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阎老西这里还能有免费的玩意?
四合院:家父李怀德 作者:佚名
第36章 阎老西这里还能有免费的玩意?
李靖川对店员说道:“同志,我想练习毛笔字,能给我拿一套新手练习的用品吗?”
那店员原本坐在柜檯后自顾自的看书,闻言先是抬头打量了一下,见他穿得不差,身上还有一股特殊的气质,这才站起身来问道:“第一次练?那就是家里什么都没有咯?”
店员也不等李靖川回答,手脚麻利的在柜檯后取了一堆东西。
“毛笔、墨块儿、砚台、毡垫、镇纸、水盂还有笔帘。”
店员每说一样,就摆出一样。
李靖川看了看,有些疑惑,“这里边没有纸吗?”
“您还是初学者,在旧报纸上练就行了。”
那店员有些诧异,因为初学者基本上都是在旧报纸或者废纸上直接练的,省钱的同时还不糟蹋东西。
“给我拿点纸吧。”
李靖川有些恍然,报纸这东西……穿越之前,在他上小学初中那会儿还是有的,但是后来看新闻都直接用手机了。
报纸这东西基本上被淘汰了。
他已经好久没见过了,穿越之后自然也是没有读报纸的习惯,所以家里可没有旧报纸给他练字。
“成,我给你拿点元书纸。字帖你看看要什么?我们这里什么字体的字帖都有。”
“你有什么推荐吗?”
李靖川不太了解这些。
“那就顏真卿的《多宝塔碑》吧,初学者练得最多的就这个。”
“成,给我算算一共多少钱吧。”
“总共十元。”
李靖川爽快的付了钱,提著东西和傻柱兄妹俩继续去琉璃厂逛了逛。
提著装有文房四宝的纸包,李靖川感觉手里沉甸甸的,心里却有种莫名的充实感。
傻柱凑过来瞅了瞅,咂咂嘴:“行啊师弟,这是要弃厨从文,当文化人了?这玩意儿可比掂大勺难多了!”
李靖川笑道:“艺多不压身,閒著也是閒著,练练字,静静心。”
何雨水则是对李靖川手里的东西没什么兴趣,她已经在书法课上写过了大字。
三人继续在琉璃厂的街巷间穿行。
傻柱在一个卖旧货杂件的摊子前挪不动步了。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瓶瓶罐罐,一眼就锁定在一根磨刀棒上。
那磨刀棒与食堂里用的普通铁棍子不同,它的握柄部分是用温润厚实的黄铜精心包裹的,上面还有防滑的网格纹路,因为常年使用,边缘已被磨得光滑鋥亮,透出岁月的光泽。
虽然前端的钢棒身也有些许使用痕跡,但整体保存完好,显得既扎实又讲究。
“嘿!这带黄铜把儿的磨刀棍可少见!”
傻柱拿在手里掂了掂,手感沉甸甸的,平衡极好。
他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钢棒,发出清脆的迴响,“听这声儿,是好钢!比厂里发的那光铁疙瘩顺手多了!这玩意儿打理出来的刀口,肯定又薄又利!”
摊主是个精瘦的老头,眯著眼道:“同志是个行家呀,这以前是大酒楼老师傅的傢伙什儿。您要的话,我就给个实在价,八毛钱,不能再少了。”
傻柱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价钱够买好几斤棒子麵了,是有点肉疼。
但这扎实的黄铜握柄和沉手的手感实在让他爱不释手,便把心一横:“成!八毛就八毛!这老伙计,归我了!”
他痛快地付了钱,心满意足地拿起磨刀棍在手里把玩,感觉自己的厨师生涯又添了一件“神兵利器”。
何雨水则被一个卖女孩子头绳、髮夹和小镜子的摊位吸引住了。
那些色彩鲜艷的玻璃丝头绳和一字形铁髮夹,对这个小姑娘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拿起一束鲜艷的红色玻璃丝头绳,在手里摩挲著,眼睛里全是喜欢,但又不好意思开口。
李靖川看在眼里,走过去直接问摊主:“同志,这个怎么卖?”
“三分钱。”摊主是个和蔼的大婶。
李靖川爽快地付了钱,拿起那束红头绳,转身递给了何雨水。
“呀!”何雨水又惊又喜,小脸通红,紧紧攥著那束象徵著“漂亮”和“被宠爱”的红色,心里甜丝丝的,声音细若蚊蚋:“谢谢靖川哥......”
傻柱则在一旁露出了一副“嗑到了嗑到了”表情。
逛了一圈,日头渐渐升高,接近中午。
三人都有些饿了,便决定打道回府。
回到南锣鼓巷95號院,刚进前院,就见阎埠贵正拿著把小铲子,在他家门口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草前捣鼓著,眼神却时不时地往院门口瞟。
一见到李靖川三人进来,尤其是看到李靖川手里那个印著“湖笔徽墨”字样的纸包,阎埠贵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发现了猎物的狐狸。
他立刻放下小铲子,脸上堆起自以为最和蔼可亲、最具文化气息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哟!靖川回来啦?这是……去琉璃厂了?”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目光精准地锁定在李靖川手中的纸包上,“买文房四宝了?这是要练毛笔字?”
李靖川淡淡应了一声:“嗯,隨便看看。”
阎埠贵一听,精神更足了,胸脯不自觉地挺了挺,开始自卖自夸:“哎呀!练字好啊!修身养性!咱们这院里,要说这毛笔字,还真就得数我阎埠贵了!不是跟你吹,我当年在师范念书的时候,那可是得过老师真传的!顏筋柳骨,欧体赵面,那都是下过苦功的!”
他唾沫横飞地吹嘘了一番,然后图穷匕见,搓著手,脸上露出那种精於算计的笑容:“靖川啊,你这初学乍练,没人指点可不行,容易走弯路!你看……要不要三大爷我抽空指导指导你?也不多要,就当是给点辛苦费,买包烟的钱就成!保证让你事半功倍!”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教李靖川练字,既能显摆自己的“学问”,又能落点实惠,说不定还能藉此改善一下跟李靖川的关係,简直是一举多得!
“不劳烦阎老师了。”
李靖川没有打算在这方面上给自己找个老师,要是真要找老师,那也得找个好的,轮不上阎老西。
“我就是自己瞎写著玩,消磨时间,没打算找老师。”
说完,他不再理会僵在原地的阎埠贵,对著傻柱和何雨水点了点头:“柱哥,雨水,回见了。”
径直提著东西朝自己屋走去。
阎埠贵没有气馁,在他不断的占便宜的生涯之中,李靖川的冷落不过是些许的挫折罢了。
上周末闻到傻柱家飘来的香气的,可不止只有中院的贾家,他这么一打听,就知道了李靖川带著傻柱俩兄妹吃香的喝辣的。
四合院里就何家跟李靖川的关係好。
阎埠贵觉得李靖川是个重情义的。
经过长期的占便宜,阎埠贵心里也总结了一些经验,想占这种人的便宜,那也得跟他讲情义。
“誒誒!靖川,你別走呀!免费!免费教你!”
阎埠贵一边喊著,一边追了上去。
李靖川有些不可思议的转过了头。
“铁树开花了?”
真是见鬼了,阎老西这里还能有免费的玩意?
“哪能呢?这邻里邻居的,要互帮互助嘛,我就不收你钱了,免费教你,怎么样?”
你別说,李靖川还真有点心动了。
就衝著能从阎老西这个铁算盘成精的人手里占到便宜,他高低也得试试。
“成啊,阎老师,你看看约个什么时间?”
“晚上?今天晚上怎么样?”
“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