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注重仪式感的入职仪式
“连大人,您是要查我的档案经歷吗?”李青问。
连城智转头看向他,咧嘴一笑:“李青,我也不跟你绕弯,带你来这里,是想邀你入镇抚司,进刑侦署,成为我的部下。”
“啊??”
李青一脸懵逼。
不是,你招人就招人唄,干嘛使用这种强行羈押要犯的强制手段?
怪嚇人的!
明白了前因后果,李青心底鬆了一口气。
旋即,他微微拱手:“连大人,其实我对忠义侯敬仰已久,对您也是敬佩万分。对於加入苏州镇抚司,也曾有过想法,此来苏州,除了参加夺书活动之外,也是想著有机会就加入苏州镇抚司,为忠义侯效力。”
他这番话没有丝毫作偽。
他本就有意要加入苏州镇抚司。
外面都传遍了,说忠义侯有大量极品丹药,可助人快速突破。
很多人挤破脑门都想加入苏州镇抚司。
“只是没想到,连大人您竟会以这样的方式,强行邀请我加入。”李青哭笑不得。
“侯爷说,这叫仪式感,让预备锦衣卫入职前感受一下嫌犯被押解时的紧张心情。”
连城智笑著解释,“如果是心里有鬼的话,在押解这一路上,心理素质不过关的就会表现出惶恐、不安等情绪。
如果心里没鬼,譬如你李青,心里坦荡的话,就会感受到被冤枉的委屈。
感受过这一份委屈,入职为锦衣卫后,往后抓捕嫌犯的时候,就知道该如何妥当处理。”
解释一番后,连城智接著问,“怎么样,你要不要加入镇抚司,成为我刑侦署一员?你可以拒绝,不过你怀揣镇派武学,一旦出了镇抚司大门,恐会被人盯上啊。毫无疑问,镇抚司是你最好的庇护所。”
“李青拜见大人!”李青躬身一拜。
“好好好,老张,给他登记入册!”连城智看向经歷司的经歷张三。
“可以,但连老弟你下次能不能不要以抓我的名义去招人?”张三不满地瞪了下连城智。
“好好好,下次我不抓张三,抓李四。”
“那个,连大人,我小名叫李四。”李青弱弱道。
“……”
……
和李青同样遭遇的夺书者,不在少数。
这一场夺书活动,对於夺书者们而言,不仅是一场福利放送,也是一场入职考核。
能够在夺书活动中脱颖而出者,基本上没有庸才。
逃跑能力出眾者,追击能力也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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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並不是所有夺书者都想加入镇抚司。
“抱歉,你们苏州镇抚司树敌太多,我不想加入你们。我怕加入你们之后,今日才加入,恐怕明日就要躺尸街头了。”
一名叫做王铁柱的散人如是说道,丝毫不忌讳镇抚司的威名。
在他看来,既然镇抚司是为百姓服务的机构,那肯定不会为难他,会老老实实地放了他。
翌日,王铁柱躺尸街头,隨身携带的夺书所得的镇派绝学不翼而飞。
阴谋论四起,说镇抚司强横霸道,对不肯臣服之人痛下杀手。
真相不过是有人杀人夺宝罢了。
至於真凶,已经被掛在了镇抚司大门前的刑架上示眾。
本就是特殊时期,城內戒备森严,这真凶刚行凶完毕就被逮了个正著,被巡夜的一名宗师级锦衣卫副卫千户当场击毙。
真凶叫做李飞宇,先天境散人,没少做劫道之事。
但对於镇抚司给出的公示结果,很多江湖人士不信。
他们认为,李飞宇不过是镇抚司推出的替罪羊罢了。
镇抚司这边也不会与他们爭辩什么,爱信不信。
锦衣卫们都很忙,没工夫与人打口水仗。
王铁柱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
也是王铁柱被害的这一日。
唐珩的《射鵰虾仁传》和蒲斋的《人狐情未了》出版了。
蒲斋的《人狐情未了》採用报纸连载与书册发售两种方式出版,先在报纸上连载,再整合成上、中、下三册售卖。
唐珩的《射鵰虾仁传》由於条件有限,连环画无法印刷到报纸上,只能出画册。
唐珩的连环画同样是由新闻社负责售卖。
为此,新闻社招募了大量画技精湛的画师。
唐珩负责画初稿,那些画师充当人形复印机,负责將初稿一比一手工复製到画本上。
他们的画笔不是毛笔,而是鹅毛笔。
《射鵰虾仁传》的沙雕风格,幽默风趣而又新颖的表现手法,吸引了不少读者。
《人狐情未了》近乎白话的描述风格,也收穫了不少粉丝。
唐珩和蒲斋的事业启航,王巢也不甘落后,不仅给文娱署的歌手们写歌,还在报纸上发表诗集。
这一期报纸后面。
有新闻社发布的徵稿活动,凡是被採纳的作品,皆可获得相应的酬劳。
酬劳还不低。
看到徵稿活动,许多文人心动不已,纷纷开始闭关写作。
与此同时,昨日演唱会的歌曲开始在苏州府各地传唱。
尤其是《字母歌》和《好汉歌》,由於简单,传唱极广。
一股学歌的风潮,席捲苏州府及其周边。
……
常州府,白塘镇。
一家酒楼內,数名东林书院学子聚会。
“唉,真不知道钱首辅为何要让我们前来这鸟地方教书,那些孩子笨得很,怎么教都教不会,烦死人了。”
“还能为何,收拢民心唄,你看何狗屠在苏州府的名声多好啊,再这般下去,於钱首辅不利,於我们东林书院不利。”
“我有些想不明白,既然何狗屠的威胁如此之大,老院长为何不召唤百圣降世,以最强姿態一举灭了他?”
“召唤百圣固然能灭了何狗屠,但每召唤一次都会大幅消耗我儒门底蕴,百圣一齐召唤那就更不用说了。一旦我儒门底蕴消耗过甚,那么皇朝气运便会趁机反压我们。而墨家、法家等百家,也会趁机助力皇室,一同对付我儒门,届时我儒门举世皆敌,又该如何应对?”
“原来如此,是我肤浅了。”
就在他们议论之时。
不远处一桌,一名大汉与一名孩童的对话传了过来:
“小屁孩,这个字怎么读啊?”
“diao!雕!”
“连起来呢?”
“何——麒——雕!何麒雕!”
何麒雕?
几名东林书院弟子终止议论,竖起耳朵倾听。
却听那大汉说道:“唉,读得很好,学得很快,不枉舅舅教你《字母歌》。”
“舅舅,你的教学方法比我们村的儒生老师好用多了。儒生老师教的,我都听不明白,而且他老是喜欢用戒尺打人,大家都怕他,就找藉口不去私塾了。”六岁孩童说道。
“那些儒生哪能……”大汉话说到一半,瞥见不远处的几名儒生,顿时止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