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85章 警惕阎埠贵打人情牌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四合院:家父李怀德 作者:佚名
    第85章 警惕阎埠贵打人情牌
    娄晓娥揣著那副墨宝,像捧著什么稀世珍宝,脚步轻快地回了后院。
    脸上那掩不住的喜色,恰好被站在院里踱步的阎埠贵瞧了个正著。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眼睛滴溜溜一转,心里就跟明镜似的了。
    这娄晓娥,刚从李靖川那儿出来,手里还拿著卷好的红纸……准是求字去了!
    “嘿!这资本家的闺女都看得上他的字!”
    阎埠贵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句,一股混合著嫉妒和焦虑的情绪涌上心头。
    娄晓娥这人平时虽然礼貌客气,但骨子里可全是傲气的,往年別说来找他写字了,不是实在躲不开,话都不想跟他说两句。
    连娄晓娥这样眼高於顶的都去找李靖川了,那他这前院的春联摊子,岂不是真要彻底凉凉?
    他失魂落魄地踱回前院,看著自己那冷冷清清的“摊位”,禿毛毛笔、裂纹砚台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悽惨。
    往常这时候,早该有邻居围过来,说著客气话,递上点小东小西,请他动笔了。
    可今天,除了老张头那不痛不痒的几句风凉话,再无人问津。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阎埠贵猛地站直身体,脸上闪过一丝决绝。
    他阎老西算计了一辈子,还能让一个毛头小子把路给堵死了?
    再怎么也不能墮了自己铁算盘的威名。
    他背著手,在自家门口来回踱步,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著。
    硬碰硬肯定不行,李靖川那字是实打实的好,自己比不过。
    那就只能……另闢蹊径!
    “有了!”阎埠贵眼睛一亮,停下脚步,“他李靖川字是好,可他资歷浅啊!我一个人民教师,院里的三大爷,给大家写春联写了多少年了?这是情分!是传统!他一个新人,懂什么邻里之间的相处之道?写对联光是字好就行了吗?得贴合各家各户的实际!他了解各家的情况吗?”
    越想越觉得有理,阎埠贵顿时觉得腰杆又挺直了几分。
    他决定,要打出“人情”和“资歷”这张牌。
    恰巧这时,中院的老李家媳妇拿著红纸往外走,看样子也是想去找李靖川。
    阎埠贵赶紧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自认为最和蔼可亲的笑容,主动迎了上去:“哎,李家媳妇,这是要去请靖川写对联?”
    老李家媳妇愣了一下,点点头:“是啊,三大爷,瞅著靖川那字写得是真不赖。”
    “字好是好,年轻人嘛,有衝劲。”阎埠贵话锋一转,开始上眼药,“不过啊,写春联这事儿,不光看字。还得看这內容合不合咱家的心意。你说你们家,儿子今年刚考上中学,这是大喜事啊,对联里得体现出来,图个吉利,盼他学业进步不是?靖川他……了解你家这情况吗?他写的那些词儿,未必就適合你家。”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著对方的神色,见对方露出些微犹豫,立刻趁热打铁:“我呢,虽说字比不上靖川,可咱院里各家啥情况,我门儿清啊!谁家添丁进口了,谁家孩子有出息了,我都记著呢!写出来的对联,保准句句说到咱心坎里!这就叫量体裁衣!价格嘛,还跟往年一样,绝对公道!”
    老李家媳妇被他这么一说,確实有些心动。
    李靖川字好是不假,但阎埠贵说的也在理,对联內容贴切更重要。
    而且阎埠贵毕竟是院里的老人,面子还是要给几分的。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红纸递给了阎埠贵:“那……那就还是麻烦三大爷您吧。”
    “哎!这就对咯!”阎埠贵心里乐开了花,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连忙接过红纸,“放心,保准给你写得妥妥帖帖,让你家小子来年学习更上一层楼!”
    成功挽留住一个“客户”,阎埠贵信心大增。
    他立刻调整策略,不再乾等著,而是主动出击,见到有想去中院意向的邻居,就凑上去,用类似的“人情牌”、“定製牌”游说。
    你还別说,这套组合拳下来,真让他拉回了不少犹豫不决的邻居。
    尤其是那些家里有具体喜事,或者更看重阎埠贵“三大爷”身份和多年惯例的人,还是选择了他。
    一时间,前院的春联摊子前,竟然也恢復了几分人气。
    中院,傻柱趴在门缝边,看著前院阎埠贵那忙活劲儿,撇撇嘴,回头对正在收拾屋子的李靖川道:“嘿!瞧见没?阎老西在那儿上躥下跳,开始抢生意了!还跟人说什么『量体裁衣』,『知根知底』,我呸!不就是看写字比不过你,开始玩歪的了吗?”
    李靖川正在擦拭自己那套雕刻工具,闻言头也没抬,只是笑了笑:“柱哥,由他去吧。三大爷也不容易,指望著这点润笔费过年呢。我本来也没想揽这活儿,写咱们这几幅就够了。”
    他是真不在意。
    这些人虽说是一个院子的邻居,但和他的关係又不亲近,要是真都来找他写对联,他还嫌烦呢。
    至於娄晓娥……
    她不一样,大小姐出手大方的很。
    写副对联写个福字,就是自己当採购员大半个月的工资。
    让他给全院几十户人家都写,吃力不討好不说,光是那股子人情往来就够麻烦的。
    阎埠贵愿意揽过去,正好省了他的事。
    “你呀,就是脾气太好!”傻柱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要我说,就该摆个摊,明码標价,就凭你这字,绝对把阎老西挤兑得没饭吃!”
    李靖川笑了笑,没接这话茬。
    他把擦好的工具仔细收好,心里琢磨的是另一件事。
    年货备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该抽空去李怀德家一趟,送点年礼,也算是全了“叔侄”的情分。
    刚刚娄晓娥来求子,给了他一些启发。
    自己这字看来已经是写得不错了,可以写几幅给李怀德送去。
    毕竟,明面上,李怀德对他这个“侄子”可是照顾有加。
    还有韩建业那边……虽然暂时没机会接触,但这份香火情,总得寻个合適的时机续上。
    窗外,院子里隱约传来阎埠贵抑扬顿挫的念对联声,傻柱哼著小调准备晚饭的动静,还有孩子们追逐玩闹的嬉笑声。
    年关愈近,这四合院里的烟火气,也愈发浓郁了。
    李靖川深吸一口气,將杂念拋开。
    眼下,先过好这个年再说。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