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傻柱拿出了自己的真本事
四合院:家父李怀德 作者:佚名
第20章 傻柱拿出了自己的真本事
第20章 傻柱拿出了自己的真本事
回到四合院后,傻柱先是进自己的房子里看了看,然后带著钱去补充了些调料和食材,这才钻进了厨房,开始忙活。
李靖川和何雨水则在屋里等著。
回到四合院之后,傻柱把自己屋里的方桌搬出来当案板,又弄了一个炉子出来当灶台,叮叮噹噹地忙活起来,那股专注劲儿,跟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判若两人。
过了约莫一个多小时,浓郁的、层次复杂的香气就从傻柱的锅里瀰漫开来,这香味不像普通人家燉鱼的直白腥鲜,而是带著一种醇厚的高汤底蕴和勾人食慾的复合辛香,引得院里不少人家都偷偷开窗嗅探。
……
中院,贾家也在吃午饭。
贾张氏的鼻子猛地吸溜了两下,浑浊的老眼立刻瞪了起来,手里的窝窝头也放下来了。
她趴在窗边往外一看,確认了那让人流口水的香味是从隔壁傻柱家门口飘来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如同锅底。
“呸!缺德带冒烟的傻柱!”
她朝著窗外狠狠啐了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恶毒,“又弄这些荤腥玩意儿!显摆他有个骚工作是吧?吃吃吃,怎么不噎死他!肯定是偷拿公家的!丧良心的玩意儿,成心馋我们……”
她这边骂骂咧咧,旁边的小祖宗棒梗可不干了。
那香味一个劲儿往他鼻子里钻,对於一个正是嘴馋的年纪的孩子来说,这简直是酷刑。
他先是用力吸著鼻子,然后就开始不吃饭打滚耍赖闹情绪了。
“奶奶!奶奶!我要吃鱼!我要吃那个鱼!”
棒梗扯著嗓子乾嚎,手指著傻柱家的方向,两条腿乱蹬,“闻著可香了!我就要吃!你给我要去!”
秦淮茹正抱著咿咿呀呀的小当在屋里踱步,给她餵奶。
听到儿子的哭闹和婆婆的咒骂,她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
秦淮茹看了眼桌上的窝窝头和一小碟咸菜,屋外那饭菜的香气縈绕在她的鼻尖上,挠得她心痒痒的。
“棒梗,乖,別闹了。”她柔声安抚著儿子,走过去想把他搂住,“咱家没有,明天,明天妈看看能不能……”她话没说完,也不知道明天能怎么样。
这年头,谁家弄点肉啊鱼的不跟宝贝似的?
“我不!我就要今天吃!现在就要!”
棒梗根本不听,哭闹得更凶,甚至伸手去抓挠秦淮茹的胳膊。
这时,一直闷头坐在桌边,就著咸菜啃窝窝头的贾东旭,“砰”地一声把手里硬邦邦的窝窝头砸在了桌上。
他脸色铁青,胸口起伏。
“吃吃吃!就知道吃!”贾东旭衝著哭闹的棒梗低吼了一声,“再闹信不信我抽你!”
贾东旭只是个只是个一级工,家里就他一个人工作,33.5元的工资却要养贾张氏、秦淮茹两个大人以及棒梗和小当两个小孩,这日子过得比阎老西还紧巴,贾东旭没有阎埠贵精打细算,能吃上窝窝头已经算不错了。
要不是他师父易中海偶尔还接济他两下,日子可就没法过了。
话虽如此,贾东旭却还是將傻柱给记恨上了。
没別的,光看看两人这吃饭质量的区別,就足以让他愤恨不已了。
他这一吼,棒梗被嚇住了,哭声噎在喉咙里,变成了小声的抽泣。
秦淮茹赶紧把儿子护在怀里,眼神复杂地看了丈夫一眼,没敢说话。
贾张氏见儿子发火,撇了撇嘴,倒是没再继续骂傻柱,只是低声嘟囔:“冲孩子撒什么气……有本事你也弄条鱼回来……”
贾东旭听著母亲的风凉话,看著妻儿的窘迫,再闻到那无孔不入的鱼肉香,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那口窝窝头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咽不下去了。
他猛地站起身,黑著脸,一声不吭地掀开门帘走了出去,也不知道要去哪儿,只是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气氛和那该死的香味。
……
傻柱將两盘菜端到李靖川房间里的桌上摆开。
李靖川定睛看去,只见左边是一盆奶白色的鱼汤,汤色浓稠如乳,不见半点油星,只有几粒翠绿的葱花浮在表面,显得格外清爽。
右边是一盘红亮油润的烧鱼块,鱼肉浸润在粘稠的汤汁里,上面撒著细碎的葱花和些许花椒末,一股浓郁的麻辣鲜香扑面而来。
“兄弟,雨水,动筷子前,都先给我端住了!”
