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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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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狸奴记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搜身
    刀尖抵著,没有收力,不知道扎进去几分。
    那狗贼虽皮糙肉厚,扎疼了险些叫出声来,我连忙压声喝他,“住嘴!你要敢惊动老人家,我戳烂你肚皮!”
    关长风怕我戳烂他,那么个魁梧的將军,竟果真不敢动了。
    再魁梧有什么用,光靠力气是不行的,得像我稷昭昭一样,凡事都得靠脑子。
    脑子这东西,没有是不中用的。
    那狗贼的叫声咽了回去,大刀之下只好告饶,“王姬轻些,轻些,关某说实话,说实话..........”
    哼,任是皮糙肉厚也得给他扎出个血窟窿来,“快说!”
    那狗贼趴在柴门上低声下气的,“那啥,我也饿了,想借王姬一张油饼吃。”
    还敢狡辩,他安得什么心思,我还能不知道,若要油饼,老嫗的庖厨里必有,还用得著往我榻上去。
    这狗贼不老实,还是欠收拾。
    好啊,既已经把人引过来了,逼问不出个结果来我是绝不会罢休的,刀尖往前,再踹他一脚,“再敢狡.........”
    谁想到这一踹,那狗贼竟连同门板,一同直直地摔了出去。
    这年久失修的柴门!
    那狗贼藉机反手拉我,我没有防备,竟被他给一併拽了出去。
    连门带人砸得青石板咣当一声,惊得院中立时鸡飞狗跳。
    將將落了地,还没有回过神来,一双手就被一股力道反剪后头,那狗贼就在身后连连冷笑,“我乃公子座下第一护卫將军,要拿下关某,王姬还嫩著呢。”
    嚯,这狗贼果然有几分脑子。
    哪里是柴门年久失修,分明是他適才举手趴在门上时候,趁屋里夜色暗沉,而我没有留意,就在这空当对门做了手脚。
    公子萧鐸身边哪里有废物,到底是我年纪小,阅歷不够,轻敌了。
    我被压在门板上,呛了一脸的土,被后头的人死死地压制住,怎么挣都翻不了身,“关长风,你到底想干什么?”
    黄狗一个劲儿地吠,扯得颈间的铁链哗啦啦作响,眼见著堂屋里的老夫妇点起了蜡,在鸡鸭狗叫声中听见问了一句,“嘰里咕呱啦咕呱啦..........”
    必是在问,是谁来了,什么声音,是谁在说话。
    这一双老人家是好人,年纪这么大可经不起嚇,嚇死了算谁的?我稷昭昭壮志未酬,可不想辜负好人,再背负上算不清还不完的人命帐了。
    那狗贼冷笑,“王姬也老实点儿,关某可拿捏不好力道。”
    我呸呸吐乾净嘴巴里的土,“关长风,鬆开!鬆开!我胳膊要折了!”
    那狗贼不肯,还是冷笑,“当我傻?我鬆开你,你就得杀我了。”
    老嫗和老翁已经趿拉著鞋往院里走了,我也只好服软,“我人美心善,不杀不杀!老人家要出来了,鬆开我,我们有话好商量就是!”
    关长风果然依言鬆了几分力道,“行,那我也要喝老鸭萝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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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確实是饿了,我只要连连应了,“吃吃吃!你使劲儿吃!”
    老人家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被迫和关长风笑眯眯地坐在门板上了。
    一人赞道,“嗐,今晚的月色真不错呀。”
    一人应道,“是啊,看起来明天不会下雨。”
    老嫗和老翁披著外袍秉烛过来,惊愕问道,“呼里咕呱啦哇咕呱啦..........”
    我打著哈哈,咧嘴假笑,“啊,是我一个远房哥哥,为人鲁莽不知礼数,不知怎么半夜来了,似野猪一般把门撞坏了,真是不好意思,定要他把门修好不可...........”
    月色下的关长风听得脸一阵黑,反正老夫妇听不懂我的话,他是知道好歹的,我就非得说他似野猪一般鲁莽不知礼数,他能奈我何。
    老人家又是嘰里呱啦一阵,关长风就是楚人,他能听得懂,因而呲著牙,起身点头哈腰地与老嫗老翁和和气气地说起了话来。
    狼子野心,笑起来也那么假模假样,满脸的杀气。
    老夫妇若是见过关长风杀人,哪还能慈蔼地与他说话,嘰里咕嚕又不知说了些什么,只看得懂笑著连连点头应了,望了我一眼,便就笑吟吟地走了。
    这三更半夜的,老翁又开始抓鸡鸭,惊得鸡鸭满地奔走飞窜,引得黄狗愈发叫个没完。
    继而生火,烧水,烫毛,剁肉,庖厨砰砰咚咚响个不停,烟火气先飘过来,不久肉香味也溢进了这小厢房里。
    砸下去的柴门,关长风轻易就安上去了。
    自己卸下来的自己安,也不是什么多难的事。
    老人家燉鸭的工夫,我和关长风还在小厢房里对峙著。
    一人坐在门槛。
    一人坐在榻旁。
    一人背剑。
    一人握刀。
    老人家一走,我们也就翻脸了。
    “关长风,快滚吧你。”
    “我饿了,老妇人留我吃饭,我也想吃油饼,想喝老鸭汤。”
    “你也太不要脸了,你怎么有脸要老鸭汤喝。”
    “只许你喝,不许关某喝?”
    “吃完你就赶紧走!我不杀你!”
    坐在门槛的人在月色下笑了一声,“王姬杀得了我?”
    我举著大刀跳下矮榻就去砍他,“你看本王姬杀不杀得了你!”
    门槛上的人果然被这凌厉的杀气骇得起了身,我正得意,却见那狗贼又开始嘰里咕嚕地说起话来。
    是老嫗来送老鸭汤和烙油饼了。
    我慌忙藏起刀来,笑眯眯道,“三更半夜的,实在是辛苦老媼老翁啦!”
    老人家放下了汤饼就走了,关长风就坐在门槛上吃肉喝汤,还不忘讥我一声,“王姬怎么不杀啦?”
    我气鼓鼓的坐著,一双眸子似利刃,好生盯著那狗贼。
    那狗贼可真能吃啊,一整只老鸭子都被他吃干抹净,连汤都不剩一口,一小竹篾的油饼总有十来张,全让他给吃完了,就这样,竟还有些意犹未尽。
    我抱著大刀冷声催促,“关长风,吃完了就快滚吧!”
    可那狗贼果然又变卦了,“我脚伤了,走不动,也在这里歇歇脚。”
    我冲他低叫,“那你出去歇!”
    那狗贼心安理得的,“白日打了狼,狼必找我报仇,我才不出去送死。歇息一晚,天亮就走。”
    罢了,罢了,如今敌我力量悬殊,有脑子的小黑莲也打不过野猪一样的莽汉了。
    是夜,我在榻上正襟危坐。
    关长风双手抱臂靠在门口。
    同处一室,彼此瞪眼戒备著,谁也不敢先睡。
    维持著和平的假象,谁都想趁对方睡过去好干点儿对自己有利的事。
    譬如我,我就要把他熬得睡死,再把他五花大绑,绑在马屁股后头,在这谷底奔出去个十里八里,把他拖个半死,要不就捆在树上暂留一命,要不然就丟下悬崖,给他个了断。
    看还敢跟著本王姬不。
    长夜未央,山里復归岑寂,炉子烘著人暖得要命,吃多了就容易睁不开眼。
    熬到半夜实在没撑住,竟就打起了瞌睡,也不知怎么地就歪倒睡过去了。
    也不知睡到几时,睡了多久,就察觉似有什么人在.........
    在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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