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那要多久才能腻了?」
攀娇 作者:佚名
第65章 「那要多久才能腻了?」
徐鸞还在喘著气,內心的不甘压抑著她,让她不能平和地呼吸,她听到梁鹤云的话却是愣了一下,她的眼中先是露出迷茫来,紧接著目光匯聚到梁鹤云脸上,脸上懵懵的,却逐渐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错了,她做错了。
发疯控制不住自己地反抗只会让自己还有爹娘二姐和弟弟陷入隨时会被处置的危险中,配合梁鹤云,让他早日腻了,或许能早日解脱呢?
但是……徐鸞呼吸又急促起来,但是梁鹤云会放过一个用过的妾吗?
她不知道別家怎么样,在八岁之后听来的两家各房男主子们的事里,没有用过的妾还能得到自由的事。
但是梁鹤云刚才那样说了,他说“你倒不如早点屈服,许是爷早日腻了你还能放过你。”
徐鸞的脸越来越红,是迷茫又激动的红,好像在绝境中找到了一条可能的生路,她的眼睛里一下子充盈著生理性的泪水,“真的吗?”
梁鹤云眯了眯眼,听懂她这话的意思,心里却越来越气,呼吸声越来越重,他又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什么绝色美人吗,爷多玩几下就腻了!”
徐鸞没有再挣扎,她的心神不稳,理智却异常清醒,喘著气又说:“腻了我,就能放我走吗?卖身契还给我,放我走吗?”
梁鹤云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话,浓眉挑了一下,果真笑了出来,“你是梁府的家奴,你想要卖身契?你知道多少人想要卖身为奴进梁府吗?”
徐鸞因为情绪激动涨红了脸,她湿著眼睛又问:“腻了我,就能放我走吗?卖身契还给我,放我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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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鹤云不知怎么的,很容易被她这话挑动了怒意,他又收敛了笑,阴晴不定道:“腻了你,自然让你滚出爷的院子,你想去哪里关爷屁事?至於卖身契,你伺候爷伺候好了,也不是不能给你。”后半句,他说得阴沉。
徐鸞的眼泪流得更厉害,她分不清原因,她盯著梁鹤云看了半晌,声音闷闷的,又有种天然的憨甜:“那要多久才能腻了?”
梁鹤云被这恶婢气得心肝都鼓鼓发胀,他气得捏著徐鸞的下巴,左看右看,像是打量什么货物一般,道:“就你这样的,爷最多玩个三个月就腻了。”
三个月……徐鸞心里竟然生出庆幸来,觉得三个月並不长,只要熬三个月,就能得到自由。
但是爹娘还有二姐和弟弟呢?
徐鸞看著梁鹤云绷紧了的脸颊,忍不住又说:“那我爹娘、二姐还有弟弟的卖身契……”
梁鹤云没等她说完就笑出声来,他似乎是觉得这笑话太好笑了,趴在徐鸞身上笑,好一会儿才侧著身支著下巴看她,手还掐著她的脸,语气冷嘲热讽:“你以为你是镶金的么?卖了就能把全家的卖身契都带出去?”
徐鸞的脸又涨红了,被他粗糙的话羞辱到了。
梁鹤云轻挑恶劣地挑开她的衣襟,挑弄著早在自己掌心的玩物,高傲必须让她主动臣服,“怎么样,想好了吗?”
徐鸞没有多少意外,但是还是有一瞬的失望,她的眼睛看著梁鹤云,语气还是有些犟的模样:“二爷能给我写一份允诺书吗?”
这般天真又憨倔的婢女,梁鹤云如今觉得这恶婢先前也不是纯粹的偽装,除了发疯时的模样,这確实是个脑子不寻常的憨呆的。
他觉得好笑,又像是已经快要没有耐心与她玩这个游戏,冷冷道:“爷一言九鼎,你要真这么不乐意,爷就去找別人了,真以为爷非你不可?”
说罢,梁鹤云作势就要从小榻上起身,仿佛真的对徐鸞失去了兴致,他居高临下地睨她一眼,目光讥誚,似乎玩够了你来我往试探与驯服的游戏。
徐鸞怔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他说的这话的真实性,脑子里在即將唾手可得的自由和三个月后真正的自由中间选择。
聪明人应该选择三个月后真正的自由,徐鸞也准备这样选,但是在梁鹤云起身的时候,她却像是呆住了一般,没有动作,也没有拉住他求饶或是上赶著的奉献自己。
她没有动。
梁鹤云起身的动作也僵住了。
徐鸞在这瞬间以为自己已经错过了选择的机会,她有一瞬的茫然,之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挺好的,来了一趟崢嶸院,还能站著完好无损地走出去,得到的结果应当是比来之前更好。
她也起身坐了起来,低著头缓了气息就下了榻,“那奴婢先走了。”
梁鹤云:“……”
徐鸞的两只鞋子都在刚才的挣扎里掉了下来,一只就在小榻下边,另一只在几步远,她弯腰先捡起一只穿上,再快步走到另一只前面弯腰去捡,垫著一只脚去穿。
梁鹤云的凤眼盯著徐鸞弯腰撅臀的动作,脸色很不好看,眸色幽深。
徐鸞迅速穿好鞋子,一边拉好衣襟一边就快步往外走。
当她的手搭在门閂上时,身后却有什么忽地扑过来,一把揽住她的腰拖著往后走,男人含著怒气的声音响起:“给爷滚上床!”
徐鸞低头去看勒在腰间的手臂,肌肉鼓胀,青筋脉络清晰,显然用了十成的力气。
那力道太大了,一瞬间勒得徐鸞肋骨都泛疼,速度又快,当然挣扎不动,一阵天旋地转间,她被丟上了床。
梁鹤云身上的衣袍襟带也散开著,在昏暗的灯火下像个下流的疯子。
徐鸞被摔疼了,身上衣衫也歪七扭八掛在身上,她抬脸看向梁鹤云,梁鹤云拉下了床幔,光从床幔外透进来,他的脸半明半暗,他咬著牙道:“爷就是太有耐心,太给你脸了。”
说罢,他直接伏身压过来,徐鸞下意识地不想他碰触,躲了一下,就被梁鹤云掐著脸按住,衣襟彻底被拉开,腰带也被解开,粗布麻裙像是一块抹布一样,轻易被撕碎了去,露出她遮掩在下面的瓷白的两条腿。
梁鹤云笑了一下,手挑起徐鸞的肚兜带子,她呼吸急促地仰起脸,忽然伸手捉住他的手,在这瞬间,她只剩下一个选择。
她必须要攥住这个选择。
“二爷,你方才说的话还当真吧,三个月就会腻了奴婢,会给奴婢卖身契让奴婢滚。”徐鸞洇红的眼睛睁大了看梁鹤云。
梁鹤云手指挑起肚兜,眸光深了几许,讥讽道:“何须三个月?”
说罢, 他低头咬了上去。
徐鸞闭上了眼睛,呼吸急促,紧紧咬著唇,没有再挣扎。