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追踪(二)
四合院之从79年开始 作者:佚名
第49章 追踪(二)
小文道:“师父,你一定要小心。他们功夫很好。”
“他们愿意提前放了你,说明他们也很害怕让人关注到他们,就是地沟里面的老鼠,不用害怕。”
医院门口昏黄的路灯將四人身影拉得细长。杨淮山看著小文苍白的脸,拍了拍老五肩膀:“你们这几天也小心点。”老五和亮子欲言又止,最终重重点头。
回到修理铺已是深夜。杨淮山反锁店门,重新拿起那张纸条。纸质粗糙,字跡却工整有力,像是用工程绘图笔写的。
他取出几个电子管,是他昨天才从芳姐的那批货里面挑出来的,虽然这个在国內算军用的,国际上同样水平的已经大量民用,他稍微修改一下,就可以符合6p1等电子零件的要求。
“示波器...跟踪器...”他想了想,找出微型线圈和磁芯,准备做几个微型的跟踪器。
第二天清晨,杨淮山在李永刚出门前,来到家里,“爸,帮我车几个零件。”说著递过图纸,有发条齿轮、轴承、唱针等。
李永刚这些日子也帮他车过不少零件,还挣了不少零花钱。问道:“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唄,我正在修一个留声机。”
“那你中午来工厂取。”
中午的时候,杨淮山就来到工厂,把零件拿走之后,回到店里,把留声机的坏的零件都给换上,也把跟踪器焊了进去。
又调试了示波器,可以发现跟踪器的绿色光点。
一直到晚上吃过晚饭了,杨淮山也没有等到有人来,还以为他们要明天才来了。
他正要把柜檯上面上班,一个个穿劳动布工作服的青年,帽檐压得很低,把收据拿了过来:“师傅,我来取留声机。”
杨淮山看了看收据,然后拿出机器,摇动手柄,留声机缓缓转动,播放出《夜上海》的老唱片。
对方一愣,笑道:“杨师傅,技术真厉害,我们需要的东西,你放进去了吗?”
杨淮山关闭机器:“零件难配,得再加十块钱。”
青年爽快付钱,抱起留声机时突然开口:“杨师傅,合作愉快,別再见了。”
望著青年远去的背影,杨淮山迅速打开示波器,屏幕上,绿色光点正沿著长安街向西移动。
白天的时候,他就把三轮车放到了窗户外的胡同里。等对方走远了,他连忙跳出柜檯,胡乱的把窗户关上,把示波器和蓄电池装上三轮车。
骑上三轮,就跟著信號往前追去。追踪信號至石景山一带时,回头一看,光点突然剧烈抖动。
杨淮山的三轮车猛地剎住,示波器上的绿点剧烈抖动,隨即消失。
他抬头环顾四周,这里是石景山边缘的一片废弃厂区,远处首钢的烟囱冒著白烟,近处则是几排低矮的平房,窗户大多钉著木板。
“干扰器?”杨淮山皱眉,迅速调谐示波器频率,但信號仍是一片杂波。
他推著三轮车拐进一条窄胡同,车轮碾过碎砖,发出咯吱声响。刚拐过墙角,就看见那青年倚在斑驳的灰墙边,留声机搁在身旁的板车上,盖子已经打开,里面的跟踪器被拆了出来,捏在他手里。
“杨师傅果然厉害。”青年摘下帽子,露出眼角一道寸长的疤痕,在路灯下泛著青白的光,“但用56式步话机的改频跟踪器来对付我们,是不是太小看人了?”
杨淮山单脚支地,三轮车横在胡同中间,堵住了去路。
“你们把小文绑了的时候,怎么不说小看人?”
青年冷笑一声,突然將手里的跟踪器朝杨淮山面门掷来!
杨淮山侧头避过,对方已经欺身而上,一记直拳直奔咽喉。杨淮山抬臂格挡,同时右腿扫向对方下盘。
青年的拳法凌厉,步伐却带著一种奇怪的节奏,像是美军特战队的cqb近身格斗,肘击和膝撞的角度刁钻。
杨淮山则以散打结合擒拿,几次试图扣住对方关节,但青年总能像泥鰍一样滑脱。
两人在狭窄的胡同里腾挪,拳脚带起的风掀动墙角的灰尘。
杨淮山一记“锁喉摔”,扣住青年肩膀往地上按,但对方借力翻滚,反手一肘砸向杨淮山肋骨。
杨淮山闷哼一声,后退两步,青年趁机拉开距离,从腰间抽出一把“五四式”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杨淮山。
“我不是为了对付你们国家,这次是你们的行动影响到了我们。根源就是你的举报,那些人都已经被抓了,我们他们不知道,也不会影响你。”
青年喘息著,枪口稳如磐石,“我们只是过境,等我的东西修好了,马上就离开中国。別逼我伤害你或者你的家人。”
杨淮山的目光从枪口移到青年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冰冷的决绝。
他知道,对方不是虚张声势。
“你们要的东西我已经放到暗格里面了。”杨淮山缓缓举起双手,声音低沉。
“是,我已经看见了,虽然是民用改装的,但是应该都可以用,很厉害,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了。”青年盯著他。
“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说话算数。”
“你应该相信我,我已经放了你的同伴。而且,现在优势在我。现在,让我走,我会很快离境。”
杨淮山没说话,深吸一口气,侧身让开了路。
“多谢,以后有缘再见,別再跟著我了。”
“希望再也不见,我只是一个小个体。”
“有的时候技术太好,並不是什么好事,君子约定,十分钟之后再出来,好自为之。”
杨淮山已经感觉到对方离开,他连留声机都没有拿,虽然自己还藏了一个追踪器,但是他只拿走了几个零件,別的都没动。
妈的,希望他真的守信吧。
杨淮山没有敢继续赌博,静静地等待了10分钟,才骑上三轮,骑了两步,又停下来,跑回来把留声机放上三轮车。
虽然自己也曾经遇到过危险,但是那都是和野兽动物,被人用枪指著还是第一次。
杨淮山只感觉自己的肾上腺激素激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