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花姐(二)
四合院之从79年开始 作者:佚名
第51章 花姐(二)
热水倒进木盆里,冒著白雾。花姐蹲在地上,替杨淮山脱了鞋,又伸手解他的裤带。
杨淮山想自己来,她却按住他的手,抬头看他,眼里带著点笑:“今天让你舒坦舒坦,啥也別管。”
她的手指带著热水的温度,划过他的小腿,替他搓著脚上的泥垢,动作轻得像羽毛。
洗完澡,杨淮山躺在床上,花姐拿著块干毛巾给他擦头髮。她的指尖穿过他的髮丝,力道不轻不重,带著让人安心的温度。
擦完头髮,她俯下身,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又往下,蹭过他的鼻尖,最后落在他的唇上。
“还慌吗?”她的声音贴著他的唇瓣,带著点热气。
杨淮山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鼻尖埋在她的颈窝里,闻著她身上淡淡的肥皂香:“不慌了。”
花姐笑了,手顺著他的脊背往下滑,指尖轻轻挠著他的腰侧:“那我再让你更舒坦点……”
她的动作温柔又带著点熟稔的撩拨,杨淮山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彻底鬆了下来。他伸手抓住她的手,往自己怀里带,下巴蹭著她的肩膀,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喟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欞照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木盆里的水还冒著余温,煤炉里的煤块偶尔发出轻微的爆裂声,整个小屋都浸在暖融融的温柔里,把白天的恐惧和慌乱,都衬得远了。
天快亮时,杨淮山醒了一次,花姐正贴著他的背睡著,呼吸均匀。他转过身,看著她熟睡的脸,伸手替她把散落在额前的头髮捋到耳后。
指尖碰到她的脸颊,软乎乎的,他忽然觉得,再大的事儿,好像也没什么好怕的了。他往她怀里凑了凑,闭上眼睛,这一次,睡得格外安稳。
话虽如此,又等了一天,杨淮山又拿著示波器去那个附近逛了一圈,早上去练功的时候,也看到了海涛。
海涛对他神秘的笑了笑,“你別著急,少不了你的好处。”
“结果怎么样啊?”
“要保密,只能告诉你,大获全胜,哈哈。”
杨淮山这才放下心来,建国却奇怪的问:“老五、亮子怎么都没来,小文好像也没来。”
“小文有点不舒服,他们俩估计又去倒腾什么东西去了吧。”杨淮山解释道。
海涛关心的问道:“小文没事吧。”
“这几天有点紧张,练功可能又太猛了。”
“那你让他好好休息,过几天这边忙完了我再去看他。”
“哈哈,那你要快点了,不然他的病就好了。”
“哈哈。”
杨淮山又在自己家和老五家附近逛了逛,精神力极度集中,也没有发现异常情况,可能最异常的就是他自己了。
中午的时候,带著烧鸡,牛肉就去找他们,说道:“这件事可能就真的过去了,咱们就別在意了,就当事情没有发生吧。”
小文问道:“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他简单转述了对方的话,虽然也交了一下手,不过没有提到枪。
老五点头道:“如果真的是这样,对方守信用,那也不错。”
亮子道:“要不要和海涛说一下。”
老五道:“不要了,这种事你不告诉他就没事,告诉了他,他不上报,对他將来就是隱患。他要上报了,我们都要吃瓜落。”
杨淮山道:“不好意思,我当时一紧张,就把你们拖下水了。”
亮子道:“山哥,这才是兄弟,你要是不告诉我们,我们才伤心呢。”
“对,”老五举起酒杯,“喝酒。今朝有酒今朝醉。”
“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干。”小文也举起杯子。
几人都放鬆下来,大呼小叫的喝了一下午。
过了约莫四五日,刘所长带著海涛一前一后走进来。
“杨师傅,你先帮忙看看这两台机器。”刘所长笑著,將手里一个沉甸甸的木板箱搁在堆满元件的长条桌上。
海涛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把两台军绿色、漆面磨损严重的对讲机放在箱子旁。
杨淮山正埋头焊著一块电路板,松香的焦糊味在空气里瀰漫。他放下烙铁,撩起围裙擦了擦手,走过来瞧了瞧。
刘所根本不提拿著的示波器的事情,杨淮山心里笑了笑,估计被他们咪下了。
机器是老式的“建武”型號,沉得像块砖,天线根处都有锈跡了。这所里的设备也不行啊。
杨淮山拿起一台,掂量了一下,顺手拧开后背的电池盖。“好的,我先看看。”
刘所长嘆了口气,扯过板凳坐下,“所里就这点家当,年纪比海涛都大。喊话隔著两条街就滋啦乱响,杂音比人声还大。倒是给配了新基站,可咱们这老机子跟人家不匹配,喊十句能听清两句就不错了。遇上点紧急事,真能急死人。”
海涛在一旁小声补充:“昨天追个偷鸡的,跑岔了路,怎么喊都没回音,差点让人跑了。”
刘所笑道:“你要是能给修好,以后这些修理活我都给你,还给你掛上军民合作的牌子。”
杨淮山笑著说道:“谢谢您了,您可別给我戴高帽了,我就是求你们,到时候能把零件的成本钱给我。”
杨淮山边说边麻利地拆开了一台对讲机的后壳,露出里面密密麻麻又略显陈旧的元器件。他手指肚拂过电路板,“电容爆了几个,滤波器也老化了。这原装的零件,早停產了,只能用別的换。”
“能修吗?”刘所长问道。
“也有办法。”杨淮山转身走到墙边,拉开一个抽屉,里面是许多排列整齐的小格子,分门別类装著各种电阻电容和叫不上名的电子零件。
他摸索片刻,找出几个深蓝色、体型小巧的元件。“喏,这是日本的二手货,参数比咱原来的还要好一点,尺寸小点,我改改线路就能装上,保准比原先的嗓门亮堂。”
刘所长笑道:“那就好,钱你放心,少不了你的。”
海涛在旁边扑哧一笑。刘所长道:“怎么,我们是公家,还能欠人民钱吗?小杨,你这次功劳不小,所里和街道也不能直接奖励你,你没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