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28章 赵美兰发现李怀德在外面有个儿子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四合院:家父李怀德 作者:佚名
    第28章 赵美兰发现李怀德在外面有个儿子
    轧钢厂家属院深处,李怀德家。
    作为厂里的实权副厂长,他的居住条件自然不是普通工人大院可比的。
    客厅宽敞明亮,铺著木质地板,摆放著皮质沙发和实木茶几,墙上还掛著几幅颇有气势的水墨画。
    此刻,李怀德的妻子,赵美兰,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无意识地绞著一块手帕,眼圈微微泛红。
    她穿著合体的深色列寧装,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虽然岁月在她眼角留下了些许细纹,但依旧能看出年轻时的秀美轮廓,更带著一种养尊处优形成的端庄气质。
    赵美兰是工业部副部长赵启元的独生女,当年李怀德能迅速在轧钢厂站稳脚跟並一路高升,离不开岳父的提携。
    她也为李怀德生育了一儿一女,如今儿子在读高中,女儿上初中,家庭在外人看来,可谓美满和睦。
    然而,这几天厂里和家属院隱隱流传的一些风声,却像一根刺,扎进了她的心里。
    都说李副厂长对一个从乡下突然冒出来的侄子格外照顾,亲自带著置办行头,安排工作,甚至还批了条子分了房子。
    这年头,城里亲戚投奔是常事,但李怀德如此大张旗鼓、亲力亲为,却透著不寻常。
    尤其是,结婚这么多年,她赵美兰可从未听说过李怀德在山沟沟里还有什么至亲的侄子!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是李怀德下班回来了。
    他脱下外套掛在衣帽架上,脸上还带著一丝处理完公务后的疲惫,但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赵美兰神色不对,立刻换上了温和的笑容:“美兰,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孩子们呢?”
    赵美兰抬起头,看著这个自己相伴多年的丈夫,心里五味杂陈。
    她没有立刻发作,而是等李怀德走到近前,才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开口问道:“怀德,你这两天……是不是忙著安置一个从乡下来的年轻人?叫……李靖川的?”
    李怀德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在赵美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点燃,吸了一口,才缓缓道:“嗯,是有这么回事。王家村那边来的一个远房侄子,他娘刚没了,临终前让他来城里投奔我。孩子可怜,我就帮著安排了份工作,找了个落脚的地方。”
    他儘量说得轻描淡写。
    “远房侄子?”
    赵美兰的声调微微拔高,带著质疑,“怀德,我们结婚这么多年,我可从来没听你说起过,在怀柔那边还有什么走得近的亲戚!更没见哪个亲戚能让你这般上心,亲自带著去买衣服买鞋,连自行车都给张罗上了!”
    她越说越激动,眼圈更红了,积压了几天的委屈和怀疑瞬间爆发出来:“李怀德!你老实告诉我!那李靖川……他到底是谁?是不是……是不是你在外面……乱搞出来的孩子?!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你没办法了,才编出个侄子的名头来糊弄我?!”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著没有掉下来。
    她出身优越,嫁给李怀德时他还是个不起眼的小干事,这些年陪著他一路走来,为他生儿育女,打理家务,动用父亲的关係为他铺路,从未想过丈夫会背叛自己。
    李怀德看著妻子这副模样,心里也是翻江倒海。
    他知道这事瞒不住,也没想一直瞒著,只是需要找一个合適的时机和方式摊牌。
    眼下,显然就是不得不摊牌的时候了。
    他將抽了一半的烟摁灭在菸灰缸里,长长地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种混杂著愧疚、追忆和痛苦的复杂神色。
    他没有直接回答赵美兰的质问,而是目光放空,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声音低沉而沙哑地开始讲述:“美兰,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別急,先听我说个故事吧……”
    “那还是战火纷飞的年代,快二十年前了……我当时奉命转移,途中遭遇了敌人,被打散了,受了伤,发著高烧,昏倒在山沟里……”
    他缓缓道来,將那段与李秀芝的往事,用一种深情而无奈的语气重新编织。
    在他的敘述里,重点突出了李秀芝的善良、勇敢和无私救命之恩,以及那个特殊年代背景下,两个年轻人在绝境中互相取暖產生的、短暂而纯粹的情愫。
    “……后来,我的伤好了,组织上也联繫上了,我必须得走。我跟她保证,等安定下来,一定回去接她。“李怀德的声音带著浓浓的悵惘和一丝真实的痛苦,“可我回了城,经歷了新的工作和动盪,起初还记掛著,也托人悄悄打听过,只知道王家村遭过几次兵匪,有些人家没了……我……我以为她也遭遇了不测……”
    接著,他將话语引到了李靖川身上,描绘了他“悽惨”的童年和少年时代——没有父亲,母亲背负著破鞋的骂名,在村里受尽白眼和欺辱,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那孩子……叫靖川,李秀芝给他取的名字……他娘死了,他一个人,顶著风雪,徒步从怀柔走了一百多里路,来四九城找的……”
    李怀德的声音有些哽咽,“见到他的时候,他身上那棉袄都冻成了冰壳子,鞋也快烂了……可他一句苦没叫,那双眼睛,沉静得让人心疼……美兰,那是我的种啊!看著他那样子,我这心里……跟刀绞似的!”
    他这番半真半假、饱含情感的敘述,如同一把无形的钥匙,一点点撬开了赵美兰的心防。
    赵美兰本质上並非刻薄之人,相反,她出身优越,被保护得很好,內心保留著善良和柔软。
    听著李怀德娓娓道来的讲述著那段烽火情缘,其中的无奈与悲苦,她亦是能感受到,听到李秀芝一个弱女子冒死救人的壮举,她不由得心生敬佩,也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並非如同她猜想的那样,心中积累的火气不由得消了一大半。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