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难道是身体有问题?
小欢喜:阿姨,我到底住哪屋? 作者:佚名
第409章 难道是身体有问题?
黄芷陶一溜小跑回房间,拿出一张语文卷子,拍在江阳胸口:“看看!都改过了!一个错別字都没有,语句也通顺得很!”
潘美静在一旁气得直咬牙:“陶子!你以为只是改了错別字?你这脑子简直像被外星人改造过了!”
“让你写你爸,你却写成『老公』!要是高考考这个,你俩现在就能去领证,別瞎折腾了!”
平日里,黄芷陶对妈妈怕得如同耗子见了猫,但今日有江阳在身边,胆子一下子大了起来。她挽著江阳的胳膊,下巴一抬,说道:“只要阳阳愿意娶我,我现在立刻就去民政局排队!”
潘美静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眼睛四处乱看,寻找能当作“家法”的傢伙。
黄芷陶嚇得浑身一颤,赶忙抱紧江阳,大声尖叫:“老公救命啊!我妈要用拖把打我啦!”
江阳正看著作文,抬头瞥了一眼,差点笑出声:“你开头就写我『蠢萌蠢萌』的?还吐槽我第一次说的谐音梗『烂到要扣工资』?”
“我还没收拾你呢,你妈就想把你送去火葬场啦?”
黄芷陶急得直跺脚:“这是写作技巧!欲扬先抑你懂不懂?后面写得可甜了,能把你甜齁!”
话刚说完,“呼——”的一声,一根不锈钢拖把杆带著呼呼风声,朝黄芷陶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那股力道,要是在操场上,估计能把篮球桿都抽歪!
“妈!!!”黄芷陶嚇得魂飞魄散。
江阳没有躲避,抬手一档。
“砰!”
他闷哼一声,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阳阳!”“老公!”
两位女士同时惊声尖叫,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妈,你太过分了!”黄芷陶衝著潘美静大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他是来帮我的,你干嘛打他?”
“我……我真没想到他会挡啊!”潘美静脸色变得惨白,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拖把,“阳阳,快把袖子捲起来,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江阳点点头,试图掀起袖子,可衣又厚又是修身款,扣子扣得死死的,根本拉不起来。
“把空调温度调高!快点!”潘美静立刻衝进臥室翻找药箱,语速极快地说道,“陶子,去把他上衣脱了!”
黄芷陶小手一颤,赶忙动手。
江阳上衣一脱,那清晰如刀刻般的腹肌线条,还有紧实流畅的手臂肌肉展露无遗——阳光透过窗户缝隙洒进来,將他整个人映照得宛如一尊精雕细琢的铜像。
潘美静虽努力装出镇定的样子,但眼角还是忍不住偷偷瞟了两眼,心中暗自嘀咕:这小子,怎么锻炼的?怪不得陶子对他死心塌地。
她赶忙收回视线,伸手轻轻按了按江阳的胳膊:“疼吗?是那种钝痛,还是像针扎一样的痛?”
“钝痛。”江阳咬著牙挤出一丝笑容,“阿姨,您还不相信我的身体?骨头肯定没事。”
他心里明白,这是在演苦肉计,可不能真弄出什么大问题,不然这戏就没法接著演了。
“那就好,不用去医院。”潘美静鬆了口气,扭头瞪了黄芷陶一眼,“都怪你闯的祸!”
黄芷陶没说话,一头扎进江阳怀里,眼泪和鼻涕全蹭在了他身上。平常她连亲一下江阳都得偷偷摸摸,可今天,心疼得都快心碎了,哪还顾得上其他。
她猛地捧住江阳的脸,直接吻了上去。
这一吻,又快又急切,好似久旱之人遇到了甘霖,没有丝毫的犹豫。
江阳没有躲开,顺势回应,吻得更加深入。
潘美静当场愣住,脸色先是涨得通红,接著慢慢变黑,最后又转为铁青。
可她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说是儿子吧,不合適。说是外人吧,更不合適。
她咬著后槽牙,憋得胸口发闷生疼,只能抬头瞪著天板,假装自己像个摆件般不存在。
屋內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嗡嗡的运转声。
三秒,五秒,十秒。
江阳缓缓鬆开,轻轻咳了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纸盒。
“阿姨,这个给您。”
他把盒子递过去,说道:“我看您最近气色不太好,估计是气血虚,这是个养顏补气的方子,吃了之后,头髮会变黑,脸色也会更红润。”
潘美静盯著那个盒子,脑袋“嗡”的一下。
她的第一反应是——
他知道了!他肯定全都知道了!
关於那“淡黄色”的事……他是不是觉得我……我身体有问题?
她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就像被蒸熟的虾子一样。
“妈,你脸怎么这么红啊?”黄芷陶一脸茫然,“不就是一盒药嘛,至於这样吗?”
潘美静猛地瞪了她一眼,低声吼道:“大人说话,小孩子別插嘴!”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我和阳阳年纪一样,问问怎么了?又不是偷了你家钱財!”黄芷陶不满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酸味,“而且,你干嘛一听送药就脸红成这样?不过就是一盒用草根树皮做的药罢了,至於这么大惊小怪吗?”
潘美静嘴巴张了张,想要辩解却又硬生生憋了回去——这种事能说出口吗?难道要告诉女儿,这药是“特殊配方”?说那药的味道只要一沾上皮肤,自己就心跳乱了节奏?说自己只要和江阳手指轻轻触碰一下,腿就发软?
她索性转过头去,一声不吭,装作没听见女儿的话。
“阳阳,这药你还是拿回去吧,阿姨真用不著,谢谢你的好意了。”
她把药盒往江阳手里塞,然而脸依旧红得好似刚从桑拿房出来一般。
“別呀,阿姨!”江阳一脸郑重其事,“这是我熬夜精心调配的,用三碗水熬成一碗,喝了能活血通络,效果比在医院打点滴还好呢。您该不会是……不相信老祖宗传下来的中医吧?”
他说话时带著笑意,眼神却如刚化开的雪水般澄澈,满是真挚。
两人你推我让间,指尖不经意轻轻擦过。
就这么一下。
潘美静只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电流击中,整个人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