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初学厨艺,贾东旭求助易中海
四合院:家父李怀德 作者:佚名
第26章 初学厨艺,贾东旭求助易中海
翌日下午,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划破黄昏的天际。
李靖川在採购科办公室又看了一下午的帐本和过往的採购记录,凭藉系统的加持和超越时代的理解力,他对这个时代的物资流通、价格体系以及採购科內部那点弯弯绕绕,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远超新人的认知框架。
【技艺+3】
看著视网膜上跳出的提示,李靖川合上最后一本帐册,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
知识化为经验的感觉,確实令人充实。
他跟钱有为副和几个还没走的同事打了声招呼,便起身前往食堂后厨。
后厨此时已经过了最忙碌的晚高峰,大灶的火熄了,只剩下几个帮厨在忙碌地清洗著大锅和堆积如山的餐盘碗筷,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洗洁精味和食物残渣混合的气息。
傻柱正翘著二郎腿,坐在一把破旧的藤椅上,悠哉地喝著搪瓷缸里的高末儿,指挥著马华等人收拾卫生。
看到李靖川进来,他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笑容:“哟,兄弟来了!够准时的啊!“
“柱哥。”
李靖川笑著点点头。
“来来来,这边儿!”
傻柱引著李靖川走到后厨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这里有一个单独的小灶和一套齐全的厨具。
他隨手拿起旁边案板上的一根白萝卜和一把厚背菜刀,掂了掂,递给李靖川:“兄弟,学厨艺,甭管你天赋多高,都得从最基础的来。今天咱们第一课,切配!尤其是这刀工,那是厨子的脸面,也是味道的基础!食材切得均匀,受热才一致,入味才匀实。”
他先示范了一下,只见他手起刀落,菜刀与案板接触发出急促而富有韵律的“鐺鐺“声,一根萝卜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堆粗细均匀、薄如纸片的萝卜片,然后又是迅捷无比的几刀,萝卜片又成了细若髮丝的萝卜丝。
傻柱这一手刀工,乾净利落,堪称艺术。
“瞧见没?手腕要稳,下刀要准,发力要匀。”
傻柱放下刀,將案板让给李靖川,“你来试试,先切切片,找找感觉。別怕慢,也別怕切不好,刚开始都这样。”
李靖川接过菜刀,入手和以前自己在家做菜的时候不同,感觉有些轻飘飘的。
大概是系统强化了自己肉身,让自己的力量变大了些。
他回忆著傻柱刚才的动作,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
起初几刀还有些生涩,轻飘飘的菜刀让他不太適应,所以切的萝卜片厚薄不均。
但很快,那种奇妙的“手感”就上来了。
他的手腕变得越来越稳定,下刀的力度和角度仿佛经过精密计算,菜刀在他手中似乎变成了手臂的延伸。
“鐺、鐺、鐺……“
声音从一开始的杂乱,迅速变得稳定、均匀,甚至带上了一丝傻柱那种独特的韵律感。
他眼前的萝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一片片厚度几乎完全一致的薄片!
【技艺+2】
傻柱原本还抱著指导的心態,乐呵呵地看著,但隨著李靖川的动作越来越熟练,速度越来越快,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眼睛越瞪越大,嘴巴也无意识地张开了。
这……这他娘的是初学者?!
他傻柱当年学切萝卜片,切到手抽筋,练了足足半个月才勉强能看!
这小子才几分钟?
这刀工,这稳定性,都快赶上他练了一两年的水平了!
马华和其他几个帮厨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都围了过来,看著李靖川那堪称变態的进步速度,一个个也是目瞪口呆。
“师……师父,这位李同志……以前练过?”马华忍不住小声问道。
“练过个屁!”傻柱回过神来,喃喃道,“我昨天还看他拿筷子都……”
他话说一半停住了,因为他发现李靖川已经开始尝试切丝了!
也许是熟练了,李靖川切丝的速度比切片还更快一些,每一根萝卜丝都匀称细长!
傻柱倒吸一口凉气,看李靖川的眼神像看怪物一样。
他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地抓住李靖川的肩膀:“兄弟!你他娘的是个天才啊!天生的厨子料!我这身本事,不传给你都对不起祖师爷!”
李靖川停下刀,笑了笑。
系统很给力,系统面板上的【技艺】所带来的加成似乎是普遍性的能够让他做大部分事情的时候都事半功倍。
“柱哥过奖了,可能就是手比较稳。”
“稳?你这哪是稳,你这手是开了光了!”
傻柱兴奋得满脸红光。
……
贾东旭最终还是去医院看望了易中海。
易中海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精神萎靡。
看到贾东旭来了,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眼神深处的那份屈辱和挫败感,却难以掩饰。
“东旭来了……”
易中海的声音有些沙哑。
“师父,您好点了吗?”
贾东旭把带来的一点水果放在床头,低声问道。
“明天就能出院了,医生说我这病需要静养。”
易中海嘆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著窗外,“就是这心里……堵得慌啊。咱们院……怕是真要变天了。”
贾东旭沉默著,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易中海收回目光,看向贾东旭,语气带著一种深深的疲惫和一种不易察觉的引导:“东旭啊,经过这次事,你也看到了。有些人,他不讲规矩,不怕丟脸,咱们老一套,对付不了他。”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说:“以后啊,咱们得更谨慎,更……团结。有些事,不能硬来,得用別的法子。为了这个院子的安稳,也为了咱们各自的日子……有时候,退一步,忍一时,不是懦弱,是智慧。”
贾东旭听著这话,心里那点刚刚被压下去的念头,又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他抬起头,看向易中海,眼神里带著挣扎和一丝求助:“师父,那……那我家的情况……您看……”
易中海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他拍了拍贾东旭的手背,声音压得更低:“你家的情况,我记著呢。等我出院……咱们再从长计议。淮茹是个懂事的孩子,她知道轻重。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棒梗……傻柱那人,虽然浑,但心眼不算太坏,而且……他对淮茹,確实有点心思。只要把握住分寸,让他占点口头上的便宜,或者让他偶尔从厂里的厨房带点剩菜剩饭出来接济一下……日子,总能好过点。”
这番话,几乎已经挑明了。
贾东旭心臟砰砰直跳,脸上火辣辣的,但一想到家里捉襟见肘的窘境,想到棒梗哭闹著要吃鱼的样子,他最终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来。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亲手给自己的脊梁骨,套上了一个沉重而屈辱的龟壳。
而易中海的嘴角,则在贾东旭低头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难以察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