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到底是爸爸还是老公?
小欢喜:阿姨,我到底住哪屋? 作者:佚名
第408章 到底是爸爸还是老公?
可刚一扭头,目光不经意扫进屋里——只见江阳正慢悠悠地夹著麵条吃呢。
他的脚步猛地停住,心口“咯噔”一下,就像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
那股憋屈的感觉,“唰”地一下从脚底直衝脑门,绿油油的怒火“噌”地冒了起来。
“哟……阳阳也在啊?”他乾巴巴地笑了两声,眼睛死死地盯著江阳,“那个……小丫头,就是你前阵子认的干闺女?”
他不走了。
他非要弄清楚,这人凭什么能堂而皇之地在这儿吃饭?!
童文洁的第一次,就是被这小子夺走的;现在她天天往这儿跑,害得方圆自己都得通过查手机、视频通话来查岗——这哪是什么单纯的蹭饭,分明就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耀武扬威!
他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哪怕只揪出一根小辫子,也绝不放过!
刘静没察觉到方圆的异样,依旧乐呵呵地回答:“对呀,这是沙乐乐,现在在阳阳的公司上班呢。”
她顿了顿,突然有点语塞——该怎么解释江阳为啥在这儿吃饭呢?总不能说“他对我爱得死去活来”吧?这谎根本没法圆。
好在江阳適时开口了,声音乾净得如同刚煮开的清水:
“方叔,您吃了没?”
“刘静阿姨煮的这面,香得我都快丟了魂儿,专门过来尝尝鲜。”
方圆看著江阳这张看似单纯无辜的脸,心里却像吞下了半斤辣椒麵一样难受——你这笑里藏刀的傢伙,给老子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还在这儿装模作样?
“哦……吃了吃了。”他喉咙发紧,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那……我走了,还得去送下一单。”
说著转身要走,脚还没挪动,眼睛又忍不住往屋里扫了一圈——江阳那碗面,汤都快被喝光了。
嘖,看著真他妈刺眼。
刘静和沙乐乐都没把这当回事儿,可江阳却一口一口,吃得格外缓慢,仿佛在咀嚼著什么別的东西。
午饭结束后,江阳回到了家。
宋倩正慵懒地瘫在沙发上,眼睛紧紧盯著电视里播放的狗血偶像剧。
“哟,洁儿今天没来陪你啊?”江阳隨口问道。
“別提了,”宋倩翻了个白眼,“方圆不让她来,说怕我俩偷偷见面,天天都要视频查岗,跟监视犯人似的。”
“你看看,这下惹麻烦了吧?”她无奈地嘆了口气,“以后你要是想见文洁,恐怕得偷偷摸摸的嘍。”
江阳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整个人,包括心,甚至骨头缝里都是我的,他能防得住?”
“要不是看在他俩以前还有点感情,要不是我不忍心拆散他们这个家……我早就让那傢伙净身出户了。”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但现在这样才有意思——他越是提防,我就越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事情做得清清楚楚。”
宋倩终於捨得把目光从电视上移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玩这么大,你到底图什么呢?你要是真喜欢文洁,就別去折磨方圆;你要是不在乎她,又干嘛对她这么上心?我都替你觉得莫名其妙!”
江阳放声大笑:“你这辈子当女人,註定体会不到这种乐趣——下辈子转世成男的,你就知道了。”
宋倩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又重新把目光黏在屏幕上:“嘖,臭男人,懒得理你。”
她现在就靠著这些言情剧给自己找点慰藉,看剧的时候能觉得自己还年轻,还能相信爱情。
江阳陪她看了一会儿,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黄芷陶的消息弹了出来:
【老公,我今天可丟人丟大发了:写作文《我的父亲》,结果我写成了《我的老公》……一口气写了1000字,卷子都不够写!我妈拿著鸡毛掸子追了我三条街,现在把我关在屋里反省呢!】
江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脑子里突然“唰”地闪过一张脸——潘美静。
还有那一抹……淡黄色。
那顏色,他闭上眼睛都能清晰地描绘出来。
他突然想到:会不会是因为营养不好?脸色太白,头髮也稀疏?
得给她补补。
他立刻回復道:
【等著,我亲自过去欣赏你的『大作』。】
发完消息,他收起手机,转身问宋倩:“你那些草药都放在哪儿了?我要配个药方。”
宋倩特別喜欢煲药膳,家里的药材多得像个小型药铺。
“你还会配药?”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可別瞎搞啊,吃坏了我可不管!”
“你那些补药,最多就是让人补过头了,哪会吃出病来?”江阳一边翻找抽屉一边笑著说,“你歇著吧,我拿点,顺便送人。”
宋倩眯起眼睛看著他:“哟?拿我的东西去討好未来丈母娘?你这心思够深的呀。”
江阳头也不抬地回答:“废话,你都是我的人了,你的东西还能不是我的?”
宋倩气得直哼哼:“行行行,大老板,您忙您的——”
江阳隨手写好一个方子,塞进衣兜后便径直朝黄芷陶家走去。
“咚咚咚”,他敲响了房门。
“谁呀?”屋內传出潘美静略显紧张的声音。
“阿姨,是我,江阳。”
“哦……进、进来吧。”
门打开,潘美静整个人瞬间紧绷起来。她完全没料到江阳会来,心臟像是敲鼓般乱了节奏。毕竟她之前已经把极为私密羞人的事都向他坦白了,此刻再次见面,她连手脚都不知该如何安放。
“阿姨,我来找陶子。”江阳脸上掛著若无其事的笑容,仿佛之前发生的事早就被拋到九霄云外。
“她跟我说您把她关起来了,天天对著我哭哭啼啼的。”他语调轻快,还带著些许调侃。
“这小丫头!才关了她十分钟,就跑去你那儿告状了?”潘美静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转身去解开那把又大又亮的铁锁,嘴里嘟囔著,“写个作文居然把你写进去,真让我头疼!”
隨著“咔噠”一声锁开,门“吱呀”一响——
黄芷陶像只饿极的猫,猛地扑了出来,不由分说,紧紧抓住江阳的胳膊,仿佛要將自己融入他的身体。
“哎哟,我的小祖宗,这才几个月没见,怎么跟饿坏了似的?”江阳笑著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你那篇作文呢?快拿给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