傻柱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和自豪,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先指著左边那盆汤。
“瞅见这汤色没?”
他用手虚点著,“纯白,跟牛奶似的,但比牛奶还稠。知道这叫啥吗?这叫『奶汤』!可不是隨便拿鱼燉燉就能出来的。诀窍在哪儿?一在煸炒鱼骨,火候要足,把那股子油气全逼出来;二在冲入滚开的开水,水火相激!这里头,我还加了点撇净了油的鸡架子汤吊味,这叫『以鲜衬鲜』。”
傻柱一边说一边用汤勺盛了一勺鱼汤,递给李靖川,让他品尝。
“喝一口,你品品,是不是鲜得醇厚,一点都不寡淡?这是咱谭家菜的底子,讲究的就是个汤底!”
李靖川喝了一口,从小没吃过什么大厨手艺的他哪见过这种阵仗啊,这一口鱼汤喝得美得不行,直接给傻柱竖起了大拇指。
傻柱看了他的大拇指得意地笑了一声,又指向那盘红亮的鱼块。
“再看这个!”
傻柱眉毛一挑,“鲤鱼,土腥味重,一般厨子处理不好。到我这儿,简单!切厚片,用葱姜料酒码味儿去腥,关键是过油!油温七成热,下去『刺啦』一响,外皮瞬间收紧,锁住里面的汁水,腥气也隨油而去。这汁儿,是正宗的川派『家常味』!郫县豆瓣酱和泡椒茸,得用油细细煵出红油和香气,再加糖、醋、酱油调和。看见这汁儿掛得多匀称了吗?这叫『自来芡』,靠的是火候和原料本身,不用额外勾芡!吃起来,外面麻辣鲜香,里面鱼肉细嫩,这叫『外刚內柔』!”
他报菜名似的一口气说完,叉著腰,居高临下地看著李靖川和何雨水,那表情分明在说:“怎么样?傻眼了吧?哥是不是牛逼坏了?”
李靖川看著桌上色香味俱全的两道菜,再听著傻柱这一套从理论到实践、深入浅出的大师课,不由自主的给他鼓起了掌。
这绝不是普通厨子,这是真有传承、有思考、有绝活的高手!
看来他平时在给领导们开小灶的时候还是藏拙了!
上次李怀德带他吃小灶的时候可没有这味道!
“柱哥,”李靖川由衷地竖起大拇指,“我今天算是见识了,什么叫『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你这不只是做饭,你这是艺术!”
何雨水早就馋得不行了,跟著猛点头:“我哥做饭最好吃了!”
“哈哈哈!”傻柱心满意足地大笑起来,成就感爆棚,“那是!甭愣著了,动筷子!趁热!尝尝哥哥我这手艺,它到底是个什么味儿!”
这一顿饭,吃得是宾主尽欢。
吃完这顿饭李靖川由衷地感嘆道,自己穿越以前吃的都是些啥玩意啊!
什么预製菜外卖,比起傻柱的手艺那都是一坨大粪啊!
吃了傻柱全力以赴做的菜之后,李靖川才觉得自己是过上了好日子了。
妈的,要是天天能吃上这一口,也不虚此生了。
李靖川连干了三大碗,肚子饱了,但是嘴巴还没饱,还想吃!
傻柱见他一副肚儿溜圆的模样,笑得合不拢嘴。
李靖川的这副模样就是对他厨艺的最大认可。
吃完午饭之后,雨水乖巧主动的开始收拾盘子碗筷。
而她的两个哥哥则是仰靠在椅子上开始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