆仲亨暴喝一声。
    他想起上个月鼠疫时,他需要药材,也是被这个马天徵用了。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陆仲亨眼中闪过一丝阴势。
    王观见状,赶紧凑上前,压低声音道:“侯爷,你也知道,这马天如今仗著太子撑腰,行事越来越张狂。有他在京城一日,小的这医馆怕是难以为继啊。以后国公府、侯爷府需要的珍稀药材,
    小的怕是都难以供应周全啊。”
    “一个区区郎中,也敢骑到本侯头上?”陆仲亨冷哼一声,“不过是个会抓药的,能翻起多大风浪?”
    王观却急得直搓手:“侯爷有所不知,这马天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连太医院那帮老傢伙都对他另眼相看。鼠疫后,在京城里更是名声大噪。长此以往,小的这医馆怕是连给各位大人供应药材的机会都没了。”
    陆仲亨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狼厉:“今日本侯要去老相国府议事,正好与老兄弟们商议商议。不就是个郎中么?在这京城,还没有本侯办不成的事。”
    “全仰仗侯爷了!”王观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陆仲亨甩了甩衣袖,大步往外走去。
    王观望著他离去的方向,眼中的諂媚渐渐被阴狠取代:“马天,就看陆仲亨他们能想出什么法子了。”
    济安堂。
    马天匆匆回来,脑子里还想著张定边的事。
    “马叔!”朱英迎上来,“皇后娘娘来了,就在后院客厅等著呢!”
    “皇后娘娘?”马天一愣,“这么冷的天,娘娘怎么会来?皇宫又有谁病了?”
    朱英摇摇头:“没说谁病了,就是带著个老爷爷。”
    皇后带著一个老头?
    马天更疑惑了,大步往后院走去。
    小客厅里,炭火烧得正旺。
    马天掀开门帘的剎那,便看见窗前背手而立的老者。
    那老者穿著簇新的青布长衫,腰间繫著根棕色絛带,白的髮辫梳理得一丝不苟,虽已年过甲,背脊却挺得笔直。
    “刘叔?”马天惊呼。
    他瞪大眼晴,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岭南到京城千里之遥,刘叔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和皇后娘娘在一起?
    刘秦缓缓转过身,哼了一声:“你小子,架子倒不小,让皇后娘娘在这儿等你。”
    他的目光扫过马天沾满泥星的袍,眼神里既有久別重逢的欢喜,又带著几分长辈的责备。
    马天这才回过神,朝著上首端坐的马皇后深深一拜:“参见皇后娘娘。”
    马皇后身体微微一颤,眼中泪闪炼。
    刘秦上前几步:“马天,你爹那把刀你带著吧?快,去拿来。”
    “拿刀做甚?”马天无语问。
    “叫你去,你就去!”刘秦瞪眼,“哪那么多废话?”
    马天没好气:“刘叔啊,你想我爹了,就去我爹坟头喝酒。干嘛大老远跑来京城啊,就为看看我爹的刀?”
    他嘴上说著,但还是回房间,取来了那把刀。
    马皇后看到那把刀,猛地扑上去,抓在手里,语音颤抖:“是了,就是这把刀。”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