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多空双杀,一夜封神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74章 多空双杀,一夜封神
后院,正房。
空气中,茶香裊裊。
阎埠贵的手里,捏著一份刚刚匯总的帐目,那张纸,被他手心的汗浸得有些发皱。
“龙……龙爷……”
他的声音,乾涩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
“钱家……还有那些跟著他的商会,全都拋了。”
“市面上的价格,已经……已经跌破了本钱。”
他不敢抬头去看龙建国的眼睛。
这场商战的惨烈,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极限。
在他看来,建国商行已经贏了,贏得了史无前例的大胜。
接下来,就该收手,清点战利品了。
然而,龙建国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他的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著。
“咚。”
“咚。”
“咚。”
终於,敲击声停了。
他看著几乎要將头埋进胸口的阎埠贵,下达了第二道命令。
“传我的话。”
“建国商行所有销售点,从现在开始,停止拋售。”
阎埠贵猛地一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瞭然。
要收手了。
可龙建国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如遭雷击。
“全部转为收购。”
阎埠贵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收……收购?”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龙建国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动用我们回笼的所有资金。”
“还有我给你的那些金条。”
“把市面上所有正在拋售的棉纱,给我全部吃进来。”
“有多少,收多少。”
“记住,是全部。”
阎埠贵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疯了!
龙爷一定是疯了!
这……这不是要把刚刚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把所有赚到的钱,再原封不动地吐出去吗?
“龙爷!三思啊!”
他终於鼓起了毕生的勇气,颤声劝道。
“现在谁沾棉纱谁死啊!”
“我们……我们好不容易才贏了……”
龙建国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
没有呵斥,也没有解释。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阎埠贵那因恐惧而僵硬的肩膀。
“老阎。”
“你信我吗?”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阎埠贵却浑身一震。
他想起了这个年轻人来到四合院后,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
从一个神秘的住户,到如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商界巨擘。
他何曾错过?
一股莫名的,近乎盲目的信任,瞬间衝垮了阎埠贵心中所有的理智和恐惧。
他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挺直了自己那早已弯曲的腰杆。
“信!”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
“我这就去办!”
阎埠贵转身,几乎是跑著衝出了房间。
他的脚步,带著一种豁出去的悲壮。
……
建国商行,再次震惊了整个北平城。
就在所有人都在疯狂拋售,唯恐避之不及时。
这个刚刚把市场砸穿的始作俑者,却摇身一变,成了市场上唯一的,也是最疯狂的买家。
“收纱了!建国商行收纱了!”
消息传开,那些已经亏到麻木的商人们,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狂喜。
他们就像是即將溺死的人,看到了一艘凭空出现的方舟。
管他这艘船要开向何方!
能让他们爬上去,就是最大的恩赐!
“快!快把仓库里剩下的货都拉过去!”
“价格低点就低点!能换回一分是一分!”
“卖!全都卖给建国商行!”
之前被钱家拋售潮打得摇摇欲坠的市场,瞬间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建国商行旗下的每一个收购点,都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无数的棉纱,从四面八方涌来,被这个黑洞安静地吞噬。
一车。
十车。
一百车。
……
钱家大宅。
钱四海刚刚喝下一碗人参汤,苍白的脸上恢復了一丝血色。
虽然斩仓让他亏得心头滴血,但总算是止住了亏损,保住了钱家最后的根基。
“老爷,棉纱都……都拋完了。”
管家躬身进来,声音疲惫。
“好。”
钱四海闭上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结束了。
这场噩梦,终於结束了。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舒完。
另一个心腹,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带著比之前更加惊恐的神色。
“老……老爷!不好了!”
钱四海眉头一皱。
“又怎么了?天还能塌下来不成!”
那心腹喘著粗气,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无比。
“市面上……市面上的棉纱……又......又没了!”
钱四海猛地睁开了眼睛。
“什么意思?”
“建国商行!”
那心腹几乎是哭著喊出来的。
“他们……他们在收货!把我们拋出去的,还有其他人拋的,全都收走了!”
“价格……价格开始涨了!疯了一样地涨!”
“轰!”
钱四海的脑中,如同炸开了一颗惊雷。
他呆呆地坐在太师椅上,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收货?
涨价?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他脑海中。
高价拋售,打压市场信心,製造恐慌。
逼迫自己和所有跟风者,在最低点,不计成本地割肉斩仓。
然后……
再在尸横遍野的废墟之上,用最低廉的价格,將所有的筹码,全部收入囊中。
高拋。
低吸。
多空双杀!
“噗——”
又一口鲜血,猛地喷出。
这一次,比之前来得更加汹涌。
“龙……建……国……”
钱四海死死地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双目赤红,状若厉鬼。
他不是输了。
他是被当成猴子,耍了!
从头到尾,他走的每一步,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他引以为傲的商业手腕,在对方面前,幼稚得像小孩子的把戏。
短短几天之內。
北平的棉纱价格,坐了一趟所有人都无法想像的过山车。
从云端跌入地狱,又从地狱一飞冲天。
当钱四海等人反应过来时,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建国商行,以一个近乎於零的成本,吃下了整个北平,乃至周边数省,未来至少一年所需的棉纱库存。
它,成了唯一的垄断者。
这一夜。
“建国商行”龙建国之名,如同一颗最耀眼的彗星,划破北平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