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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1 章 训斥和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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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1年1月2日,算不得重大的日子。报纸上一则新闻,让冰封的四九城掀起几缕涟漪,漾著波纹向四周扩散。
    民国时期的民族资本家,四九城赫赫有名的娄半城,捐献了全部身家。
    同一天,自70年代起影响未来半个多世纪互助会,悄无声息的在原娄家二层红楼成立。
    海子里,何平安站的笔挺,笑呵呵的应对大佬的训斥。
    “前天刚说完你,你今天就搞出一个什么互助会。四处撒钱、招兵买马,大搞童子军。你又想干什么?”
    大佬正要点菸,手里火柴一连蹭了几下都没著,手上一个火柴棍断成两截,堵著气火柴盒隨手扔到桌子上。
    何平安不紧不慢地掏出个打火机,俯身,胳膊往前一伸,“咔嚓”,明黄的火焰稳稳递到大佬面前。
    大佬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到底还是凑低头把烟点了。
    “叮!”何平安收回打火机,重新站定,笑容依旧。
    “首长,您不让我海外建国,那我只能想办法自保。再者,就是些退伍伤残的老兵和没了父亲的半大孩子。哪来的那么多阴谋?
    我就是想著让老兵们没事教教烈属、去各个学校宣宣讲,让他们心境有个寄託,不至於把自己当成废物,老师躲在家里跟自己较劲。
    至於童子军,更是无从说起,远没您说的那么严重……
    孩子没了父亲,小孩母亲还要工作。家里老一辈、叔叔婶婶堂兄弟姐妹,家长里短的,我担心他们长歪了。
    英雄的后代,即便不能成为英雄,最起码不能给英雄脸上抹黑。
    我就想著,把这些孩子聚拢到一起,平时正常上课、就是多了个老兵的思想、体能教育。真没什么?”
    大佬吐出烟雾,抬了抬眼皮轻哼一声:“別人或许没什么,你……哼!”
    何平安一摊手,言语间多少带了点儿委屈。
    “首长!如果,这件事情是別人提出来的,估计您肯定是大加讚赏。到了我这就阴谋论,这不公平。也不符合我党一贯公平、民主的原则!
    就因为我做的一些事情,就戴著有色眼镜看我,这可不是您的作风!而且,我上午刚成立的互助会,您傍晚就把我拎过来。
    党內监督,不是党內监视!”
    大佬没接话茬儿,低头抽了几口烟。见何平安还站著,摆摆手示意他坐下。
    “我不是监视你,也不是戴你说的有色眼镜看你。
    主要是你小子太狡诈,稍不留神就要闷声干大事。而且我也不算冤枉你,你建立互助会的动机就是不纯!”
    何平安身体后仰靠上椅背,深吸一口,
    “首长,百善孝为先,论心不论跡,论跡寒门无孝子;万恶淫为首,论跡不论心,世间少完人!
    您不能因为我初衷,就算盘否定我的行为逻辑。於行政而言,这是大忌!”
    大佬点了点何平安,得意的笑笑。
    “一肚子歪理!可惜,我是管党务的,有时还偏要唯心!”
    何平安无奈耸肩,眼神却极为认真。
    “是非可以论心,功过只讲成败。
    百姓或者说底层人物向来都是最温顺、最现实的,你提供他们衣食住行,你就是他们的衣食父母。
    相反,你让他们饿了肚子,他们也能爆发滔天的怒火。我个人认为,无论日月如何轮转,无论信奉什么主义。
    这一点,亘古不变!”
    大佬点了点头,隨即又嘆了口气,烟雾后的眼神有些复杂,
    “你很聪明,能够看透本质。但也正是因为太聪明,所以才不愿意俯下身。在你心里任何人、任何事物,都可以用价格来衡量。
    这一点,同样是大忌!
    你这样做,短时间或许可以无往不利。可一旦遭遇挫折,您身边很难出现生死与共的战友。人啊,秦檜还有三五好友,你呢?”
    何平安缓缓收敛笑容,低下头看向胸口跳动的位置。上一世,加上这一世的31年,自己好像真没有知己朋友。两世为人,他从来没学会过交朋友。
    最终,何平安只能苦笑著摇了摇头,多少带著点嘴硬。
    “大道独行!反正,我虽然满心的主意,却同时装著主义,比那些嘴上主义,心里主意的强百倍!”
    大佬扭头看向窗外的阳光,眼神有些飘远,声音里带著怀念。
    “你呀……知道了,就试著改改!要不然以后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闷都闷死你!”
    何平安晃晃脑袋,收拾好心情。恢復初时嬉皮笑脸的模样,
    “所以,您把我拎过来是来拿我解闷儿的?”
    大佬赶苍蝇似的挥挥手,“滚滚滚……”
    何平安嬉笑著起身,“您跟这继续唯心,我今晚有人请,不陪您嘍!”
    “哼!”大佬头都不回,“除了你那两个冤大头岳父,谁能请你吃饭?去吧……”
    白家,自从白父知道了何平安的野心,便借著工作的名义,隨大流搬进了大院居住。因为和大佬的谈话,何平安到的时候,天都黑了。
    白父正在摆弄碗筷,见何平安进来,筷子“啪”的一声重重磕在碗沿儿上。
    “全家上下就等你一个人,亏不亏心,真把自己当首长了?”
    何平安把从海子里顺手顺出来的汾酒,摆到桌子上,弹了弹光禿禿的肩膀。
    “什么叫把自己当首长,我的级別本来就比你高。
    正常情况下,你现在应该站起来向我敬礼,然后喊我一声首长。而不是在那里撇著嘴嘲讽我。我尊敬的老白同志!”
    “哼……”白父瞥了眼肩膀的两颗金豆子,晦气的起身脱去上衣。
    因为天道酬勤,所以花开富贵!
    自53年回归,何平安一直算是小步快跑。升任市局局长,成功迈过正厅、省部副职,跨入中高级干部序列。
    去年下半年开始发力,南下北上,中间主持建造了大庆油田。职务待定,行政级別直接三连跳。还真就比白父高了一级!
    免去中高级的前缀,算是高级干部。
    白母端著汤从厨房出来,打圆场。
    “行了行了,一见面就斗嘴。平安,怎么这么晚?海子里有事?”
    “没事,妈,”何平安接过汤碗放下,“就是跟首长聊了几句閒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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