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狗急跳墙,杀机暗藏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75章 狗急跳墙,杀机暗藏
钱家大宅,那间曾掛满名家字画的书房,如今只剩下一片狼藉。
地上,是一只被摔得粉碎的建窑茶盏。
钱四海枯坐於太师椅上,一动不动,宛如一尊失了魂的泥塑。
短短数日,他头上的青丝,竟已化作一片霜白。
曾经温润如玉,在他掌心盘了二十年的文玩核桃,此刻被他死死攥著,粗糙的纹路硌得掌骨生疼。
他输光了。
钱家几代人积攒下的万贯家財,连同那些用高槓桿借贷来的资金,全都在那场雪崩中,化为了泡影。
门外,传来粗暴的砸门声和污言秽语的叫骂。
是那些被他拖下水的商会头目,是钱庄的伙计,是银行的经理。
曾经的座上宾,如今都成了索命的恶鬼。
钱四海的身体,隨著砸门声,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的眼中,没有恐惧,也没有绝望,只剩下一种被烧成灰烬后的死寂。
“龙!建!国!”
“我!要!你!死!”
他咀嚼著这个名字,牙根咬得“咯咯”作响,一丝血腥味在口腔中瀰漫开来。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下这条烂命,和深入骨髓的恨。
……
同一时间,北平警察局旁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小楼內。
军统北平站行动组上校组长,陈默,正笔直地站在电话机旁。
电话听筒里,传来南京总部上司雷霆般的咆哮。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一家小小的药厂,你查不下去!琉璃厂的国宝,在你眼皮子底下,你还是查不下去!”
“陈默,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把你派到北平!”
“再给你最后一个月!要是还抓不到那条『潜龙』,你就给我滚回重庆,去看守档案室!”
陈默一言不发,静静地听著。
只是握著听筒的手,指节已然捏得发白。
“是,长官。”
他沉声应道,隨即將电话重重掛断。
房间里,瞬间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陈默缓缓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伸出手,將桌上散乱的文件,一份份理齐,叠放得整整齐齐。
然后,他猛地抬起手臂,將桌上所有的一切,连同那台黑色的电话机,尽数扫落在地!
“哗啦——!”
瓷杯碎裂,文件纷飞。
做完这一切,他胸中的暴戾之气,却未消散分毫。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年轻人的脸。
就是那张脸,让他在北平屡屡受挫,顏面尽失,沦为同僚口中的笑柄。
龙建国。
他必须死。
一个穿著长衫,形销骨立,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陈上校,火气这么大,伤身。”来人声音沙哑。
陈默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
“老鬼,有屁就快放。”
被称为“老鬼”的男人,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有条在岸上快渴死的鱼,想倾家荡產,买一张能捕人的网。”
“陈上校,对这张网,有兴趣吗?”
陈默的瞳孔,微微一缩。
……
城郊,一处废弃的砖窑。
阴冷,潮湿,空气中瀰漫著泥土和腐朽的气味。
钱四海裹著一件破旧的棉袍,形容枯槁,像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殭尸。
他看著从阴影中走出的陈默,眼中燃起了復仇的火焰。
“我钱家在南洋,还有最后一笔死钱。”
“不多,但足够买一百条人命。”
陈默摇了摇头,语气冷得像冰。
“我不要钱。”
他走到钱四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的商业巨擘。
“我要他消失!”
“从这个世界上,彻彻底底地,消失!”
钱四海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一抹亮光。
“好!”
两人没有握手,甚至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一个眼神的交匯,一场交易,便已达成。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地上。
照片上,是龙建国平静的侧脸。
“我的人,已经买通了他商行里的一个伙计。”
陈默的声音,在空旷的砖窑里迴荡,带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残忍。
“他三天后,要去天津。”
“我已经找好了一批人。”陈默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有被遣返的关东军,有在山上混不下去的土匪。都是些亡命徒,只要给钱,什么都干。”
“地点,就在出城三十里的『乱石坡』。”
“那里是必经之路,两边是峭壁,无处可逃。”
“等事情办妥,我会处理好所有手尾,保证查不到你我头上。”
钱四海听著,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颤抖起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龙建国在那条绝路上,被人乱枪打成筛子的惨状。
“好……好!就这么办!”
……
夜,更深了。
四合院附近,一条骯脏的死胡同里。
一个穿著建国商行伙计服的年轻人,正靠著墙,警惕地四下张望。
很快,一道矮壮的身影,从胡同口的黑暗中,快步走了过来。
是赖麻子。
“怎么样?”赖麻子压低了声音,脸上带著几分急切。
那年轻伙计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塞进了王麻子的手里。
“麻子哥,这是姓陈的给的定金,一根小黄鱼。”
王麻子掂了掂,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干得不错,回头龙爷有赏。”
“钱是小事。”那伙计的脸色,却异常凝重,“麻子哥,出大事了。”
赖麻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们不只是想打探消息。”伙计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他们要龙爷的命!”
“三天后,乱石坡!”
“噗通!”
赖麻子的心臟,猛地一沉。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乱石坡!
他知道那个地方,是北平城外出了名的险地,黑道上解决仇杀的绝佳场所。
他一把抓住那伙计的肩膀,力气大得几乎要將对方的骨头捏碎。
“你说的,都是真的?!”
伙计被他狰狞的表情嚇了一跳,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赖麻子鬆开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蹌著后退了两步。
不行!
他猛地一个激灵。
不能慌!
他转过身,然后拔腿就跑。
他从未跑得这么快过。
脚下的石子,让他险些摔倒,但他顾不上了。
他撞开一个挡路的醉汉,在对方的咒骂声中,发疯似的,朝著四合院的大门衝去。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立刻,马上,见到龙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