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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花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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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之从79年开始 作者:佚名
    第50章 花姐(一)
    杨淮山蹬著三轮车,车轮碾过积水,溅起的泥点打在裤腿上。他的手指仍微微发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亢奋的战慄。
    太阳穴突突直跳,耳膜里还迴荡著枪口对准自己时的嗡鸣。掌心汗湿,握把打滑,不得不反覆在裤子上蹭手。
    “他拿的是五四式……据说黑市上至少两百块……”
    “眼角那道疤……是弹片划的?还是刀伤?”
    “妈的,老子居然没死……”
    杨淮山没有回四合院,直接转到花姐的小院。打开门,杨淮山把车往墙根一靠,三步並两步钻了进去。
    花姐的房门没锁——她总给他留著门。
    推门进去时,花姐正倚在床头打毛衣,烫过的头髮鬆散挽著,露出白皙的后颈。
    “哟,今儿怎么——”她话没说完,杨淮山已经扑了上去。
    杨淮山的手像钳子般扣住花姐手腕,毛衣针“啪嗒”掉在地上。
    花姐“嘶”了一声,却笑了:“轻点儿,又不是要打架……”
    床板撞墙的动静好像惊醒了隔壁的猫,它“喵”地窜上房梁。
    花姐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杨淮山咬住花姐肩头,两人相拥在一起。
    过后,花姐摸出“大前门”,自己叼一根,给杨淮山点一根。
    烟雾繚绕中,她用手指梳著他的头髮,问道:“遇上什么事儿了?”
    杨淮山深深吸了一口气,盯著天花板,把今天的遇到的事情的说了一遍。
    花姐身子一愣,瞳孔缩了缩,菸灰抖落在被单上,翻身检查起他,“他有傢伙,你没事吧。”
    “我有没有事,你还不知道吗?”
    花姐突然笑了,“那你还挺厉害……没被嚇尿裤子?”
    杨淮山也笑了,把她抱紧了,手上也不规矩起来。
    花姐埋怨道:“出了这种事,怎么不来找我,我这里还有傢伙呢。”
    花姐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摸出一把五四手枪,“你拿著防身,你应该来找我的,你要是也有钱,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你怎么会有枪的?”
    “自从上次我们差点被人打劫,我就找人买了把枪,早知道,应该给你也买一把。”
    “你开过吗?”
    “以前当民兵的时候开过。”
    花姐的手枪搁在床头,黑黝黝的金属映著煤炉的微光。杨淮山拿起来掂了掂,沉甸甸的,枪管还残留著花姐掌心的温度。
    “保险在这儿。”花姐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搁在他肩上,手指引导他扣动扳机,“……得先这样,再这样。”
    杨淮山忽然转身,枪口无意间擦过花姐的睡袍领口。两人同时僵住,呼吸交错。
    花姐轻笑,抓著他的手腕把枪移开:“小心走火……还是你想试试別的枪?”
    杨淮山没说话,低头咬住她解开的衣带。
    天蒙蒙亮时,花姐先醒了。她轻手轻脚地下床,捡起地上的手枪塞回抽屉,又给杨淮山掖了掖被角。
    厨房里,煤炉上的铝锅咕嘟作响。花姐身材高挑,只穿著杨淮山的衬衫煎鸡蛋,动作略大的时候,衣摆连大腿根都盖不住。
    杨淮山靠在门框上看她,突然说:“你穿这个样子比什么都不穿都好看。”
    花姐头也不回,铲子敲得锅边叮噹响:“少贫嘴,洗脸吃饭。”
    餐桌上是冒著热气的棒子麵粥、煎蛋和半碟酱豆腐。花姐给杨淮山盛了满满一碗,粥面上浮著金黄的油星。
    出门前,花姐突然拽住杨淮山衣领,用嘴往他嘴里塞了颗水果糖。
    “压压惊。晚上来喝汤,我燉肘子。”
    杨淮山含著糖,捏了捏花姐的手,点头示意,转身骑上三轮就走了。
    花姐站在院门口,衬衫被风吹起一角,又摸了摸自己锁骨上的牙印,这小男人现在越来越暴力了,还挺舒服。
    杨淮山骑著车回到修理铺,战战兢兢的待了一整天,又是担心这些人会过来找麻烦,又担心派出所和街道的人过来把自己抓走。一直到晚上,什么事情也没有。
    关上门,按照约定回到了花姐的小院。
    “回来了?”花姐伸手替他掸了掸肩上的灰,指尖有意无意蹭过他的脖颈,“快进来,肘子刚燉好,再晚点儿肉就烂得夹不起来了。”
    堂屋的八仙桌上铺著蓝格子桌布,中间摆著一大盆红燜肘子,油亮亮的酱汁裹著肥瘦相间的肉,旁边还搁著一碟拍黄瓜、一碟凉拌海带丝,都是杨淮山爱吃的爽口菜。
    花姐给他盛了碗浓稠的肘子汤,又用筷子夹了块最嫩的肋条肉放进他碗里:“先喝汤垫垫,今天特意多放了山楂,解腻。”
    杨淮山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滚烫的汤滑进胃里,暖意顺著四肢百骸散开。
    他抬头看花姐,她正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剥鸡蛋,衬衫领口敞著,锁骨上昨天留下的牙印还淡红著,被灯光映得格外惹眼。
    “今天铺子里没出啥事儿吧?”花姐把剥好的鸡蛋递给他,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
    “没有,”杨淮山咬了口鸡蛋,声音鬆了些,“就是总琢磨著早上那事儿,怕有人找上门。”
    花姐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髮,像哄小孩似的:“怕啥?有我呢。再说了,真要有人来,人来將挡,水来土淹,我们也没有干什么坏事,不怕的。”
    杨淮山也笑道:“我也知道,和以前不一样,我自己一个人在东北山林的时候,有一次也和对面的苏联猎人交恶,当时一点也不怕,不服就干。现在就有点担心小文,家里人,还有你了。”
    花姐听到,心里一软,身子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了些,带著点勾人的软,“说明我的小i男人长大了,不想了,白天绷紧了一天,晚上该鬆快鬆快了。”
    吃完饭,花姐收拾碗筷时,杨淮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
    她繫著块碎花围裙,弯腰刷碗时,衬衫下摆往上缩,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腹,腰后还带著昨天他留下的红痕。
    杨淮山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喷在她颈窝里:“別刷了,歇会儿。”
    花姐手里的碗没停,却轻轻往他怀里靠了靠:“急什么?洗完碗给你烧点热水,你这一身汗味儿,得好好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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