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拜师傻柱,贾东旭决定背上龟壳
四合院:家父李怀德 作者:佚名
第21章 拜师傻柱,贾东旭决定背上龟壳
李靖川满足地靠在椅背上,感受著唇齿间尚未完全散去的鱼香。
那鲜美的鱼汤,那麻辣鲜香的鱼块,每一口都像是打开了他味蕾的新世界。
一种强烈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他要学这个!
李靖川想跟著傻柱学厨艺並不是想当厨子,也並非是有什么高尚的情操和目標,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慾。
拥有系统,体质和领悟力远超常人,学起来应该不会太慢吧?
他看著正在剔牙,一脸得意的傻柱,认真地开口:“柱哥,跟你商量个事儿。”
“啥事儿?兄弟你儘管说!”
傻柱拍著胸脯,他现在心情极好。
“我想跟你学做菜。”李靖川直接道明意图,“就学点家常的,能把食材弄得好吃就行。不用像你这么精通,够我自己解馋就成。”
傻柱一听,愣住了,隨即哈哈大笑起来,用力一拍李靖川的肩膀:“我当什么事儿呢!就这?成啊!太成了!兄弟你有这心,哥哥我肯定倾囊相授!別看我这人浑,对手艺可不藏私!”
他挺高兴的,觉得这是对自己手艺的一种认可。
“不过咱可说好了,”傻柱收起笑容,假装严肃,“学手艺可以,但不能半途而废,还得听话!我傻柱教徒弟……哦不,教兄弟,那也是认真的!”
“放心,柱哥,我肯定认真学。”李靖川笑道,“那你看什么时候方便?”
“下午我下班之后吧!”傻柱想了想,“你来后厨找我。那时候大灶忙完了,小灶没啥事,正好有空閒地方和傢伙事儿。我先教你点基础的,顛勺、切配、吊汤,一样样来!”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李靖川心中一定,他投桃报李的心思也活络起来。
傻柱这么爽快,他也不能白占便宜。
他想起傻柱之前心心念念想找他帮忙的升级问题,便开口道:“柱哥,你升级的事儿,我记著呢。等我这边工作稳定一下,找个机会就跟我叔提一提。不敢说打包票,但尽力帮你爭取。”
傻柱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哎哟!我的好兄弟!哥哥我先谢谢你了!有你这句话,哥哥我这身本事,绝对毫无保留!”
两人又聊了几句,傻柱便起身,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回屋睡午觉去了。
何雨水也收拾完碗筷,乖巧地回了自己屋。
李靖川坐在屋里,心情非常好,傻柱的事情不太难。
这种小事没必要直接找李怀德,先找一下王秘书,要是王秘书搞不定,再找李怀德。
……
与此同时,贾东旭黑著脸在胡同里漫无目的地晃悠了一圈,心里的憋闷和屈辱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他出来时,看见傻柱把他做好的饭菜都端到了李靖川家里。
李靖川家飘出的鱼肉香,仿佛无形的巴掌,一下下扇在他的脸上。
自己家连窝窝头就咸菜都吃得紧巴巴,人家却能大鱼大肉,这强烈的对比让他嫉妒得发狂。
那个新来的李靖川,凭什么他就能有自行车,有体面工作,还能吃香的喝辣的?
他贾东旭也是城里户口,也是正经工人,凭什么就过得这么窝囊?
走著走著,他不自觉地来到了医院附近。
看到医院的大门,他想起了还躺在里面的师父易中海。
易中海那天被李靖川骂得当场昏厥,送医院抢救后才缓过来,但医生说他急火攻心,血压飆升,必须住院观察几天,稳定情绪。
贾东旭犹豫了一下,没进去。
他现在这副样子,也没脸去见师父。
他靠在医院外墙冰冷的砖面上,脑海里却反覆迴响起易中海之前跟他单独说过几次的话。
那时,易中海拍著他的肩膀,语重心长:“东旭啊,你家的情况,师父都看在眼里。一个人养这么一大家子,难啊……秦淮茹是个好媳妇,可惜没个工作。棒梗还小,以后用钱的地方多著呢。”
贾东旭当时只是低著头嘆气。
易中海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有些事,你得想开点。咱们院里,不是没有条件好的。傻柱,別看他浑,一个月三十七块五,又是个光棍,手里肯定有积蓄。他……他对淮茹,好像也有点那个意思。”
贾东旭猛地抬头,脸上血色褪去:“师父,您是说……”
“我没说什么。”易中海摆摆手,眼神深邃,“这年头,为了活下去,为了孩子,有些不得已的办法,不寒磣。你看淮茹,模样身段都不差,稍微……稍微让傻柱沾点甜头,他能不帮衬著点你家?都是为了过日子嘛。有我在中间帮你们斡旋,把握分寸,出不了大事。等棒梗长大了,你家日子就好过了。”
当时贾东旭听得面红耳赤,心里像吃了苍蝇一样噁心,本能地抗拒。
让自己的媳妇去跟傻柱那浑人……这算什么?他贾东旭还要不要脸了?
可此刻,闻著仿佛还縈绕在鼻尖的鱼肉香,想著家里哭闹的儿子、唉声嘆气的母亲、还有默默承受一切的秦淮茹,再对比自己微薄的工资和看不到希望的未来……易中海那些话,像魔咒一样再次响起。
“为了活下去……为了孩子……”
“不寒磣……”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屈辱感包裹了他。
“妈的!”
贾东旭低骂一声,一拳砸在冰冷的墙壁上,指节生疼。
他心里进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战。
一方面是无法忍受的屈辱,另一方面是易中海描绘的那些日子会好起来的光景。
最终,对贫困的恐惧和对未来的渴望,渐渐压倒了那点可怜的自尊。
“等师父出院……”
贾东旭咬著牙,眼神复杂地看著医院大门,心里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等师父出院,再……再跟他详细商量……看看怎么弄……”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什么,又仿佛背负上了更沉重的东西。
他整理了一下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然后低著头,快步朝四合院走去,背影在冬日的寒风中显得格外单薄而萧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