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暴雨与掘金
美利坚1849:从每日情报开始 作者:佚名
第7章 暴雨与掘金
下午两点整,第一滴雨点砸在了陈默的脸上。
他站在客栈门口,看著天空中翻滚的乌云,心中暗自讚嘆这个情报系统的准確性。
雷声越来越响,闪电在云层中跳跃,整个小镇的人都开始往室內躲避。
“这鬼天气!”一个路过的淘金客骂骂咧咧地跑向最近的酒馆。
陈默拉了拉帽檐,趁著雨势还不算太大,快步走向华人区。
他已经穿上了最不起眼的衣服,腰间藏著一把小铲子和一个帆布袋。
雨势很快变得猛烈起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屋顶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街道上的行人纷纷躲避,整个小镇仿佛被一层雨幕笼罩。
陈默沿著小巷绕到了聚宝斋的后方。这里平时就很少有人经过,现在更是空无一人。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確认没有被发现后,翻过了一道矮墙。
聚宝斋的后院比他想像的要大一些,除了那棵老槐树,还有一些杂乱的木箱和废料。
雨水冲刷著地面,泥土变得鬆软。
陈默走到老槐树下,开始寻找合適的位置。
情报中说埋藏深度约三英尺,他需要找到一个看起来被人动过的地方。
果然,在老槐树粗壮的根部附近,他发现了一块土地明显比周围更加鬆软。
这里的草也长得稀疏一些,显然被人挖掘过。
陈默掏出小铲子,开始挖掘。雨水帮了他的忙,泥土变得很容易挖掘。
他干得很快,藉助雷暴声,他也不怕弄出的动静吸引注意。
陈默兴奋地清理掉周围的泥土,露出了一个油布包裹的包裹。他小心翼翼地取出来,快速检查了一遍——里面確实是一沓钞票和一些金幣,粗略估算应该有三百美元左右。
“陈六爷,你也有今天。”陈默冷笑著將钱装进帆布袋,然后迅速填好土坑,儘量恢復原状。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脚步声。
有人在雨中走向后院!
陈默立刻警觉起来,迅速躲到了一堆木箱后面。透过缝隙,他看到一个身影出现在后院门口——是陈美玲!
陈六爷的女儿撑著一把精致的油纸伞,显然是来检查什么东西的。
她径直走向老槐树,在雨中四处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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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心跳加快了。看来陈美玲是知道这笔私房钱的!
陈美玲走到老槐树下,蹲下来仔细检查地面。
儘管陈默已经尽力恢復原状,但在她的眼中,这里明显被人动过。
“怎么回事?”陈美玲皱著眉头,用手摸了摸鬆软的土地,“有人挖过这里?”
她猛地站起来,四处张望,显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是谁?给我出来!”陈美玲的声音在雨中显得格外尖锐。
就在这时,一阵强风吹过,她的油纸伞被吹翻了。
她咒骂著想要去捡伞,结果正好看到了木箱后面的陈默。
“你!“陈美玲瞪大了眼睛,“是你这个阿北仔!”
陈默缓缓站起来,雨水顺著他的脸颊流下。
他认出了这个女人——就是那个在裁缝店里高高在上、对他爱答不理的陈美玲。
“陈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哈!“陈美玲愤怒地指著他,“原来是你偷了我爹的钱!你这个该死的贼!”
她一边说著,一边大声喊道:“来人啊!抓贼啊!有人偷了我爹的钱!”
但雷声和雨声掩盖了她的叫喊,在这种恶劣天气下,根本没有人会听到。
陈默看著陈美玲惊恐的表情,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兴奋感。
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小姐,现在也有惊慌失措的时候。
“陈小姐,叫吧,使劲叫。”陈默面无表情著说道,“在这种天气下,没有人会听到你的声音。”
“你...你想干什么?”陈美玲后退了几步,声音开始颤抖,“我警告你,我爹是陈文龙!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他会把你碎尸万段的!”
“陈文龙?”陈默的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我当然知道你爹是他,这三个月他对我很是『照顾』!”
“你认识他?“陈美玲愣了一下,“既然你认识他,那还不把钱放下快滚!”
“我不只是认识他。”陈默淡淡地说道,“我巴不得他死。”
陈美玲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看著陈默腰间的手枪,意识到这个男人不是在开玩笑。
“你...想杀我爹?”她的声音几乎是在颤抖,“你疯了吗?”
“疯了?”陈默一步步逼近,“也许吧,但是你知道吗,陈小姐,杀死一个经常欺负我的人,感觉真的很爽。”
陈美玲继续后退,但后面就是院墙,她已经无路可逃。
“我...我可以给你钱!”她急切地说道,“我爹有很多钱,你要多少都可以!只要你放过我!”
陈默停下脚步,仔细打量著眼前这个美丽但惊恐的女人。
“钱?”他笑了,“陈小姐,你觉得我现在还缺钱吗?”
他拍了拍腰间的帆布袋,里面装著刚刚挖出来的三百美元。
“那...那你想要什么?”陈美玲几乎要哭出来了。
这个阿北仔不要钱,让她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她想起了父亲开的娼馆,想起了里面那些女人麻木而绝望的脸。
一个男人,当他连钱都懒得要的时候,他想要的,就只剩下最可怕的那几样了。
陈美琳捂住衣领,像是想要遮掩什么一般。
看到陈美玲那护住衣领、惊恐万状的样子,陈默笑了,但那笑声里满是冰冷的轻蔑。
“陈小姐,你把你父亲娼馆里的那些手段,当成了所有男人的追求?”他收敛笑容,向前逼近一步,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我承认你很美,但在我眼里,你最大的价值,並不是这个。”
“我想要的,是你。”
陈美玲如遭雷击,但陈默接下来的话让她坠入更深的冰窟。
“你父亲的一切,我都要,而你,陈小姐,就是我得到这一切的第一份抵押品。现在,跟我走,敢叫一声,子弹就穿过你的腿。”
他不再废话,用枪口顶住陈美玲的后腰,在雷声和暴雨的掩护下,强行將她带翻离了后院。
陈美玲那把被风吹翻的精致油纸伞,孤零零地躺在泥水里,仿佛预示著主人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