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秦淮茹初试李靖川
四合院:家父李怀德 作者:佚名
第32章 秦淮茹初试李靖川
周六的晚上,月色清冷,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各家窗户透出的零星灯火,在寒冬的夜色里晕开一小圈暖黄。
李靖川蹬著自行车,后座上载著喝得有点微醺、正扯著嗓子哼不成调小曲的傻柱,慢悠悠地拐进了南锣鼓巷95號院。
这拜师仪式虽然简陋,但是傻柱还是买了几瓶二锅头,搞了些小菜跟后厨的大伙喝了几杯,他现在有些微醺了。
至於李靖川嘛……以他的体质把二锅头当啤酒喝都行,这才哪到哪呢,根本没有一点醉意。
“兄弟,嗝……今儿个高兴!真的高兴!”傻柱搂著李靖川的腰,大著舌头说道,“我何雨柱……有了你这么个师弟,祖上积德!以后咱哥俩,在四九城的餐饮界,那不得横著走?”
李靖川失笑打趣道,“就算没我,这四九城的餐饮界你何雨柱不也是横著走?”
“这倒是。”傻柱点点头,对李靖川的话十分认可,但他借著酒劲,话锋一转,“要我说,师弟呀,要不我这个师兄做主,把我妹妹许配给你,咱们来个亲上加亲。”
“誒誒!打住!打住!”李靖川赶忙阻止了傻柱,“我可只把雨水当妹妹啊!別胡说!”
穿越前李靖川是家里边最小的孩子,一直想要个妹妹。
可惜父母不爭气。
这样的感情也延续到了穿越之后,所以他见到何雨水之后,对她比较宠溺,而不是真的对她有什么想法。
“哎呀!喜欢就直说嘛!我家雨水我都问过了,她说可喜欢你了。”
“越说越没溜了,再胡说把你丟下去,让你自己腿著回去。”
“別介啊。”
傻柱嘟囔著,“我这不是为了你们好嘛?”
“雨水现在才多大呢?你就开始著急她的婚事了?”
“嗨!咱们都是知根知底的人,雨水嫁给你,我放心。”
傻柱嘆了一口气,“雨水那丫头柔柔弱弱的,嫁远了,我这个当哥哥的不在身边,指不定怎么受欺负呢。”
李靖川一听,有些默然。
要是自己有个这么可爱的妹妹,自然也是会担心她出嫁之后的事情的。
“师弟啊,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以后就不提了。”
傻柱见李靖川不语,只是一味地骑车,还以为他有些生气了。
“你这话要让我咋说呀。”李靖川有些没好气的回答道,“我这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话都让你说完了。”
傻柱一听,没有直接拒绝,肯定是有戏了,立刻就嘿嘿笑道:“那你慢慢考虑。这样,你把家里的钥匙给雨水一份,你现在也忙,我让她没事的时候去给你打扫打扫卫生,收拾一下房间。”
“行吧行吧,我回头拿一把钥匙给雨水。”
李靖川的心情有些复杂。
谈婚论嫁这事儿,他两辈子加在一起都没经歷过。
穿越前他就是个天天享受福报的社畜,哪还有精力去给自己找个活祖宗回来供著?
而这辈子……
说实话,他还没考虑过……
李靖川更想去看一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用自己的脚丈量祖国的每一寸土地,他想实地的去看一看以往只能在短视频中才能看见的美景。
他是一个浪荡子,不渴望归乡的游客。
娶了妻,就有了家。
娶妻就像是从一只自由翱翔的雄鹰,变成了一只被操控的风箏。
他还没有做好这种准备。
就在李靖川魂飞天外,胡思乱想之际。
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到了。
李靖川稳稳地停下车,单脚支地:“师兄,到地方了,赶紧回屋醒醒酒,別待会摔沟里了。”
两人正说笑著,李靖川目光一扫自家门前,动作微微一顿。
只见他那西耳房的门口,昏暗的光线下,正站著一个窈窕的身影,不是秦淮茹又是谁?
她穿著一件半旧的碎花棉袄,身形在夜色中显得有几分单薄,双手似乎捧著什么东西,正不住地跺著脚,显然等了有一会儿了。
听到自行车铃和两人的说笑声,秦淮茹立刻转过头,脸上瞬间堆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带著几分怯生生意味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靖川兄弟,柱子,你们回来啦?”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著点不易察觉的討好。
傻柱从后座上跳下来,打了个酒嗝,眯著眼看了看秦淮茹,咧嘴一笑:“哟,秦姐?这大冷天的,站这儿干嘛呢?等我们家靖川?”
秦淮茹脸上飞起一抹红晕——不知是冻的还是羞的——她低下头,双手將一个用蓝布包著的小包裹往前递了递,声音更低了三分:“我……我是来找靖川兄弟的。这不,家里做了点粘豆包,想著靖川兄弟刚搬来,邻里邻居的,送点过来尝尝,也……也改善改善关係。之前我妈那事,是她不对,我代她给靖川兄弟赔个不是。”
她把自己的姿態放得极低。
然而,李靖川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手里那个小包裹上一扫而过,並没有伸手去接。
“不用了,秦姐。”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什么情绪,“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东西拿回去吧,你们家孩子多,留著给棒梗他们吃。”
乾脆利落的拒绝,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李靖川对贾家的人並没有什么好感。
从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再到棒梗。
能不打交道他就不打交道。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那双惯会演戏的大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她咬著下唇,微微低下头,肩膀轻轻耸动,一副受了天大委屈、泫然欲泣的模样。
“哎哟喂!”
傻柱在一旁看著,觉得这气氛有点太僵了,他本身对秦淮茹有点好感,觉得这娘们儿长得確实带劲,但还没到后来那种被深深套牢、甘愿付出一切的地步。
此刻见她这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那点怜香惜玉之情冒了出来,忍不住用手肘轻轻捅了一下李靖川,压低声音道:“兄弟,干嘛呢?人家秦姐一番好意,你这……也太不给面儿了。好歹收下唄,邻里邻居的,別把关係弄太僵,不然传出去,好像咱们两个大老爷们合起伙来欺负她似的。”
李靖川皱了皱眉,看了傻柱一眼,又看了看面前正在表演哭泣的秦淮茹。
这会儿傻柱多半是还没有被秦淮茹套牢的。
毕竟老何家的基因是喜欢寡妇的。
现在贾东旭可还没死呢。
秦淮茹现在还不够味儿。
要是等过几年贾东旭掛墙上了,傻柱立刻就要化身舔狗了。
现在这话多半是出於场面上的客气和一点点对漂亮女人的本能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